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驚人地發(fā)現(xiàn),他面前的白云上,居然有一道白色人影,也不算人影,好似就在火云翼的眼前一般,但是火云翼看得又是非常模糊,只能看見是一個人,但是卻是絲毫看不見那人的面貌,場景尤為奇怪。
可是火云翼知道,剛才肯定是這位前輩救的自己,當(dāng)即便是身形一躬,但卻沒有絲毫討好:“前輩,謝謝您剛才出手相救,晚輩感激不盡!”
“不必言謝,本人本來就只是路過,隨手相救而已,見你根骨奇佳,是罕見的魂武戰(zhàn)體,這才幫了你!”聲音平淡,好似再做一件普通的事情一般,但是奇怪的是,火云翼居然聽不出男女!
火云翼的心里更是驚駭萬分,這人肯定是絕強的高手!
“我們就此別過,我不會告訴你我是何人的,但是你要知道,武皇境界絕對不是這個世界的頂峰,哈哈哈!而這個世界,也絕對不是只有魂武大陸的!”聲音好似從四面八方傳來的一般,極為的詭異。
火云翼也就好似在夢中,再度清醒時,自己已然身處洛陽城城門之外,火云翼此時內(nèi)心充滿了疑惑,那名神秘人究竟在什么境界?靜止時空?這該是要多大的威能,多高的境界才能做到??!
洛陽城城門突然開始凝聚大量士兵,火云翼趕緊朝著天王宗走去,看來風(fēng)倚天還不打算放過自己,進(jìn)入天王宗,自己肯定就安全了,火云翼內(nèi)心沉重地想道,但是時不時內(nèi)心還是想起那神秘人,對于他口中的境界、地方充滿了向往。
來到玄冥脈的斷刃山崖,火云翼心里頓時一沉,此時的斷刃山崖居然被人硬生生地開辟了一條小道!雖說是小道,但明顯崎嶇不平,是用很鋒利的東西斬出來的。
更讓火云翼擔(dān)心的是,在這條小路上居然躺著許多具尸體,有玄冥脈弟子的尸體,因為天王宗弟子的一副都是統(tǒng)一的白色長袍,而剩余的,則都是穿著血色長袍的人,但是很明顯,白色長袍的弟子尸體偏多。
火云翼當(dāng)下不再猶豫,為了更好的打探消息,火云翼直接飛上了玄冥脈的斷刃山崖,徑直朝著宮殿群走去,一路無不是天王宗弟子和血袍人的尸體,火云翼有些沉重,天王宗肯定遇上大事了!
來到宮殿群,火云翼更是驚訝得連話都說不出來的,但更多的便是擔(dān)心,如今的城門居然被打得四分五裂!那大門的堅硬程度可不是蓋的,估計只有武王巔峰的武修可以弄成這樣吧?但是武王巔峰的人在風(fēng)國完全就可以踏上巔峰了,火云翼就知道有三個武王巔峰的強者,那便是風(fēng)倚天、鬼影和花鵲!
風(fēng)倚天此時估計還在為自己的事情忙得焦頭爛額,而花鵲和鬼影雖然不和,但絕對不會因為這而大打出手,這些血袍人更不會是其中一人的手下。
那么,就是另外的勢力想要剿滅天王宗了!火云翼暗暗思忖,這次由于年會的原因,天王宗所有的人都在,在這個時間段剿滅天王宗。
火云翼一驚,這個未知的強大勢力想要將天王宗滅門!
原本的宮殿群早已不負(fù)往日的輝煌,顯得落敗、荒寂,火云翼有些討厭這種寂靜的感覺,連忙朝玄冥脈和主脈之間的通道掠去。
沿途都是尸體,完全沒有一點生息。
玄冥脈和zǐ霞脈之間的通道無非就是兩山之間有著一條鎖鏈而已,不過凡為武士境界的人都能用這根鎖鏈達(dá)到另一座山。
來到玄冥脈的鎖鏈頂頭處,那里居然還有許多血袍男子,看來是人數(shù)太多,這些人還沒有過去,火云翼一笑,這些人基本上都是武靈境界以下的修為,這不是送給他的禮物嗎?但隨后,他又想到了更好的主意。
火云翼瞬間摸上了最后一人的頸脖,輕輕一扭,那名血袍人便是沒有了生息,被火云翼拖進(jìn)了一個小街道,速度太快,所有的血袍男子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再度出現(xiàn)時,火云翼也是身披血袍,看著一個個血袍男子踩在鎖鏈上滑向zǐ霞山,火云翼也不飛,以免顯得突出,從而暴露身份,也是隨著眾多血袍男子來到了zǐ霞山。
到達(dá)后,火云翼有些駭然,此時,zǐ霞山的廣場之內(nèi)都是白袍弟子,顯然是天王宗之人,而血袍男子則是將他們緊緊包圍,人數(shù)就起碼在白袍弟子兩倍以上!
火云翼跟著眾位血袍男子來到了廣場之外,火云翼現(xiàn)在可不宜沖到廣場中,若那樣,別說血袍男子會殺自己,估計天王宗的人也會誤以為自己是敵人吧?
“哈哈哈!花鵲,今日便是你天王宗滅門之日!”一個身穿血袍,臉上蒙著金紗的人大聲狂笑起來,他潛修多少個日夜?如今終于晉升到了武皇初期,他報仇的時候到了!
“你到底是誰?我天王宗何處得罪了你?你居然如此痛下殺手,卑鄙!”還不等花鵲說話,一旁的鬼影便是大聲喝道,這些血袍人最先發(fā)動攻擊的便是玄冥脈,導(dǎo)致玄冥脈大多弟子都慘死在他們的手下,鬼影自然是痛恨。
“哼!你們天王宗五十年前做過的事情還不承認(rèn)嗎?那個小男孩花鵲宗主總該記得吧?”那血袍人冷笑一聲,滿是不屑。
“你!你就是那個小男孩!”花鵲一聽,臉色大變!五十年前,天王宗可并不是風(fēng)國第一大宗,和另一宗門并列第一,花鵲很不滿足,于是,和父親一起用計謀殺死了另一宗門的宗主,然后逐漸吞食了這個宗門,天王宗這才在風(fēng)國擁有超然的地位。
但誰也沒有想到的是,就在花鵲等人已經(jīng)回宗的時候,卻打聽到那宗主還有一個天賦絕倫的兒子,當(dāng)下便是連夜折回,剛好碰到了那個小男孩,斬草除根的道理花鵲還是懂的,他親手將小男孩打下了懸崖,可五十年后,那個小男孩再次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并且是大舉入侵天王宗,花鵲哪里不驚懼?
“你還沒有死?”花鵲大呼,震驚得連眾多弟子在場都不顧了,惹得所有弟子、長老都是一愣,滿臉的疑惑。
“哼!拜花鵲宗主所賜,我不僅沒有死,還得到了先人的傳承,你萬萬沒有想到吧?哈哈哈!”血袍人一把將金紗扯掉,面目有些猙獰。
花鵲終于看見了血袍人的面貌,雙腿早軟了下來,父親如今在閉關(guān)沖擊武皇中期,哪里能出來解救天王宗?就憑他和鬼影兩個武王巔峰,恐怕……
“他就是你們那次行動遺漏掉的小男孩?”鬼影這才想起來,滿臉的駭然,才五十年就達(dá)到了武皇境界,天賦恐怖!恐怕只有火云翼才能與之媲美吧。
“哼!多說無益,血宗你們給我殺!”血袍人大喝一聲,所有的血袍男子都開始了沖鋒,一時間慘叫聲不斷,遠(yuǎn)遠(yuǎn)砍去,白色和血色的邊緣盡是血流成河,肢體和鮮血四處飛濺。
鬼影和花鵲第一時間便是和那血袍人打了起來,雖說血袍人強大,但還好,一時之間倒是奈何不了兩人,各大天王宗長老則是對上了血宗的強者,高手方面一時間僵持了下來。
但是弟子們可遭了殃,死傷無數(shù),一個沖擊下來,天王宗弟子便是死了八分之一,這樣看來,要不了幾次攻擊,天王宗弟子就拼完了。
火云翼則是在血袍人群中大開殺戒,一時間也是讓血袍人死傷慘重,一刀一個,火云翼的身旁不一會兒便是堆積成山,畢竟這些血袍人的修為都不高,面對武王境界的火云翼自然是沒絲毫的反抗之力。
“嘭!”火云翼猛吐三口血,身體砸倒了一片血袍男子,勉強站起來,望著原本的地方,那里站著一位血袍男子,相比是長老級別的人物,修為不高,是武靈巔峰,但勝于突然襲擊,這才使得火云翼被擊中。
“你該死!”那位男子一吼,一拳便是朝著火云翼打來!
火云翼不顧傷勢,硬生生提起靈力和他又是對轟一拳!兩人的身形同時飛速倒退!然后各自狠狠吐了幾口血,都是極為的狼狽!
“?。 蓖蝗?,那位血袍男子慘叫一聲,身體晃了晃,無力的倒了下去,滿臉的驚恐,在他的心臟處,有著一個血洞,正不斷冒出殷紅的鮮血。
火云翼提著還滴著血的刀飛速后退,同時一把將身上批的血袍扯掉,然后進(jìn)入了天王宗弟子們的地方,這樣做是免得被天王宗的弟子誤會成為血袍人。
火云翼可不顧殺人了,不斷的尋找著楚蘭、張達(dá)和若琪燕,這三人估計都算是火云翼的朋友,特別是楚蘭,可是火云翼的逆鱗,他自然不想他們出事。
正當(dāng)火云翼尋找楚蘭等人的時候,鬼影和花鵲也終于是撐不住了,在天空中吐出一口鮮血,然后飛速后退。
“哈哈哈!花鵲,受死!”那懸浮于空中的血袍人大笑一聲,一掌拍向了花鵲的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