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耳不動聲色的朝門口走去,他隱約聽見那邊傳來了叫喚聲,不禁加快了腳步。
伊人的耐心被右耳消殆盡后···
“我最后在問你一遍,你是立刻讓我進(jìn)去呢!還是現(xiàn)在就告訴我阿寒的狀況?二選一?!?br/>
如果你他媽的在不吱聲,那我就只有硬闖了。
她只是想知道赫連亦寒是否還活著,右耳憑什么阻擾她進(jìn)去,在說了,她都承認(rèn)錯誤道過歉了,每個人都有被原諒的機(jī)會吧!
“哼······”右耳板著臉繼續(xù)回以冷哼。
“你別逼我硬闖?!币寥藢τ叶藥讉€白眼,此刻,她心中有一股火焰直線蔓延、呼之欲出。
好說歹說都沒用,當(dāng)我尹伊人好欺負(fù)是嗎?
思緒到此,伊人冷睇著雙眸,脾氣就快要整裝爆發(fā)······
左耳的到來就像一陣及時雨,及時的撲滅了伊人積壓在心中的怒火。
“尹小姐,我家主子并無大礙,您先回去休息吧!”左耳說出來的話與平常無異,他畢竟老練,不像右耳那樣沉不住氣。
“呃~”看到左耳的到來、聽到左耳蒼勁有力的說話音,伊人的怒火瞬間隱去,她不安的心也恢復(fù)了平靜。“噢噢~我知道了,他沒事就好?!?br/>
左耳瞅著伊人思索了片刻又道:“還有······主子讓我轉(zhuǎn)告尹小姐,尹小姐您身份高貴,他如今只不過是一介平民,兩人往后不妨保持點距離、當(dāng)然、不要來往那就最好不過了?!?br/>
伊人暗襯:還以為左耳不怪我呢!原來并不是這樣的,他對啊寒的關(guān)心直達(dá)心底,只是不像右耳那樣表現(xiàn)的太過于明顯,所以他才選擇用這種方式來支開我,看來這次我已經(jīng)被他們兩個給討厭了。
“這話是你對我轉(zhuǎn)告的吧!阿寒才不會像你這么啰嗦呢!”伊人裝作不在意的樣子掃了一眼著左耳、又繼續(xù)道:“我不知道是誰想殺阿寒,但是我知道有些事情逃避并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我們要學(xué)會去面對。難道你希望啊寒拒絕身邊所有的友好,孤單單的一個朋友都沒有嗎?那樣才是對啊寒最大的傷害······昨天的事,我很抱歉,我···只是想讓他感受一下外面的世界,僅此而已——以后不會了。”
“主子有我們就足矣,不需要什么朋友。”右耳的目光堅定,一副老鷹護(hù)小雞的姿態(tài)擋在門口,他看著伊人的眼睛,仿佛在告訴伊人他此刻說的話有多認(rèn)真。
“這個······”左耳聽了伊人的話,看向伊人的眼神多了幾分欽佩之色。他不得不承認(rèn)她說的話很有道理,沒有想到一個十多歲的姑娘家竟然有如此通透的思想。
“別這個那個了,我先回去,下次在過來看望阿寒?!币寥苏f完理都不理右耳,直接對著左耳擺擺手,腳步虛浮的朝尹香閣走去。
尹香閣**
“我爹爹娘親來過了,他們有說我什么嗎?”伊人吃飽喝足之后仰躺在榻椅上,緩緩問道。
“回小姐的話,老爺夫人來過、并未說小姐什么,只是提醒小姐多休息?!币粋€陌生的丫鬟俯身答道。
沒說什么···休息?···太奇怪了,難道他們不知道我昨晚······?
伊人想著想著···驀地起身:“抬起頭來?!彼蝗话l(fā)現(xiàn)剛才答話的聲音不是來自于小萄。
“奴婢說錯話了、請小姐責(zé)罰?!毖诀呗勓阅懬拥奶ь^,一雙烏黑的眼珠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你是誰?小萄呢?”。伊人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站在她眼前表情顯得有些膽怯的丫鬟。
“小姐,奴婢···奴婢叫夏夏!小萄姐姐在院子里——掃地?!?br/>
伊人蹙眉;以往都是小萄站在我身邊照顧!她什么時候換的工作,難道是這個叫夏夏的丫鬟欺負(fù)她了,不對啊!在尹香閣當(dāng)差的人都知道小萄與我情同姐妹,誰還敢欺負(fù)她?。‰y道是因為我在丘山說的那些話······可是她前面不都還好好的嗎?這算生哪門子的回頭氣?
夏夏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戳著自己的手心,不敢直視伊人打量的雙眸。
她本來是打掃院子的丫頭,私底下跟小萄有些交情。就在伊人剛回屋不久的時候,小萄突然找到她提出要跟她換差事,當(dāng)時她高興的認(rèn)為是自己撈到了好處,跟在小姐身邊總比在外面曬太陽好?。】墒切〗銊偛诺伤难凵褡屗欢扔X得·····還是回后院掃地好!
“夏夏幫我把小萄叫過來。”伊人整理好思緒含笑道。
“好~我這就去?!毕南恼f完拔腿就跑。
伊人的額頭掛滿三條黑線:“我很嚇人嗎?”
······
不久,小萄便挪動著緩慢的步伐出現(xiàn)在伊人眼前。
“奴婢見過小姐,小姐找奴婢過來有何吩咐?!毙√褱I眼打轉(zhuǎn)站在伊人跟前,對著伊人疏遠(yuǎn)的拘禮。
伊人立刻湊過去,拉住小萄的衣袖、雙眸笑得燦爛:“陶姐姐,你快別生我氣了?在丘山我對你說的那些話都是為了你好,不想讓你陪著我一起受傷。”
“真的嗎?嘻嘻~”小萄破涕為笑。她沒有想到伊人會直接說出她生氣的理由。這是不是證明小姐還是在乎她的。
“當(dāng)然是真的了,傻丫頭,小姐我還能騙你不成?!币寥伺e了舉拳頭,一副你若還不信的話我就用暴力解決的意思。
小萄伸手擋住伊人的拳頭喊道:“~我當(dāng)然相信小姐了,不過小姐你以后可別在說那種話了,因為我的心當(dāng)時真的好痛、好痛。”
“好好好,我保證,不會有下次了?!币寥藬[出大人的姿態(tài),安撫著小萄。這個丫頭脾氣來的快去得也快。
小萄聽完伊人的保證后一臉興奮的在屋內(nèi)轉(zhuǎn)圈:“太好了,小姐我現(xiàn)在好開心,好開心??!呵呵呵~······呵呵·······”
伊人看著小萄秀氣的臉龐:她的笑容是那么的甜美,聲音是那么的清脆。這份天真也不知道是好是壞,但愿她能永遠(yuǎn)保持在現(xiàn)在這幅摸樣。
翌日午后——
“我還是不能進(jìn)去見阿寒嗎?”伊人站在竹園的門口,用淡淡的語氣征求著左耳的意見。
伊人想如果此時此刻守在門口的人是那個‘臭’耳,那她肯定不會用現(xiàn)在這種語氣說話了。
“尹小姐,主子的殤還未痊愈,您過幾天在來吧!”
左耳看著伊人一臉真誠的摸樣也不忍心將她拒之門外,畢竟人在屋檐下,哪敢不低頭。
其實在左耳心中對伊人這個養(yǎng)在深閨的相府小姐還是很滿意的,她不像別的大家小姐一樣驕橫,蠻不講理,最重要的一點是她能讓赫連亦寒露出笑容。
隔日——
伊人:“阿寒的殤好些了嗎?見一面吧!”
左耳:“尹小姐過幾天在來吧!”
伊人:“我會每天都來的。”
左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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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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