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06-22
長春亭亭長張清泉的家中,古天殊忍著疼痛講述自己被兩個劍徒毆打的經(jīng)過。
“原來是這樣,真是一群無賴。天殊,我先給你簡單的治療一下!”對于董靑豪的所作所為,張清泉也十分的不滿,奈何董青豪背后有董家這個后臺,自己一個小小的亭長也奈何不了他。只是,看著古天殊身上的淤青,心中實在有些不忍。
“謝謝老師!”古天殊道。
在一年之前,張清泉就允許古天殊稱呼自己為老師了。一來,因為古天殊樸實刻苦;二來,古天殊確實有著驚人的天賦。只用了短短的年兩年的時間練劍,就已經(jīng)比別人五六年都要出眾了。如果真的這樣一路走下去,以后功成名就不成問題。
張清泉讓古天殊拖去上衣,趴在木板床上。自己則從自己的柜子里取出一個小箱子。
古天殊的傷多在背上,因為要護住父親留給自己的那柄劍,所以一直以后背承受著兩個劍徒的拳腳。
看著古天殊背上的淤青,張清泉眉頭緊鎖。古天殊這孩子還真能忍,要是換做一般的人,恐怕早就回家恢復(fù)了,可是他卻還過來和自己學(xué)劍。就憑古天殊的這份堅毅,張清泉也絕對相信古天殊將來一定會大有作為。
趴在木板床上,也不知道張清泉給自己涂的什么藥,就感覺后背上火辣辣的疼。古天殊只能咬著牙強忍著,不讓自己叫出聲,不過額頭上已經(jīng)溢出了汗水。
隨著張清泉嫻熟的醫(yī)治,古天殊覺得,自己的后背逐漸從火熱,轉(zhuǎn)變成清涼,到最后,那種疼痛的感覺竟然慢慢消失了。
“呼!……好了!”張清泉長舒一口氣,經(jīng)過一番醫(yī)治和疏淤,古天殊背上的淤青也淡化了不少,用不了對久,就可以完全恢復(fù)了。
“今天就不要練劍了,還是回家歇歇!”張清泉怕古天殊承受不住,出言勸說道。
“老師,我沒事。哦對了,我娘今天給了我一把劍,說是我爹留下的。您看,我以后有劍了,不用再用竹劍了!”古天殊想獻寶一樣,從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布袋中將劍取出,遞到了張清泉面前。
“哦!那真是太好了!”在大燕公國,佩劍的價格對于窮人來說,那是十分昂貴的。就算是最差勁的佩劍,也不會少于十兩銀子。而十兩銀子,足夠古天殊母子生活一年之用了。就算是張清泉身為亭長,一年得到的俸祿也不過二十兩銀,除去生活開銷,也圣不了幾兩銀子。
本來,張清泉想在今年軍隊來征招人才的時候,為古天殊制備一柄佩劍,這樣也可以在軍隊征召時增加幾分戰(zhàn)力?,F(xiàn)在古天殊竟然有了自己的佩劍,張清泉自然也為他高興。
接過佩劍,張清泉隨手掂了掂重量之后,微微點點頭。依照這把劍的體積,這個重量應(yīng)該還算說的過去。張清泉自然不會以為古天殊家會有什么寶劍。只是根據(jù)普通佩劍的標準作出判斷。
一手握住劍柄,張清泉微微用力,想看看劍鞘中的寶劍究竟如何。
“恩?”出乎意料的,佩劍并沒有像張清泉想象的那樣出鞘。
“嘿!”張清泉又加了三分力量。佩劍仍然呆在劍鞘里,沒有任何動靜。
“這把劍好像銹到劍鞘中了?!睆埱迦脑挘尮盘焓庖魂囀?。本來以為可以擁有自己的佩劍了,哪知道卻是一把銹的都不能拔出來的劍。虧的自己還當(dāng)寶貝以讓護著呢。
“唉!”看到古天殊失落的表情,張清泉也是心中不忍。
“倉!……”
本來張清泉想勸說一下古天殊。沒想到這個時候,古天殊將手中的劍拔出來了。
“沒有完全銹??!”古天殊的第一個想法就是這劍還能用,并沒有像老師說的那樣完全銹住。
張清泉也一陣意外,自己花了不少力氣都沒有拔出來的佩劍,竟然被古天殊拔出來了,難道這還真是一把有靈性的寶劍?
“唰”隨著古天殊的力道,這柄佩劍的劍身完全脫離了劍鞘。在看清劍身的瞬間,張清泉知道自己多想了。以古天殊家徒四壁的背景,哪里會有什么寶劍。
這柄佩劍長三尺三,劍身設(shè)計也非常合理,看的出來應(yīng)該是個有些功底的鑄劍師傅所鑄。不過,劍身設(shè)計雖然合理,鑄劍的材料上似乎就很一般了。整個劍身并無什么光華,看起來烏突突的。并且劍身上還有這斑斑的銹跡。寶劍又那里會是這個樣子,更加不用說生銹了。
“唉,這把劍都銹成這樣了,劍身的強度肯定也大打折扣,雖然設(shè)計的十分合理,可是材料太一般了,你還是把它放回家里,等到軍隊征召的時候,我為你準備一把佩劍!”張清泉看著那柄帶銹的佩劍,怕古天殊再度失望,所以提前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不用了,老師,我用這把劍就行了!”古天殊當(dāng)然知道一柄佩劍價值不菲。如今張清泉肯教自己劍法,已經(jīng)是很難得事情了。畢竟這三年多張清泉連一錢都沒有朝自己要過。做人要知足。更何況,古天殊也知道張清泉的家境并不富有。
“唉!”張清泉也是微微嘆氣,古天殊是個懂事的孩子,他的想法自己怎么會不知道。只是,這把帶銹的佩劍能將他順利的送入軍營嗎?張清泉心里沒底。
古天殊卻很高興,這柄佩劍的劍身雖然布滿了銹跡,好好磨礪一番應(yīng)該還是可以用的。再說,劍放的時間久了不都會生銹的嗎,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古天殊并沒有想過要多么好的佩劍,相反,他覺的這把劍非常適合自己。
看起來平淡無奇,卻是經(jīng)過精心設(shè)計的,就和古天殊本人一樣,平淡無奇的外表下,卻有一顆高尚的心靈。更重要的,古天殊隱隱覺得這把劍似乎觸動了自己的心弦。
也不知道為什么,看起來平淡無奇的劍身,卻深深的吸引住了自己。古天殊甚至覺得,自己可以感覺到這柄劍的呼吸。好像自己手里握的并不是一柄佩劍,而是自己的現(xiàn)在的朋友,以后得戰(zhàn)友。
而這柄帶銹的佩劍似乎也感受到了古天殊的情緒,劍身輕輕的顫動一下。這顫動很微小,不過古天殊卻可以清晰的感覺到。那是一種興奮,從布滿銹跡的劍身,傳遞出來的興奮。
“這柄劍真的有自己的情緒嗎?”古天殊并不確定。一旦佩劍有了情緒,那么它就不在是普通的佩劍了。對于這點,古天殊還是有些了解的。
這三年來,古天殊除了練劍,就是看書。張清泉家所有的藏書幾乎都被他借閱了遍了。而這些藏書中就有介紹佩劍的。佩劍有許多種,但其中有一種古天殊記得最清楚——劍魂。當(dāng)佩劍產(chǎn)生了劍魂之后,嚴格的說已經(jīng)不是劍了,那也是天地之間的一種生靈,和人一樣,有自己的思維,想法,情緒。
當(dāng)然古天殊并沒有認為自己的這把佩劍產(chǎn)生了劍魂,也不認為自己的家里會有一柄擁有劍魂的利器。
“你好好想想,如果改變主意想換一柄劍就告訴我!”張清泉還是覺得這把劍不足以伴隨古天殊走的更遠。
“不用了,老師。劍雖銹,但鋒還在,只要磨礪一番,還是能用的?!惫盘焓獾?。
“劍雖銹,鋒還在?!惫盘焓庹f的并不僅僅是劍,還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