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向四周張望了一下,柳晨飛并未發(fā)現(xiàn)有任何的不對之處。于是就又小心的向前方走去,躡手躡腳的走了大約十幾米的樣子,柳晨飛也沒有遇到任何的類似于陷阱的東西。
朝著一直沒敢出來的統(tǒng)月喊道:“沒事的?!?br/>
統(tǒng)月將信將疑的也走到了柳晨飛所在的位置,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道:“還是小心一些為好,誰知道現(xiàn)在是安全了,但下一步還會不會有危險?!?br/>
柳晨飛當然知道這一點,但是他卻知道一個統(tǒng)月不知道的觀點: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也許這一個觀點在柳晨飛原來的那個世界中看來根本和他們現(xiàn)在的這種處境毫不相關,但是仔細想想,前方到底有沒有危險,你不去實踐又有誰會知道呢,現(xiàn)在不管怎樣柳晨飛必須走下去。
他們仍然倍加小心的向前走著,可是一直都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任何的危險,一直到來到了市中心,柳晨飛才大松一口氣,道:“這三皇子是不是真的腦殘啊,難道他還真的就這么簡單的放我們走了?”
統(tǒng)月慎重的搖了搖頭,道:“不,我不這么覺得,他就這么容易的放我們離開肯定是有什么用意的,這個人不是個什么善良的貨,我們必須小心才是。”
柳晨飛點了點頭,道:“那我們接下來怎么辦?去送那個……哦……等等……”柳晨飛是準備說去送玉佩的,可是他剛想起來,他將玉佩一直都放在身上,會不會被三皇子拿走又或者會不會弄掉。不過最后的結果很顯然,柳晨飛在身上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
大叫一聲:“完了完了,我把那個家伙的玉佩弄丟了。”柳晨飛雖說是非常不愿意去幫那個人送什么玉佩,但是畢竟說過的話,他也不能食言,可是現(xiàn)在竟然將人家的東西弄丟了,柳晨飛說什么也有些過意不去。
“要不我們回去找找?看看會不會還在那個破屋子里面?!苯y(tǒng)月知道柳晨飛現(xiàn)在很著急,也只好用這個辦法來安慰一下他了。
沒有辦法,他們又一次回到了那個屋子,可是他們回去的時候距離那個屋子還有上百米遠的時候就見到了幾個人,其中兩個柳晨飛認識,那就是三皇子和那個一直跟著三皇子的名叫文昊的家伙,另外還有一名值得注意的是一個中年男子,大約四十幾歲的樣子,穿著華麗,留著一縷胡須,看起來倒是威風凜凜的,擁有幾分霸王之氣。
另外也就是一些身穿盔甲的武士了。
柳晨飛暗罵一聲:“不好,他們這些人肯定是來抓我們的了,真是不應該回來?!?br/>
“喲,你們逃跑了竟然還敢回來送死?來人,把這兩個蠢貨抓起來?!比首又钢匡w和統(tǒng)月yīn險的笑了笑,然后向著后面的那些盔甲武士喊道。
兩名身穿盔甲的青年走過來同時架住柳晨飛和統(tǒng)月,柳晨飛和統(tǒng)月都試圖反抗了一下,但最終還是因為對方人多的情況下,柳晨飛和統(tǒng)月又遭到了對方的暗算,被人從后腦勺打暈了。
柳晨飛和統(tǒng)月醒來的時候,他們又是處在了那個牢房,只不過這一次不是柳晨飛一個人了,和他一起的還有統(tǒng)月,另外對方除了三皇子還有那個中年男子。
現(xiàn)在柳晨飛和統(tǒng)月都被綁在了一個十字架上,三皇子和中年男子靜靜的站在他們面前久久并未說話。
片刻之后,中年男子率先開口:“老實說,你們兩個到底是什么人?”
柳晨飛不知道他為什么會這樣問,難道三皇子就不知道了么?但是柳晨飛還是撇了撇嘴,道:“我們是什么人關你屁事!”說完柳晨飛就將腦袋撇向了旁邊,懶得再去理三皇子和中年男子了。
中年男子又是指向統(tǒng)月,道:“你說,你們是什么人?”
統(tǒng)月當然也不會就這么直接告訴他們的,相對來說統(tǒng)月還是比柳晨飛想的要多一些的,問道:“你這么想知道我們是什么人是什么意思?難道對我們有意思?”統(tǒng)月嘿嘿一笑,英俊的面龐上倒流露出了幾分無賴的樣子,當然了,他這些都是和柳晨飛學來的。
當統(tǒng)月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不只是統(tǒng)月他自己,就連旁邊的柳晨飛以及那些武士們都嘿嘿笑了起來。
中年男子大怒,奪過旁邊一個人手中的鞭子就是一鞭子向統(tǒng)月抽來,道:“你少給我在這里貧嘴,快點告訴我,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統(tǒng)月不像是之前的柳晨飛,他的靈力沒有被封,這一鞭子實際上對他根本造成不了任何的威脅,當鞭子抽下來的時候,統(tǒng)月就已經偷偷的使用了靈力將鞭子的力度全部化解了,所以根本就不可能感受到任何的疼痛。
可是統(tǒng)月和柳晨飛都不明白,這個中年男子看起來應該還是個修煉者啊,可是為什么他連這一點道理都不懂?或許真的和柳晨飛認為的一樣,他就是個笨蛋。
柳晨飛趕緊插嘴進來,道:“他是什么人不重要,可是我的身份三皇子殿下不是知道的么?!逼鋵嵙匡w也很想知道他們?yōu)槭裁磿@樣明知故問,但是直接來問的話,他們肯定不會說的,那么柳晨飛也只好想辦法從他們嘴里套話了。不過現(xiàn)在可笑的是,審問者變成了被審問者而被審問者卻變成了審問者,一個不經意間身份就互換了過來。
三皇子也不是一個喜歡和人繞圈子的人,他知道柳晨飛的意思,因此他就拿出一個玉佩在柳晨飛的面前晃了晃,道:“若真是像我了解的那樣,你為什么會有這枚玉佩?”
柳晨飛恍然大悟,道:“原來你是想請問這個東西啊,告訴你……”聽到柳晨飛想要把這枚玉佩的來歷告訴三皇子,統(tǒng)月不禁想起了那個人的交代,因此趕緊向柳晨飛使了一個眼sè。
但是柳晨飛根本就沒有理統(tǒng)月的眼sè,笑了笑,道:“撿的?!?br/>
三皇子和中年男子自然也是倍感驚訝,三皇子上前一把抓住柳晨飛的脖子,喊道:“在哪撿的?”
柳晨飛不知道三皇子的情緒為什么會這么激動,但隱約覺得這塊玉佩的來歷肯定不是這么餓簡單。開始的時候柳晨飛聽那個人說要將玉佩交給一名女子,那么柳晨飛就以為這枚玉佩會不會是他們兩人的定情之物之類的。但是現(xiàn)在想來,就連三皇子都對這枚玉佩這么感興趣,那么這枚玉佩的來歷肯定不是這么簡單。要么是玉佩有問題,要么是那個人有問題,所以柳晨飛絕對不能說實話。
柳晨飛撇了撇嘴,道:“我在哪里撿的你管得著嗎,這是我的東西,快點還給我?!?br/>
中年男子笑道:“你的東西?你也不看清楚這個玉佩的具體來歷,你就敢說這是你的東西?”
現(xiàn)在柳晨飛越來越懷疑這個玉佩不是這么簡單了,畢竟那個人曾經還幫助他們從井里逃出來過,現(xiàn)在他絕對不能讓這個玉佩落到這些人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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