第二天也許是昨天蕭遙他們實在是太累了,蕭遙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中午了
蕭遙拉開窗簾,只見一陣刺眼的陽光照射進來。
蕭遙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我去,我到底是睡了多久?”
蕭遙把窗簾拉好,簡單的洗漱了一番后便出來門,。
腳踹來楊逸晨的房間把楊逸晨叫了起來,然后去尹天澈都的房間像去叫尹天澈起床。
蕭遙同樣是一腳踹開了尹天澈的房門,就聽見一陣巨響傳來。
蕭遙捂住來耳朵:“我靠!尹天澈打呼嚕的聲音居然比楊逸晨的還響!”
尹天澈在房間的床上睡的四仰八叉呼嚕打的是震天響,也怪不得他到現(xiàn)在還是單身了。
蕭遙走進去一把把窗簾拉開,一陣刺眼的陽光照了進來,蕭遙微微的瞇起了眼睛。
床上的尹天澈好像是感受到了刺眼的陽光,呼嚕聲小了不少,他把蓋在身上的被子往上蓋了蓋之后他又轉了個身面沖墻,把屁股沖著蕭遙。
“都這樣了還不起?”
蕭遙只能走到床邊,一把把尹天澈天澈的被子掀起來。
蕭遙瞬間感覺是不是自己眼花了,他竟然看到了尹天澈那個白花花的屁股!
“?。。?!”
一震尖叫后尹天澈抱著被子縮在墻邊問蕭遙:“你,你,你怎么在我房間里面?”
可能是尹天澈的叫聲實在是太大了,就連還在自己房間洗漱的楊逸晨都引過來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誰在大叫?”
楊逸晨剛跑進房間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楊逸晨只見蕭遙站在尹天澈的床邊上,而尹天澈正蜷縮在墻旁邊瑟瑟發(fā)抖,而且尹天澈好像沒穿衣服。
“額…大哥沒想到你還有著愛好呢,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了嘻嘻?!?br/>
“滾!什么愛好,就算我有著種愛好,我也看不上尹天澈著小子啊。”
尹天澈看見楊逸晨也跑了進來,又把身上的被子往上蓋了蓋后怒吼道:“你們還不快出去!”
蕭遙和楊逸晨站在走廊上,面對面都是哭笑不得。
不多久尹天澈就走了出來臉上還有點尷尬。
楊逸晨率先朝尹天澈發(fā)起了嘲諷:“老尹沒想到了,你居然還喜歡光著睡?!?br/>
蕭遙也在一旁拍了拍尹天澈的肩膀:“放心我什么都沒看到,我們也不會說出去的?!?br/>
楊逸晨臉上掛著猥瑣的笑容附和:“對對,我們誰也不會說出氣的。”
尹天澈被蕭遙和楊逸晨說的更尷尬了臉上也有點泛紅。
他轉頭看向蕭遙:“我們現(xiàn)在干什么去,現(xiàn)在就回云山帝國嗎?”
蕭遙滿眼笑意的看了尹天澈一眼:“我們先吃點東西墊一下肚子,之后我們要以最快的速度返回云山帝國?!?br/>
蕭遙率先走下樓去走的時候還能聽見后面的楊逸晨嘲諷尹天澈的聲音。
“哎,我真的沒想到你竟然還有這樣的愛好,以前真的是小看你了。”
“你給老子滾!有多遠滾多遠!”
“唉,別這么說嘛,我們也認識這么久了,來跟我說說光著睡感覺怎么樣?”
“還不是昨天太累了,全身都濕透了,我就把衣服給洗了,我不是特別喜歡不穿衣服睡的?!?br/>
“是是是,我知道了那你先告訴我光著睡的感覺怎么樣???”
“你一劍殺了我把!我不想活了!”
蕭遙他們隨便找了一家酒樓點了幾個小菜,因為是凡人的城池所以菜也不貴。
尹天澈被蕭遙和楊逸晨看的一點毛骨悚然故意轉移話題說道:“我說你們到底想干嘛?從云山帝國趕過來只是為了住一晚在回去?你們到底在想什么呢?”
楊逸晨滿嘴塞著肉嘴里含糊不清的說著:“我也不知道,大哥在干什么,也許是抽風了吧?!?br/>
楊逸晨就這么說著就感覺一陣殺氣傳了,他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口水,直接把他之前還塞在嘴里的肉全都咽了下去,嗆的他是一陣的咳嗽。
蕭遙把殺人的目光收回去之后跟尹天澈解釋道:“我再調查一些東西,根據(jù)林依沐之前寫給我們的紙上,我們去了三家他住的客棧,我都去房間里調查了一下。”
尹天澈不解的問道:“調查什么?是在調查那十卷七彩蠶絲是在哪里被偷的嗎?”
蕭遙搖了搖頭:“不是,而且那十卷七彩蠶絲也不算被偷,現(xiàn)在我調查的也差不多了,我們待會就回去吧,要在今天晚上之前回去?!?br/>
尹天澈被蕭遙說的一點懵逼。
“什么那盒七彩蠶絲沒被偷,什么在調查一點東西,該不會這家伙真的在抽風吧?”
等蕭遙他們回到云山帝國的時候已經(jīng)是快要傍晚了。
蕭遙和楊逸晨沖進了林依沐的房間后,看見林依沐和周恬雅都在桌子前坐在松了口氣。
周恬雅看見蕭遙回來了就問到:“調查的這么樣了抓到那個玉面飛狐了嗎?尹天澈去那了?”
蕭遙沒有回答周恬雅的問題而是帶著她們走出房間,去了客棧對面的一個茶樓里面,這個茶樓已經(jīng)是要關門的里面一個人也沒有。
蕭遙帶著他們直接上了三樓的一個包間里面,推來房門只看見尹天澈坐在包間里面手里端著一杯茶正看著窗戶外面,這個包間的窗戶正對著之前林依沐的房間。
尹天澈看見蕭遙他們進來后說道:“這個茶樓已經(jīng)被我包下來了按你說的,在你們進去之后,沒有人從里面出來,也沒人進去。”
蕭遙點點頭坐到了尹天澈對面之后給自己倒上了一杯茶后,咳嗽了兩聲說道:“好了,我現(xiàn)在要問小沫幾個問題,順便解開著玉面飛狐的陷阱,大家都做好心里準備尹天澈你盯著外面。”
大家聽蕭遙已經(jīng)解開這次的案子了都安靜的坐到了椅子上。
上官云煙在蕭遙腦海中說道:“終于到解開這次的案子了?快點我想知道你為什么跑這么遠,在調查什么?”
蕭遙給自己點上了一根煙后朝林依沐問道:“小沫讓我想想,你喜歡粉紅色、喜歡大床、喜歡蠶絲被、喜歡清晨照射進來的第一縷陽光、喜歡打開窗戶呼吸清晨的空氣、喜歡清晨鳥兒的鳴叫聲、喜歡大自然里所以奇妙的事物,我說的對于不對?!?br/>
林依沐那精致的臉上一點泛紅的點點頭,作為一個帶字閨中的一個花冠少女,自己的愛好盡然被蕭遙全都說了出來真的是有點不可思議。
周恬雅瞪著蕭遙:“你這么知道這么多?你是不是暗中調查過小沫了?”
蕭遙笑著搖了搖頭:“最后兩條是我猜的,剩下的只要很簡單的推理就知道了,一開始我說去小沫的房間就是為了調查這些,之后也讓小沫寫了之前住過的客棧,只要稍稍留意一下就可以全部推理出來?!?br/>
周恬雅用一種看變態(tài)的眼神看著蕭遙并對旁邊的林依沐說:“你看我說什么了,這個混蛋就是變態(tài)吧,你還不信現(xiàn)在你都被他查了個底朝天了。”
蕭遙笑著搖搖頭:“并不然,我也是為了調查這次的案子,并沒有什么別的意思。”
周恬雅反駁道:“誰信??!為了調查案子你去調查玉面飛狐??!調查小沫干什么?”
蕭遙又給自己點上一根煙后緩緩說道:“你們想沒想過其實那十卷七彩蠶絲并沒有離開運送它的盒子?!?br/>
林依沐驚道:“怎么可能,我仔細的檢查過秘盒,都沒有發(fā)現(xiàn)一根七彩蠶絲!”
蕭遙搖搖頭:“不是你們想錯了,簡單來說就是既然打不開,為什么我們不換一個呢?!?br/>
楊逸晨好像明白了什么說道:“大哥你是說其實那玉面飛狐并沒有打開過秘盒而是直接換了一個?”
蕭遙點點頭:“沒錯,其實那個玉面飛狐就是用了一個簡單的偷梁換柱之計。”
林依沐驚訝道:“不可能,那個秘盒是我們天山制作了,就算他會做又這么能以假亂真到這種程度呢?就算他可以做到著種程度,那他又是這么調換的秘盒呢?”
蕭遙深吸一口煙后說道:“我只用了一天的時間就可以調查出小沫你的愛好,為什么玉面飛狐就不能呢?你們一路上就沒發(fā)現(xiàn)你們想住的客棧房間一直都是沒人的嗎?玉面飛狐他應該是把你們沿路的房間全都定了下來,等你們快到的時候就退房?!?br/>
周恬雅問道:“就算他知道了小沫的喜好之前就設計好了這些那他又是這么換了小沫的秘盒的?”
蕭遙用看白癡和看楊逸晨的目光看著周恬雅。
“你這是什么意思???你這種奇怪的眼神又是什么意思?。俊?br/>
楊逸晨撓撓頭心道:“怎么跟看我眼神一樣???”
蕭遙臉上掛著懶散的笑容說道:“當然是晚上換的唄?!?br/>
周恬雅好像還想說什么被蕭遙打斷了:“我知道你要問什么,不就是為什么小沫沒有看到他嗎,應該是藏在了床底下了,然后隱藏自己的氣息,最后挑準一個最好的時機在把秘盒換過來就是這么簡單?!?br/>
林依沐被蕭遙說道一點毛骨悚然:“蕭公子你是說,那個玉面飛狐一直都在我床底下?”
蕭遙點點頭:“至于為什么他不動手卻要用這種方法來難為小沫我就不知道了,也許他是一個變態(tài),也許我們一直都誤會他了,也不一定?!?br/>
就在蕭遙話音剛落的時候尹天澈突然拍了拍蕭遙的肩膀:“來了!”
包間里的眾人齊齊把目光看向了窗外,就就看見之前林依沐住的房間的窗戶被人打開了。
之后一個帶著狐貍面具的人背著一個穿著和林依沐一模一樣姑娘卻蒙在面從窗戶上跳了下來朝著西方逃跑了。
因為已經(jīng)是晚上了,所以沒什么人注意到他,他的速度再次提升很快就要跑出這條街了。
蕭遙聳了聳肩:“咯,這就是你們要抓的玉面飛狐了,我之前讓尹天澈派了個姑娘去小沫的房間等著,剛才也沒有人進去這家客棧,也就是說玉面飛狐一直都在這家客棧里。”
周恬雅不解的問道:“那信上說是明天為什么…”
她還沒說完就被蕭遙打斷了:“廢話,我一開始就說了這是陷阱,你們都沒注意嗎?我在那位姑娘身上貼了追蹤符,我們快追!”
說著蕭遙就率先從窗戶上跳了下去,楊逸晨、尹天澈緊跟其后,最后周恬雅和林依沐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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