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蕓摸了摸腦袋,忘記了顧一念的開掛異能,不由得目光躲閃了一下。
“念念,你也來了啊。這次運動會我報的跳繩比賽,你報的什么?”堂屋里傳來肖可興奮的聲音。
“我沒有報比賽?!鳖櫼荒顡u搖頭,看著她滿頭大汗,下意識遞了手帕過去,“你擦擦汗?!?br/>
肖可沒有接,而是拿了自家的毛巾,擦了擦。
“你又是來找樂樂的?”看著顧一念到處看,肖可撇了撇嘴,有些小不高興,還是給她指了正確的方向。
“樂樂,你沒事吧?”看著濕漉漉的肖樂,顧一念愣了愣,問道。
肖樂知道自己身上被水打濕了,但是現(xiàn)在沒力氣去換,無精打采的說道:“我有事,苦死我了?!?br/>
聽到錢一句話,顧一念緊張了片刻,后一句出來,她松了口氣,不免有些好笑,看向賀蕓。
賀蕓聳聳肩:“我給她喂了一顆藥,可能是有些苦吧?”
肖樂聽了不樂意了,咆哮道:“哪里是有些苦?”
“樂樂?”肖樂的一通吼,把跟著顧一念進來的肖可嚇了一跳,“你怎么了?!?br/>
“沒什么?!毙窊u頭,恢復(fù)了一些力氣,說,“我先去換件衣服。”
換了衣服,三人跑去隔壁賀蕓家了,留下肖可一個,在原地不高興的跺了跺腳。
“我怎么回事?。窟@么這么想睡覺?!毙犯C在沙發(fā)上,抱著抱枕問道。
“是夢魘,我們學(xué)校出了夢魘?!鳖櫼荒钫f道。
“夢魘?傳說中以夢為食的生物?”肖樂歪著頭,猜想,“我們是被吸食太多夢了?”
賀蕓點點頭,正了正臉上,收斂起嬉皮笑臉來,說道:“我感覺好像從星期一就有些莫名發(fā)困了,我們幾個都成這個樣了,那夢魘肯定吸食了不少,怕是很難對付。”
“我朋友說,她會去找執(zhí)法隊說說情況的?!鳖櫼荒钜材罅四髴牙锱钏傻谋д?,說道,“不過保險一些的話,我們親自再去一趟?!?br/>
對于她這個提議,其他兩個人都十分認(rèn)同。
“對了,那個石清……”顧一念想起班上同樣發(fā)困但是比面前這兩人要癥狀輕一些的石清,主要是他懂得克制,覺得死困也不趴著睡。
提起這個人,賀蕓也皺起了眉。
“不應(yīng)該啊。石家盡出執(zhí)法者,不該不知道夢魘的事,這家伙怎么回事?!?br/>
“石家?執(zhí)法者?”肖樂有些迷糊。
禾禾頂著一盤水果,從門外進來,又將水果盤放在桌子上,推了一個小沙發(fā)凳到賀蕓邊上,乖巧的跪坐著看他們聊天。
賀蕓伸手拍拍她的腦袋,從水果盤里拿出一塊西瓜出來,一邊吃一邊說道:“石家的人,很多人都在執(zhí)法者里位居高位,一般情況下,石家的孩子們都以成為一個執(zhí)法者為榮。石清雖然喜歡扮豬吃老虎,但是也不是傻的,肯定比我們先知道夢魘的事?!?br/>
很快一小片西瓜就吃完了,她把西瓜皮往垃圾桶一甩,又說道:“不過我就不明白了,為什么他知道了不去告訴石安,讓他趕緊派人捉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