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母二話不說把所有人都趕走了,直接把門關上,誰也不見,她的心臟病都快嚇出來了,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就變成了陸驍害死了陸黎,這怎么可能,她知道陸驍跟正常不一樣,但沒那么喪心病狂會殺害自己的弟弟,這不可能!
陸父也是一樣的,完全不相信,這怎么想都不可能,他們可是親兄弟,陸父的情況也沒有比陸母好多少,都受到了嚴重打擊。
接下來幾天都是一樣的,家里的電話被打爆,總有很多陌生人來敲門說要采訪,陸母當然不見了,一連幾天,都沒出過門。
現(xiàn)在陸驍又沒有下落,陸家此時此刻也亂成了一鍋粥,陸父陸母年紀又大了,應付不來這些事,他們都沒想到,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
……
連漪得知這事也是一樣的,她也完全沒料到,新聞會這么說。
事情的越鬧越大,警方這邊也重新發(fā)布申明要調(diào)查這個案子,但因為過去很久了,當年也宣判了,重新調(diào)查想必會難上加難。
連漪是真的沒料到,她處于震驚當中好久都沒反應過來,她怎么想都不可能,這怎么可能。
而這天早上,警察也找來了。
就是來調(diào)查案子來了。
因為連漪是被綁架的,她也在現(xiàn)場。
邊母也很緊張,趕緊把剛出去的邊秦叫回來,邊秦接到電話,立刻趕了回來。
警察已經(jīng)坐在邊家的沙發(fā)上了,連漪抱著一個抱枕,有些緊張,加上她現(xiàn)在懷孕了,情緒起伏會比較厲害。
警察說:“你不用害怕,我們這次來也是為了調(diào)查當年那個案子,你是唯一的目擊者,只要把你知道的都說了就行,我們問什么你回答什么,如實回答。”
“恩,好。”連漪點點頭,她也知道要配合調(diào)查。
邊母忍不住在旁邊說了句:“兩位,她現(xiàn)在懷孕了,特殊時期,你們多多照顧,要是她不舒服,就別勉強?!?br/>
“邊太太這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會亂來,會按照程序辦事,當然如果連小姐有哪里不舒服的可以直接說出來?!?br/>
“好,我知道了?!?br/>
剛好邊秦回來了,他直接說了身份,就坐在連漪身邊,像是給連漪安全感,讓她別緊張。
邊秦握著她的手,輕聲說了句:“別緊張,沒事,有我在?!?br/>
“恩,我知道了?!边B漪點點頭,心里有數(shù),有邊秦在,她的確沒那么害怕。
警察就開始做筆錄開始問話了。
全程下來,連漪把當年發(fā)生的事一五一十再說了一遍,當然回憶起陸黎渾身是血躺在血泊里,她還是忍不住害怕起來,這是她最絕望最害怕的事,也是這么多年都沒辦法忘記的事,都是她的心理陰影來了。
邊秦握緊了她的手,輕聲說:“你別想那么多,沒事,都過去了,漪漪?!?br/>
邊秦的聲音溫柔,讓連漪很快平靜下來。
就連邊母親耳聽到這些事,也被嚇了一跳,很震驚。
何況連漪那會才幾歲,她也是個小孩子,小孩子經(jīng)歷那么殘忍的一幕,確實會留下很大的陰影。
連漪知道這一天也許遲早都會來的,就算不是警察,也會是其他方式,她遲早要說出來,這次是機會,就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警察做完筆錄就走了,沒有逗留,也怕引起連漪更大的情緒,所以就走了。
邊秦帶連漪回房間休息了,連漪躺下后睡不著,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的,意識很清醒,邊秦也沒走,看著她,說:“怎么了,睡不著?”
“恩,睡不著?!彼c頭。
邊秦笑了笑:“那我陪你睡會。”
“好?!?br/>
邊秦就躺了下來,輕輕把她摟在懷里:“沒事了,都過去了。沒人會再來傷害你,別擔心?!?br/>
連漪點了點頭,感覺到他身體很熱,她下意識就靠他靠得很近,說:“你好暖和。”
邊秦笑,“那可不是?!?br/>
連漪笑容慢慢淡了下來,一時間又陷入了沉思,不知道在想什么,她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自己走神了,就連邊秦叫她,她都沒聽見。
邊秦干脆捏住她下巴,低頭吻住她的唇角,還咬了她一口,她才醒過來,抬頭看他,還有點懵,說:“怎么了?”
“在想什么,這么入迷?”
連漪說:“陸黎……”
“他怎么了?”
“我不知道那會他喜歡我?!?br/>
“恩,你繼續(xù)說?!?br/>
連漪:“那會班里都在說我跟他有事,但其實沒有,我只是想正常生活,我學習成績不太行,沒想那么多,他學習成績很好,還是班長,我記得喜歡他的女生也很多,如果他現(xiàn)在還在,應該還是會有很多女孩子喜歡來著?!?br/>
“恩,我也不差?!边吳乩洳欢⊙a了句。
“啊?”
“我說我也不差,喜歡我的女生也多,不過我覺得沒意思,尤其以前那種年紀小得很,而且女人麻煩,從小到大都是麻煩?!?br/>
連漪被他帶偏:“那要是生了女兒……”
“從小提高她對異性的審美,得以我為目標,不過沒幾個比我好看,也沒我厲害?!?br/>
“……”連漪有點不知道說什么好。
邊秦很自信,說:“難道不是么,怎么這種眼神,懷疑我?”
“不是,我哪里敢。”連漪苦澀笑了一下。
“其實男女都行,我不挑,不管生的男孩女孩,都會保護好你們?!边吳匚侵念~頭,“至于那個陸黎,你也別想了,人各有命?!?br/>
而且要怪也得怪陸驍,是陸驍害死了陸黎,陸黎是自己倒霉,攤上這么一個親哥。
邊秦雖然覺得陸黎也挺可憐,但也只是可憐,沒什么好說的。
人已經(jīng)不在那么多年了,說什么都晚了,也沒必要再提。
邊秦理解連漪,但也希望連漪能夠走出來,不要再想了,也不要再內(nèi)疚了,有些事,跟她無關,想再多也無濟于事,搞得自己也很痛苦。
邊秦就想她能夠開心一點。
連漪抿了抿唇,都過了這么多年,她是應該走出來了,但陸黎畢竟是為了保護她,才出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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