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坤苦著臉對佟掌柜說道:“佟掌柜,這兩個字我可是萬萬承受不起,你還是收回去吧!”
“也是,你還沒有過門?!辟≌乒竦吐曕止玖艘痪?。
雖然佟掌柜看似是在低聲沉吟,可關(guān)鍵是佟掌柜你根本就沒有控制音量。
就你這聲音,所有人都聽見了,這聲音還敢再大點么?
當(dāng)然,佟掌柜看上去好像并沒有注意到,他又接著說道:“現(xiàn)在可不能讓你占了便宜?!?br/>
雷坤雙眼一翻,差點昏倒過去,這件事情擺明了是佟掌柜占便宜。
原本他可是和佟掌柜兄弟相稱,可現(xiàn)在呢?都變成翁婿了,這便宜已經(jīng)占的不能再明顯了。
就在雷坤打算反駁的時候,忽然察覺到佟掌柜眼神當(dāng)中閃過的一絲狡黠之色,他知道這一定是佟掌柜故意的。
或許佟掌柜就等著他反駁,然后將他帶入另一個陷阱里。
也正是看到了這一點,所以讓雷坤直接放棄了反駁。
他現(xiàn)在對佟掌柜真是怕的很,關(guān)鍵是這老狐貍太陰險了,為了占他點便宜,將親生女兒都肯賠進(jìn)去。
現(xiàn)在他只能為玉兒默哀三分鐘。
畢竟有這么一個無良的親爹,日子一定不好過。
雷坤斜了佟掌柜一眼,繼續(xù)大口趴著飯,畢竟填飽肚子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佟掌柜見到雷坤又開始吃上了,臉色一板,“賢……”
還沒有等佟掌柜說完,雷坤把碗往桌子上一扔,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不悅地說道:“說吧,今天飯也不吃了,就看你怎么吹牛……”
“注意素質(zhì)?!辟≌乒襁B忙提醒道。
現(xiàn)在這么多人在這呢,他可是要面子的。
“好,注意素質(zhì),說吧,我洗耳恭聽?!崩桌ね巫由弦豢?,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佟掌柜也知道已經(jīng)將雷坤逼的差不多了,心中暗自竊喜,不過卻平靜地說道:“這件事情你怎么看?”
“我沒看到!”
“什么就沒看到?”
“現(xiàn)在事情都還沒有開始,我怎么知道結(jié)果,我要是知道,早就去天橋擺攤了。”雷坤撇了撇嘴說道。
“那你看他們會不會……”
“會?!?br/>
“我還沒說完,你怎么知道……”
“剛算出來的?!?br/>
“你不是不會算么?”
佟掌柜這句話剛說完,雷坤“騰”一下地站了起來。
眾人都是極為詫異地看著雷坤,他們都感覺到這小子怎么一驚一乍的。
陳雨彤看著他要往外走,連忙問道:“你要干什么去?”
“去天橋擺攤,算卦。”
趁著說話的這陣功夫,雷坤已經(jīng)走到了門口。
“給我回來,坐下?!标愑晖畢柭曊f道。
走到門口的雷坤竟然“嗖”的一下沖回到陳雨彤的身邊,又坐了下來,而且一臉諂媚地看著陳雨彤,仿佛眼前的世界中再也沒有了其他人。
佟掌柜和酒鬼的嘴角抽動了一下,他們都感覺到這小子絕對是故意的。
這次佟掌柜也不敢逼的太緊,萬一雷坤要真是去天橋擺攤,他們可就少了一個戰(zhàn)將。
佟掌柜猶豫了一下,試探性地問道:“金錢帝國這次的合作有幾分誠意?”
雷坤見到佟掌柜眼神中的狡黠之色已經(jīng)變成了一陣后怕,心中甚是得意。
于是裝作沉思的樣子,低吟道:“誠意這東西在我這里可是向來不怎么靠譜,畢竟我們要的是結(jié)果,如果誠意能夠決定結(jié)果,那我看這次行動百分之百能成功?!?br/>
雷坤的這番話聽上去很有道理,可是落在佟掌柜的耳朵里卻有些不同的意味。
因為他感覺到雷坤這是在側(cè)面懟他,只不過是懟的比較隱晦而已。
不過就算如此,酒鬼的眼神都已經(jīng)開始變得怪異。
這一句話讓場面頓時顯得有些尷尬,尤其是佟掌柜,他知道自己無論再說什么,雷坤都會照懟不誤。
不得不說這世界上還真是一物降一物。
雷坤在玉兒面前絕對沒有任何還手之力,除非是用強硬手段。而佟掌柜是在雷坤面前沒有還手之力。
主要是佟掌柜的位置擺在那了,根本不會和雷坤一樣去斤斤計較,更加不會沒有下限,畢竟他可是要面子的人。
其實,不得不承認(rèn),有時候這種好面子的人還真是好對付。
酒鬼為了不讓這里繼續(xù)沉默,連忙開口說道:“雖然這次金錢帝國要與我們合作,不過這件事情還是太重要。”
隨后他看向瘋子,“你還是聯(lián)系一下大長老,看看大長老的意思?!?br/>
“好!”
隨后瘋子便退出了房間,撥打了太極島的電話。
雖然他們這里是深夜,可是太極島那邊卻正好是白天。
過了一分鐘的時間,瘋子終于回來了。
其實大長老在這件事情上也有些猶豫,不過最終他還是認(rèn)為這件事情利大于弊,絕對值得冒險一試。
更何況,無論他們之間的聯(lián)手是否成功,憑金錢帝國的那點人,根本就不足以威脅到太極島。
畢竟金錢帝國主要強大的地方還是經(jīng)濟(jì)方面。
據(jù)說金錢帝國動用大量的資金讓自己的人進(jìn)入各個國家的高層,甚至是能調(diào)用全部的資金對一個國家進(jìn)行經(jīng)濟(jì)制裁。
當(dāng)然,這都是針對一些中小國家而言。
如果是華夏國和米國這些強大的國家,金錢帝國的影響力就會大打折扣。
尤其是華夏國國對這方面管控的極為嚴(yán)格,讓他們遲遲沒有辦法滲入,只能通過跨國投資進(jìn)入華夏國,然后再逐層滲透。
可是沒想到,這還沒有滲透就已經(jīng)損失了不少人和錢。
正是這一點,讓他們知道,進(jìn)入華夏國就就相當(dāng)于是“扒了一層皮”,然后還根本就沒有效果,這種感覺讓他們苦不堪言。
所以金錢帝國的人只能對華夏國以外的國家和地區(qū)下手。
至于此時商談這個計劃的雷坤等人,都知道這個計劃可能會養(yǎng)虎為患。
不過這其中可操控性實在太大,就算是到了合作的最后關(guān)頭,這一切的主動權(quán)也都在太極島的手上。
這一點和雷坤的想法不謀而合,所以大長老才同意了這次的計劃。
既然大長老都已經(jīng)同意了,那他們也都贊成。
這次仍舊由瘋子出面,畢竟瘋子是代表太極島,完全合情合理。
至于佟掌柜和酒鬼,還是在暗中相助。
最終決定,三天后仍舊是由瘋子、雷坤、陳雨彤、方立軒四人前往碼頭,與喬伊斯進(jìn)行談判。
既然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定下來了,接下來的時間也是放松多了。
雷坤再次端起碗,看著眾人面面相覷的樣子,心中十分得意。
不過他卻“關(guān)切”地向眾人問道:“你們怎么都不吃啊?”
眾人一臉嫌棄,給了雷坤一個大大的白眼,剛才雷坤可是一口噴在桌子上了,這桌子上的飯菜自然不能幸免。
所以……眾人看到這飯菜只有惡心的感覺,哪還有半點食欲。
雷坤朝著眾人笑了笑,“既然你們不吃,那我就不客氣了!”
眾人都感覺到剛才雷坤那一口很有可能是蓄謀已久。
三天后,雷坤和瘋子在深夜來到碼頭,朝著喬伊斯所在的那艘船走去。
至于陳雨彤和方立軒則是在外圍策應(yīng)者,如果這是個陷阱,也好及時支援雷坤和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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