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廚藝嗎?”
“懂一點。”
“如果懂的話,那就要看你的廚藝達(dá)到什么水平。水平高的話,我可以考慮一下,水平低的話,我是不會考慮的?!?br/>
楊天笑道:“原來是你是指這個,我的廚藝怎樣,我以后會讓你見識的。這件事以后再說,你現(xiàn)在跟我說說我想知道的事。”
尤七郎享用了另外一條‘雞’‘腿’之后,說道:“你知道那個死人的名字嗎?”
“知道,聽說名叫左東?!?br/>
“你又知道左東是什么人嗎?”
“是什么人?”
“他是林東南的徒孫?!?br/>
“林東南?這個名字聽上去有些耳熟,好像在哪里聽說過。啊,我想起來了,這個林東南難道就是清末十大高手中的那個林東南?”
尤七郎道:“不錯,就是這個人?!?br/>
楊天一臉吃驚之‘色’的道:“既然林東南的徒孫出現(xiàn)在這里,也就是說,林東南對‘禹王棺木’也很感興趣了?”
尤七郎道:“當(dāng)然。”
楊天想了想,說道:“對了,那天晚上你遇到了一個高手,那個高手會不會就是林東南?”
尤七郎道:“當(dāng)然不是林東南,那個高手另有其人,我本來只擔(dān)心那個高手,但現(xiàn)在看來,我還要擔(dān)心林東南這個人?!?br/>
楊天本來想把自己知道事告訴給尤七郎,但他知道的事也不是很多,而且就算告訴了尤七郎,尤七郎有那么大的本事,也未必會離開。更重要的是,尤七郎已經(jīng)在趙家莊的附近待了這么多年,不可能聽到了他的話就一走了之,所以他沒有說出來。
尤七郎道:“左東的死,確實是跟孟家大宅的怪物有關(guān),不過,究竟是什么怪物將左東殺死的,我也不清楚。”
聽了這話,楊天念頭一轉(zhuǎn),問道:“尤七郎,孟家大宅是不是有一只野貓子?”
尤七郎道:“野貓子?”看他臉上的表情,似乎不知道野貓子的存在。
楊天道;“我第一去孟家大宅的時候,曾經(jīng)遇到過一只野貓子,你在孟家莊待了這么多年,難道就沒有遇到過那只野貓子嗎?”
尤七郎道:“沒有。”
楊天道:“那就奇怪了,我還懷疑那只野貓子就是那個怪物呢?!?br/>
尤七郎當(dāng)然知道他所說的那個怪物是什么,笑了笑,說道:“那個怪物當(dāng)然不是野貓子?!?br/>
楊天問道:“那個怪物到底是什么東西?”
尤七郎道:“它到底是什么東西,我也不太清楚?!?br/>
楊天道:“你不是說你知道孟高陽一家是怎么死的嗎,害死孟高陽一家的難道就是那個怪物?”
尤七郎搖搖頭,道:“不是那個怪物。”
楊天道:“若不是那個怪物那還是什么?”
尤七郎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不過那家伙的厲害,還要在那個怪物之上,我忌憚的就是這個家伙?!?br/>
楊天道:“會不會就是我遇到的那只野貓子?!?br/>
尤七郎道:“有可能是它,那家伙不是人類,說不定已經(jīng)附身在那只野貓子的身上。”
楊天之所以要跟尤七郎說野貓子的事,就是想給尤七郎提個醒,過了今晚,他可能就要離開趙家莊,而尤七郎還要一直在這里待下去。他既不能把自己知道的事全都告訴尤七郎,又不沒有辦法勸尤七郎放棄,所以就事先跟尤七郎說野貓子的事,以免尤七郎遇到那只貓的時候,一時大意,中了那只野貓的詭計。
楊天問道:“你是不是打算要在趙家莊一直待下去?”
“是的。難道你不是嗎?”
“我打算明天就走。”
“你明天就走?這么快?!?br/>
“趙家莊馬上就要發(fā)生大事了,我來趙家莊是為了查清楚孟家血案,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了一些事情,沒有必要在這里都留下去。”
“你對禹王棺木一點興趣都沒有嗎?”
楊天笑道:“不是不感興趣,而是不可能讓我拿到?!?br/>
“為什么?”
“你不是說過嗎,那個家伙十分厲害,除了魚藏劍之外,根本就沒有辦法對付它?!?br/>
尤七郎道:“那個家伙確實十分難纏,但‘禹王棺木’又不是被那個家伙得到了,那個家伙也想得到禹王棺木,所以我們還是有機會的。”
楊天本來想說“禹王棺木“是用鎮(zhèn)壓一只蛐蟮的,就算那那只野貓子被打死了,沒有魚藏劍的話,也沒有人能夠?qū)Ω赌侵或畜?,但轉(zhuǎn)念一想,覺得自己真要這么跟尤七郎說的話,尤七郎肯定會問他是從哪里知道這件事的,到時候又要牽出一些自己也說不清楚的事來,倒不如不說。
所以,他想了想,說道:“你的本事那么大,當(dāng)然有得到的機會,但我有自知之明,根本就沒有辦法和你這樣的高手爭奪,所以還是早些走的好,免得受到‘波’及?!?br/>
尤七郎道:“你這話倒也說得有些道理,你的本事雖然不差,但真要說起來的話,確實比不上我們,不過,你要走的話,也不必急于一時,你就不想看看孟家大宅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大事嗎?”
楊天道:“難道你已經(jīng)感覺到了什么?”
尤七郎道:“我要是沒有猜錯的話,今天深夜,孟家大宅就會發(fā)生古怪。”
楊天道:“咱們要不要去看看?”
尤七郎笑道;“現(xiàn)在時間還早,等過了子夜以后,我們再去孟家大宅也不遲?!?br/>
兩人邊吃邊聊,很快就把一只燒‘雞’全都吃光了。
兩人在湖邊洗了手,沿著湖岸走,因為兩人不是第一次相見時候的樣子,所以尤七郎就問了一些關(guān)于楊天的來歷,楊天也沒有隱瞞,把自己在山村長大,跟隨師父學(xué)藝,后來到南華讀書的事說了。
尤七郎聽了,笑道:“原來你還是一個高中生啊?!?br/>
楊天笑道:“我已經(jīng)畢業(yè)了?!?br/>
尤七郎道:“你畢業(yè)了?你不是說你剛來南華還不到一年,而且還是讀高一,怎么這么快就畢業(yè)了?”
楊天神秘一笑,說道:“我去讀書只是體驗生活,根本就不是去讀書的,以我的學(xué)問,讀大學(xué)都沒有問題?!?br/>
尤七郎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道:“看來你的師父是一個大有來頭的人,我對他越來越感興趣,什么時候我也想見他一見?!?br/>
楊天道:“有機會的話,你們一定會見面的。”
正說到這里,尤七郎忽然聽到了腳步聲,這腳步聲非常輕盈,楊天的本事雖大,不輸給頂尖高手,但也沒有聽到,可尤七郎卻是聽見了,只是假裝沒有聽到,伸手向那邊一指,說道:“我們到那邊去走走?!?br/>
楊天不知道有人已經(jīng)來到了附近,還以為尤七郎真的想去那邊看看,便和他一起向那邊走了過去。
兩人進了一片小樹林,尤七郎突然望著十多米的一片茂盛的草叢,笑道:“朋友,你既然來了,又何必躲起來呢,出來吧?!?br/>
楊天暗暗吃驚,心道:“原來他知道有人來到了附近,看來我與他的差距還是很大,他的本事不見得就比錢神通差?!?br/>
只見那片草叢里略微動了一下,一個瘦高個的男子從草叢里走了出來,看上去也就是四十來歲,一臉的笑意,說道:“打攪兩位了。”
尤七郎的目光在這個男子的臉上凝視了一會,問道:“你是什么人?”
那瘦高個子的男子的笑道:“在下韓建平?!?br/>
尤七郎第一次聽說這個名字,臉上不由‘露’出了沉思的表情。
楊天說道:“姓韓的,你也是為了那口神秘的棺材來嗎?”
韓建平笑道:“不錯?!?br/>
楊天道:“看來為了那口棺材,不管是有名的還是無名的人,都來了許多?!?br/>
韓建平笑道:“小兄弟,你的意思是說我沒有名氣了?”
楊天道:“你要是有名氣的話,我們不應(yīng)該沒有聽說過。”
韓建平點點頭,說道:“這倒是。不知兩位貴姓。”
尤七郎道:“我叫尤七郎,這位小兄弟姓楊?!?br/>
韓建平道:“原來兩位也和我一樣,都是無名之輩?!?br/>
尤七郎笑道:“我們確實是無名之輩,干這樣的事,越是無名危險‘性’越小,至少不會當(dāng)成箭靶子。”
韓建平道:“這倒是,據(jù)我所知,趙家莊附近最近來了許多知名人物?!?br/>
尤七郎雖然知道了一些人,但也不是全知道,現(xiàn)在遇到的這個韓建平似乎知道的事不少,就問道:“哦,不知你老兄都知道來了些什么人?”
韓建平笑了笑,說道:“尤兄是在考我嗎?”
尤七郎也不沒有否認(rèn),點了點頭,道:“就當(dāng)是考你吧,你愿意說的話,我們洗耳恭聽,你要是不想說,那也是你的權(quán)力,我們也沒有辦法。”
韓建平看上去似乎是一個很好說說話的人,笑道:“既然在這里遇到兩位,也算是大家有緣,而且我們雖然都是為了那口棺材來,但也不一定就是敵人,說不定將來會有彼此需要的時候?!?br/>
尤七郎道:“韓兄看來不是那種驕傲的人?!?br/>
韓建平道:“我當(dāng)然不是,我要是的話,就不會和你們在這里說這么多了?!鳖D了一頓,說道:“據(jù)我所知,明后兩天,除了政fǔ會有大批高手趕來之外,政fǔ還請來了幾個高手,不知尤兄可曾見到章翠鳳?”
“見過,怎么了?”
“她就是政fǔ請來的高手之一?!?br/>
楊天聽了這話,不由想道:“原來章翠鳳是政fǔ請來的高手?!?br/>
尤七郎似乎沒有什么太大的意外,說道:“章翠鳳是捉妖的高手,又是華夏十大天師之一,一向是嫉惡如仇,不用政fǔ去請她,她也回來的,這次她被政fǔ請來捉妖,倒也不是一件什么稀罕事?!?br/>
韓建平點了點頭,說道:“看來尤兄對章翠鳳這個人的‘性’格還很了解,除了她之外,政fǔ另外還請了兩個高手,其中一個高手來自武當(dāng)派,而另外一個十分神秘,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br/>
尤七郎笑道:“韓兄,你知道這么多事,莫非就是這個人?”
韓建平搖搖頭,說道:“尤兄說笑了,就我這點本事,怎么會被政fǔ看上?”
“這么說,你是政fǔ的人了?”
“我也不是政fǔ的人?!?br/>
“你既不是政fǔ的人,也不是政fǔ請來的高手,還知道那么多的事,看來你這個人非常不簡單。”
韓建平笑道:“我只是消息比較靈通而已,真要說到本事,只怕連尤兄的一半都不到。”
尤七郎道:“韓兄謙虛了。”
這話絕不是在恭維韓建平,雖然韓建平來到附近的時候,將尤七郎驚動了,但尤七郎見了韓建平之后,總覺得這個韓建平并非想象中的那么簡單,真正的高手往往都是深藏不‘露’的,表面上的的韓建平本事不見得有多大,但韓建平真要是深藏不‘露’的高手的話,只怕不見得就會輸給他。
楊天看不出韓建平的深淺,只覺得韓建平這個人身上有一股特別的氣息,至于這股特別的氣息是什么,他也說不上來。
韓建平道:“尤兄,你們兩個是一起的嗎?”
尤七郎望了一眼楊天,然后對韓建平說道:“你說呢?”
韓建平道:“說實話,我覺得你們不是一起的?!?br/>
尤七郎道:“韓兄果然是好眼力,我和這個小兄弟確實不是一起的,我們是來到趙家莊以后才相遇的,因為彼此看得順眼,所以就走到了一起,好在他對那口棺材不感興趣,否則的話,那口棺材一旦出現(xiàn)了,我和他說不定就成了對手?!?br/>
說完之后,發(fā)出了一聲怪笑。
楊天也笑了笑,說道:“尤七郎,你放心吧,除非是那口棺材找上我,否則就算它真的出現(xiàn)了,我也不會去找它。人貴有自知之明,現(xiàn)在趙家莊有那么多的高手,我怎么還敢對那口棺材有所念想?!?br/>
聽了這話,韓建平目中‘射’出了一道怪異的光芒,笑道:“楊兄弟,你也不要妄自菲薄,說不定那口棺材和你有緣,到時候不用你去找它,它便會自動來找你了?!?br/>
楊天道:“是嗎?如果是那樣的話,那也最好是不要讓外人知道,我就算拿到了它,只怕也離不開趙家莊?!?br/>
他這話其實也是點明了這場爭奪的關(guān)鍵,如果大家都想得到“禹王棺木”的話,那么,就算某一個人得到了,除非是這個人的實力超出眾人甚多,否則的話,就算是技高一籌,只怕也沒有那么大的本事一個人闖得出去,到頭來還是一樣被困在趙家莊,而最終的結(jié)果怎么樣,誰也沒有辦法預(yù)測。
尤七郎道:“小兄弟,看來真正有大智慧的人才是你,你連這一點都想到了,可見你不是一般的人?!?br/>
話聲剛落,忽聽衣袂飄動之聲傳來,三個人已經(jīng)聽到周圍來了不少人。
很快,只見十多條人影進入了樹林,彼此見了面之后,大概是誰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跟著又迅速的離開了。
韓建平道:“這些家伙雖然有些本事,但說真的,他們根本就沒有資格爭奪那個口棺材,來了也只是送死。”
尤七郎道:“我贊同韓兄的說法,不過依我看來,他們還不是真正的主角兒?!?br/>
“尤兄的意思……”
“這些家伙都是給別人跑‘腿’的,真要等到那口棺材出現(xiàn)的時候,那些躲在幕后的人才會現(xiàn)身,而這些人,也只是打下手的小角‘色’?!?br/>
韓建平道:“尤兄知道的事似乎也不少?!?br/>
尤七郎笑道:“一般一般,既然是為了那口棺材而來,又怎么會不知道一些事情呢?要是連自己的對手是什么人,一旦打起來,豈不是處于被動的局面?知己知彼,方能百戰(zhàn)百勝?!?br/>
韓建平笑道:“不錯,不錯,看來我與尤兄想到一塊了,不知我有沒有和尤兄合作的機會?”
尤七郎心頭一動,道:“那要看怎么合作了?!?br/>
韓建平望了一眼楊天,尤七郎明白他的意思,說道:“這位小兄弟與我雖然不是一伙的,也不是我的朋友,但我信得過他,有什么話,你盡管說?!?br/>
韓建平道:“那好,既然你相信楊兄弟,我也相信他一次。尤兄,以咱們的實力,若是單打獨斗的話,絕對不會輸給任何人,但這次為了爭奪那口棺材,來了不少高手,而一些高手又十分難纏,如果我們兩個始終能保持一致的話,無論是遇到什么樣的對手,相信都能將對方收拾,就算是面對那么多高手的圍攻,也不見得就會弱到哪里去。”
尤七郎道:“這個點子不錯,如果我們拿到了那口棺材,咱們再找個安靜的地方以武功的高低來決定那口棺材的歸屬,是不是這樣?”
韓建平笑道:“不錯。”
尤七郎道:“萬一你我聯(lián)手也沒有辦法將那口棺材拿到手呢?”
韓建平道:“真要是那樣的話,說明那口棺材與我們沒有緣分,就當(dāng)家都沒有來過這里?!?br/>
尤七郎點了點頭,道:“這倒是?!?br/>
“這么說,尤兄是答應(yīng)了?”
尤七郎道:“我是答應(yīng)了,不過……”
“不過什么?”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