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他,剛開始,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呢!每每照鏡子都走神幾回。
當(dāng)然,現(xiàn)在的林柔兒已習(xí)以為常,女人的臉嘛,天生就是用來惹桃花的。
雖然如今府里的男丁們沒幾個(gè)敢正眼看她,一是她眼神比之前凌厲,二就是她那張臉,實(shí)在讓人一見就臉紅心跳,腎上腺素增高。
想到此,她的唇角是一個(gè)得意的笑,言歸正傳,她還有事要做。
“你是在醉花樓做事的小廝?”林柔兒盡量軟聲開口,目光望著眼前的少年,也盡量放得柔和。
半天沒有人回應(yīng),不知那少年想什么,林柔兒的臉色微變,這是她不耐煩的前兆。
一旁的小蓮面上焦急,狠狠撞了一下那少年。
少年方轉(zhuǎn)頭看向她,小蓮真是無語,朝天翻白眼。
“你看著我干嘛,小姐問你話呢。”說話間,小蓮的眼睛瞟了一下林柔兒的方向,示意男子回話人的方向。
那少年忙把目光轉(zhuǎn)到林柔兒的臉上,剛一觸到她的目光,就感覺心“彭彭”直跳,臉也紅到耳根,他迅速低頭,然后雙手抱于胸前,躬身行禮道:“回稟小姐,小人名叫同花順,正是在醉花樓做事?!?br/>
同花順,這名字取得有水平,林柔兒差點(diǎn)兒沒笑絕倒。
不過這不是重點(diǎn)。
“同花順,我來問你,聽說你們醉花樓里可有一位嫣然姑娘,是你們醉花樓里的花魁?”
“回稟小姐,嫣然姑娘確實(shí)很受客人歡迎,人也長得漂亮,可卻不是醉花樓里的花魁,我們醉花樓下個(gè)月初正要舉行選花魁大賽,到時(shí)候,大概嫣然姑娘也會參加,若能勝出,她才是當(dāng)之無愧的花魁。”
“哦,這么說,這個(gè)比賽還沒開始?”聽到這里,林柔兒的雙眼放光,表情更是興奮不已,連小蓮也不明白,自家小姐這興奮勁兒從何而來。
“那你說,要是本小姐我去選擇花魁,怎么樣?”
此時(shí),林柔兒已從躺椅中站了起來,站在那里,如一枝最艷麗的櫻花一般,艷,光四射,那燦若春花的笑臉更是晃得在場兩人眼暈。
而她說出的話卻雷得兩人不知東南西北。
要知道,古代哪有大家閨秀想到要去低級下等的妓院選花魁的道理?
“小姐,你不是腦子磕壞了吧,怎么可以有這種荒唐的想法?”小蓮第一個(gè)做出反應(yīng)。
跟在林柔兒身邊這幾天,她改變不少。原本唯唯諾諾附和人,現(xiàn)在懂得辯駁與反對。
“你才腦子壞掉了,我去選花魁自然有我的道理?!绷秩醿豪碇睔鈮训?,繼而目光轉(zhuǎn)到同花順身上,“哎,問你呢,你看我中嗎?”
同花順抬頭迅速看了一眼林柔兒,再次低下頭來,然后面紅耳赤地行禮道:“若是小姐……去的話,一定是……得中的?!?br/>
不論才藝,單是這副好相貌,便是醉花樓里無人能及的。
“我就說吧,一定沒問題?!绷秩醿河质且桓焙艿靡獾谋砬?,斜睨了一眼一旁并不贊同的小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