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音海螺繼續(xù)往外播放著聲音,當(dāng)他們聽到林晚不僅擁有“貪狼”,還有一只靈寵的時候,都感覺十分震驚。
“貪狼?莫非……是那個‘貪狼’嗎?這怎么可能呢!不是傳說一千年前,那個厲害的大修士飛升之后,就把這把寶劍帶走了嗎?”
“這誰又能說得準呢!‘七殺’不也重出江湖了嗎?看來,如今也就差一把‘破軍’了……”
關(guān)于這三把上古法寶,自有一段佳話,廣為流傳,其性質(zhì),有點類似于“桃園三結(jié)義”。
原主是個廢柴,文化歷史課也沒有機會好好學(xué)過,因此知之甚少,她必須要找個時間惡補一下。
“變異的雪靈虎?天啊,雪靈虎好像不是常見的妖獸吧,她一個筑基期是怎么擁有靈寵的?”
“誰知道呢?或許,變異了的雪靈虎比較好收服?畢竟,她擁有言靈靈根?。 ?br/>
“好羨慕?。∷趺茨敲从心苣桶。〔粌H擁有上古神劍‘貪狼’,還有自己的靈寵!這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怎么比人與狗都大!”
“誰說不是呢!要不然,青龍派的掌門會破格收她為徒?人家燕子堯可精著呢!怎么可能真的隨隨便便收一個廢柴做徒弟呢!”
“燕子堯不愧為天下第一門派的掌門,果真是極具眼光啊!”
聽到其他弟子的議論聲,楚夢瑩又酸了,瞇起眼睛看著人群之中的林晚,心頭起火。
而阮耳元聽清楚了回音海螺里的事情經(jīng)過,頓時無話可說了,看著林晚,只感覺心情復(fù)雜。
瑤光谷的一行人也是一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所有的氣焰一掃而空。
聽到最后一聲阮斌的慘叫,大家終于又再度陷入了寂靜之中,仿佛在為阮斌默哀。
“如今事情已經(jīng)相當(dāng)清楚明晰,季掌門可還有什么話要說?”蘭鏡花含笑問。
季瑾月到底也不是一般的女子,此時此刻臉色已經(jīng)恢復(fù)如常,冷聲回道:“打擾,告辭!”
說著,她便要率領(lǐng)弟子御劍飛行離開。
蘭鏡花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臨動身前,季瑾月忽而轉(zhuǎn)身看向了林晚,淺淺一笑,道:“林晚,對不住了,之前是我尚未弄清狀況,就向你發(fā)難。你的姐姐已經(jīng)安然回谷,不必擔(dān)心?!?br/>
這話一出口,大家都有點吃驚,沒想到季瑾月堂堂一個掌門居然也會這般鄭重其事地向一個小小弟子致歉。
林晚連忙施禮,態(tài)度恭敬地回話:“多謝季掌門?!?br/>
季瑾月繼續(xù)微笑,道:“若是你有空閑,也歡迎到瑤光谷里坐客。對了,林晚,你聽說過我們瑤光谷里的鎮(zhèn)門法寶——‘不染星辰’嗎?”
林晚聞言一驚,頓時感覺頭皮一陣發(fā)麻。
一時間,四周無數(shù)眼睛全部看了過來,如果這灼灼目光真的有溫度,林晚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在巖漿里游泳了。
“我當(dāng)然聽說過了,‘不染星辰’好像在五百年前被盜了?至今下落全無,不是嗎……”
林晚這句話還沒說完,季瑾月便死死盯著她的眼睛,眸子里精光四射,接口道:“也不能說下落全無,對吧?”
她目光似有魔力,能夠洞察人的內(nèi)心。
伴隨著季瑾月這句話說出口,瑤光谷的一行人各個都對著林晚怒目而視,仿佛一匹匹暗夜里潛伏的狼,隨時想沖上來咬她一口。
林晚被盯得渾身發(fā)毛,冷汗都快流下來了,與此同時,好像瞬間有一只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她的咽喉,讓她喘不過氣來。
蘭鏡花開口打破這壓迫感十足的氣氛:“季掌門,有話但說無妨!”
季瑾月終于收回了炙熱的目光,輕描淡寫地莞爾一笑,道:“無事,我只是隨口問問。告辭!”
這一次,他們是真的走了。
蘭鏡花看著他們一行人的蹤跡徹底消失在了天邊,這才松了一口氣。
她一回頭,就看見她的師弟黃因正伸著脖子,往季瑾月離去的方向不住張望,看上去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不禁暗暗翻了個白眼。
“謝隨安怎么樣了?”她移開目光,問龍卷峰的弟子。
文星連忙恭敬回答:“五師弟他雖然沒有性命之虞,但是情況仍舊不容樂觀!”
蘭鏡花和朱果對視了一眼,朱果道:“師姐,你去看看他,我先回去準備準備其他事宜?!?br/>
蘭鏡花點點頭,知道朱果此刻心急如焚。
他跟黃因不同,對自己座下有實力的弟子還是十分重視的,現(xiàn)在許言午他們幾個終于有了下落,朱果自然是要好好布置一番,前去營救他的。
蘭鏡花的愛徒慕容歡也在失蹤之列,她自然也是著急的,只不過,她做事向來是顧全大局,燕子堯的徒弟在她這里也必須照顧到位。
“好,朱師弟,有勞!我看過謝隨安,就立刻去找你商議!”
兩人商量好了,就各自帶著自己的人走了,沒有一個多看黃因一眼。
黃因這才感覺氣氛不對。
他連忙上前一步,似乎想跟蘭鏡花找點話題:“蘭師姐,我……”
“黃師弟若是閑來無事,便去幫忙處理一下莊子上的事情吧!紅妝城也是隸屬青龍派的管轄范圍,近來那附近的城鎮(zhèn)和村落總有魔修頻繁出沒,我和你黃師兄已經(jīng)走了一趟,你去善后吧!”
蘭鏡花說著,便從戒指里拿出了一張便簽,頭也不回就給他丟了過來。
“我……”黃因心里有點生氣,不過也沒敢反駁,只能乖乖接了過來。
“你什么你?你堂堂青龍派一個長老,不會連這種小事都處理不好吧?”林晚看著他這副受氣包的模樣,樂了,特意湊過來補刀一句,然后就跟在蘭鏡花身后樂顛顛地走了。
黃因被這么一挑釁,更是心頭火大,正要上前,突然被文星和沈焰川一左一右攔住了去路。
“你……你們……”他終于生氣地一甩衣袖,揚長而去。
龍卷峰再次恢復(fù)了安靜。
謝隨安的房間里,一道淡藍色的結(jié)界中,他正筆名盤腿而坐,臉色看起來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