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在說一遍,離我遠(yuǎn)點,不要時不時的在我面前蹦達(dá),如果哪一天我一不小心一掌把你拍死,就別怪我沒提醒過你?!辩娤驏|一臉的冷酷,讓白繾綣忽然想起永清墓園挨那一巴掌,真是,一個打女人的男人說出這種話,倒也合情合理。
“嗯!我長話短說…我..”
顯然,這顆棋子沒有鐘向東想象的那么安分。
“我說鐘上校,耍酷可以,但別過了??!姑奶奶我也是吃肉長大的,小心我管不住自己的嘴,跑去跟你那軍爺爺說三道四,到時候上校你的棋盤很有可能一角塌陷??!”她們是相互利用,相互知道嗎?真以為我就不會恃寵而驕??!
“嗯,你去,盡管去,隨時都可以,我倒要看看挨一頓家訓(xùn)和丟了飯碗流落街頭哪一個更讓人痛心疾首!”
“呵!…你有種!”白繾綣心服口服的點了點頭,早都應(yīng)該知道這家伙不是省油的燈,想在他面前討到一點好處,媽的,簡直比行路難還難!
一晚上,白繾綣都沒有睡覺,她不是為如何采訪尹天宇而心煩,因為他根本不可能去采訪他,而是找到了另一個突破口,鐘向東的爺爺,老軍委書記,她要是能搞來他一段采訪就好了,如果是金婚,那作為七夕主題也不錯,要是軍事,那更好,直接做八一???,只要有一點成績,想來那雜志社都不能太過為難與她,哈哈!她怎么可以這么有才!
話說凌晨是人們意志最薄弱的時刻,白繾綣就挑在這個時候準(zhǔn)備大顯身手,輕輕的拉開錦被,赤腳下了沙發(fā),說起這個就生氣,都沒見過這么自私的男人,讓女人睡沙發(fā),一點男子氣魄都沒有,搖了搖頭,做這種事的時候需要專心致志。
她記得他的手機似乎一直放在床頭柜上,高抬腿輕落足,終于接近了,果然,一串英文字母的土豪機安靜的躺在那里,伸手拿過。
白繾綣神情坦蕩蕩,只是雙手直打顫,忽然那廝一個翻身,白繾綣一個縱身飛一般的躺回了沙發(fā),等確定那廝只是個翻身而已,白繾綣才小心翼翼的大口喘著氣,等回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無意當(dāng)中她竟然表演了一個奇跡,從床頭柜到沙發(fā),有至少10米的距離,她兩個足尖輕點,竟然就飛回了沙發(fā),平均一步3米多?乖乖!什么概念,原來,潛能就是被這么激發(fā)出來的!
當(dāng)白繾綣拱在沙發(fā)里一遍一遍嘗試手機密碼鎖的時候,忽然一陣涼風(fēng)襲來,啊~七月中旬的天氣有點風(fēng)感覺還是很不錯的,白繾綣微笑著向頭頂?shù)娜藦娜蔹c頭致敬,姿態(tài)優(yōu)雅的就像剛來到地球一樣。
“需要幫忙嗎?”軍人就是軍人,即使穿著睡衣,還是那么英姿颯爽。
“額…不要了吧!我只是睡不著,又沒手機,順便拿你的玩玩”什么是說謊?就是說著連自己都不相信的鬼話,還得一臉真誠的試圖說服別人相信。
“是嗎?”鐘向東慢慢的抬起巴掌,
“???我只是想找到你爺爺而已!”白繾綣雙手護(hù)在頭前,閉著眼睛就開始喊道,那家伙伸手一看就是要打人的架勢,這個暴力分子,還是不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