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雖被蘭花兒的**所牽引,但思路卻異常的清晰,一早上的耽誤,讓他中斷了一場精心布置。他必須借這個吃飯的時間,召集李小江密謀讓常務副書記連升科入局的計劃。想踩中連升科的尾巴,沒巧施計謀,那簡直是癡人說夢。
江楓給李小江打了電話,通知來市委商量事情,李小江此時正在食堂里打飯菜,正準備吃飯,接到電話通知,他的精神一下子緊張了起來,最近只要非正常時間接到江楓通知,他就感覺到了壓力,每每到江楓辦公室后所要的面對的都是棘手的事情,他必須集中精神,來應對這一場場突如其來的大考,而且要做到場場出奇制勝,得滿分。
李小江掛斷江楓電話之后,臉上一下子嚴肅了起來,他警惕著環(huán)顧了一下左右,不經意間他看到市委宣傳部長蘭花兒正在不遠處盯著自己,見李小江抬眼發(fā)現(xiàn)了她,蘭花兒轉而笑了笑,迎了過來,說道:李書記,你怎么不在食堂吃飯,這飯菜打包去哪里呀?
李小江強擠出一絲笑容回答道:哦,原來是蘭部長,我呀還有一個文件沒看完,正打算回辦公室里邊吃邊看。
嗯,你真是個工作多狂。咦 你怎么打了兩份?蘭花兒右手指著李小江手上提著裝著快餐的著泡沫塑料袋,一雙眼充滿著懷疑。
李小江是個老紀檢,在當前形勢下,警惕性自然高于常人,對于沒有明確是友非敵的情況下,他一般不輕易說出實情,他狡黠的笑道:最近事情多,一人超負荷要干兩三個人的工作,飯量隨之增長。
看不出來,你這個精瘦的小個子,食量不小啊!蘭花兒對李小江從上到下審視了一翻。
食量大不大跟個頭大小,沒什么關系吧!再說了我一個人吃飯細嚼慢咽,容易吃得多。蘭部長也是一個人嗎?要不你也跟我去辦公室一起吃‘情人餐’。李小江沒有閑功夫跟蘭花兒廢話,故意言語淺薄,邀請?zhí)m花兒去他辦公室‘情人餐’,蘭花兒可是高傲的知性女子,怎會跟他去辦公室吃飯呢?李小江明則邀請,實則是讓蘭花兒知難而返,別啰嗦個沒完。
果然蘭花兒臉上一陣緋紅,這李小江也太狂了,居然想讓一份快餐就讓自己陪他去辦公室吃情人餐,太小看自己了,她柳眉倒豎,一臉的冰冷,說道:這份‘情人餐’還是你自己享用吧,本部長沒這個興趣。說著一轉身,一甩頭,生氣的離開了。
這正是自己要的結果嗎?看著蘭花兒遠去的背景,李小江搖了搖,看著手上提著的快餐,笑了,只身前往了市委書記辦公室。
當他來到市委書記辦公室時,門是虛掩的,他看到江楓正在苦思冥想,眉毛胡渣都擠到了一塊,英俊的臉龐盡是疲憊之態(tài)。
李小江自顧自的進入,并隨手反鎖了房門,這是他的習慣動作,李小江常年搞紀檢監(jiān)察工作,行事一向謹慎。一進入江楓辦公室,他感覺到一種香水味,這種氣味顯得有些異常,他內心暗笑道:想不到江書記還是個有品味的男人!
但他并沒有對這種氣味感興趣,他忙主動打招呼:江書記,通知我來有什么事情?
江楓這才反映過來,說道:哦,小江你來啦,的確有重要的事情。
你還沒有吃吧?李小江邊問邊直接將手上提著的快餐拿一份,擺到江楓面前。
你真有心,我是沒吃飯。哇,不錯還有煎蛋。江楓見著食物兩眼放光,贊嘆道,此時他的確餓了,剛才跟蘭花兒一陣**后,便覺得體力上有些吃緊,加速了肚里早餐的分解。
江楓也不顧李小江在場,拿起一次性筷子,狼吞虎咽了起來。江楓見卷殘云,不到一刻鐘時間就將快餐吃得精光。他打著飽嗝,臉上充滿無限滿足,看著還在細嚼慢咽的李小江,說道:吃飽了,真舒服。
人是鐵,飯是鋼。剛才疲憊的江楓,吃飯后,精神氣又上來了。
李小江看著江楓一臉的滿足,笑道:現(xiàn)在可以談正事了?
當然,只不過會不會影響你吃飯?江楓關切的問道。
不打緊,你說你的,邊吃邊聽。李小江回道。
那好,今天叫你來,的確有件重要的事情需要跟你商量,你也知道,我這次去省里列席省委常委會,但你不知道我在常委會上經歷了什么?我現(xiàn)在就給你簡單的介紹一下,在這個會上,省委常務副書記連升科強烈要求要處理你和我,盡管趙東方書記之前已在省委常委會上通過了,取消對你我的審查,這時候連升科拋出這個提議,你聽了有什么感覺?江楓一口氣說完后,想聽聽李小江的意見。
李小江停下手中的筷子,嘴里放慢了咀嚼飯菜的速度,聽了江楓的話,他的精神立馬又緊張了起來,連升科為什么要這么急切著處理他和江楓,難道就因為死了兩貪污犯,他一時很是不解,他沉思了半晌,說道: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他這樣的行為不符合正常的邏輯思維,你想啊,省委常委會已經通過撤銷對你我的政治審查,為什么連升科這老小子現(xiàn)在又提這個事?如果沒有強烈的個人意圖,他有必要與趙東方書記唱反調?
李小江話一說完,充滿無限的期待的看著江楓,他希望自己的說法,能獲得江楓的認同。
江楓沖著李小江點了點頭,說道:小江你也認為連升科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但我覺得問題還沒那么簡單,現(xiàn)如今我們最大的對手是誰?是蘭興社邪惡組織,而且這個組織也是最迫切的想要讓你我下臺,只要讓你我下臺,他們在實施罪惡的過程中就少了一個強大的阻力。
李小江明白江楓想說什么了,他直接插話道:你的意思是說連升科這老小子跟蘭興社有關系。
江楓重重的點了一下頭,說道:從當前種種跡象表明不能排除這種可能,對手實在太強大了,我們不能放過任何可疑對象。
你是想逼他現(xiàn)形嗎?李小江問道。
不是逼,是誘。但怎么誘,我想跟你這個‘智多星’商量商量,形成一個完整的方案。江楓拋出了商談的主要目的。
誘!這個有些難度,再說了,我們現(xiàn)在可是面對是一個省委常務副書記,弄不好,你我都要蹲監(jiān)獄的。李小江考慮到一旦連升科不是蘭興社的成員,那么按照組織程序,他和江楓一定會被重處,畢竟上級沒有授權,越權監(jiān)督很危險。
這點你放心,我跟趙書記和唐書記都匯報過了,如果不是他,我相信我們做的局,對他也是無效的。江楓明白既然定誘出連升科,等于就是考慮后果,而采取的方法。剛才李小江提到逼,那風險就更大了,一旦連升科非蘭興社組織,那逼的后果就嚴重多了,弄不好還要傷及無辜。
如何果‘誘’的話,我想這樣子,你看行不行,現(xiàn)在蘭興社組織最想殺的人就是你和焦軍以及我,我們通合適的渠道,把咱們仨人的假行蹤告訴連升科,如果他真是蘭興社成員,你想他會無動于衷嗎?李小江提出自己的想法。
大概的框架,我也想過了,關鍵是要具體,如何讓連升科認為得到的消失是千真萬確的,而且還要連升科第一個掌握這個秘密。一旦蘭興社組織采取行為,這樣他就無法抵賴。江楓說到了關鍵性的問題。
此時的連升科已經從省委常委里跳出來與趙東方唱對臺戲,難道他會不知道要面對什么樣的后果?他怎么可能輕易的就鉆入了江楓和李小江布的局?這的確是個大問題。
如果要做到這點,一定要讓他親眼見到或者親耳聽到。我想做到這些,必須得讓他身邊信任的人來完成這件事,而且必須還要無意中說起這個事情。李小江似乎是個制造煙霧的高手。
什么人是他連升科信任的?江楓耐心的問道。
我知道有一個人。
朝東縣縣委書記梅暖娣,這個風騷的女人,一定能夠完成這個任務,當然,我們要做的只是讓她無意間傳遞消息,而不能讓她產生懷疑我們動機。李小江此時心中已經形成了一個完整的計劃。
那我們接下來該做什么?江楓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李小江成竹在胸,自信滿滿地說道:召回梅暖娣向她釋放煙霧,我想就憑她與連升科的關系,不可能不向他的主子傳遞消息的。
江楓看著眼前的李小江自信滿滿,高興的問道:傳遞什么消息?
李小江詭密一笑說道:山人自有妙計,到時我會告訴你的。
李小江賣著關子,其實他并不是刻意不愿意說出自己的想法,李小江謹慎,做事追求完美,現(xiàn)在說出的想法,顯得還不盡完善,倒不如不說,他還得進一步揣摩一翻,等到梅暖娣來了后,他還有一段時間,他得利用好這個段時間,完善每個環(huán)節(jié)。
對于江楓來說,既然李小江能站出來擔當此任就在好不過了,現(xiàn)在知道跟晚些知道對他沒有區(qū)別,故而他笑了笑,說道:那這一切就全靠你了。
李小江低頭咀嚼最后一口米飯,點了點頭,發(fā)出一陣不清不楚的聲音,說道: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