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車禍也讓她的頭部受到重創(chuàng),在ICU特護病房睡了兩個月才蘇醒了過來。
不過醒來后的她,不僅丟失了大部分的記憶,甚至連智商也下降到了和六七歲的孩童相似。
王秀梅又深深地嘆了口氣,道:“我聽說國外有家醫(yī)療機構(gòu),有一種先進的電療儀器,對治療腦部創(chuàng)傷有很好的療效,所以我才想帶著孫女去看一看,畢竟這么好的姑娘,我不能讓她就這么癡癡傻傻地活一輩子呀!”
林默微微點頭,道:“老人家,我可以幫您的孫女治治看,如果我也治不好的話,那我就花三千萬買下您的這間鋪子,讓您再帶她去國外試試看,您覺得怎么樣?”
王秀梅聽他說要給自己孫女治病,頓時用充滿疑惑的眼光打量著他。
“小伙子,你也是醫(yī)生?”
林默微微一笑,道:“我是名中醫(yī)。”
王秀梅見他年紀輕輕,只怕中草藥都還沒認全,卻說要給自己孫女治病,不禁深表懷疑。
李婷聽后,更加放肆地嘲笑起來。
“中醫(yī)?這年頭還有人相信中醫(yī)?切!中醫(yī)能治病,那豬都能上樹了!”
王秀梅也說道:“這位崔院長也是位老中醫(yī),但他加上整個中醫(yī)院那么多醫(yī)生,都沒有辦法治好我的孫女,你又有什么本事說能治好她呢?”
“我就說吧!中醫(yī)治病就是個幌子而已!”李婷輕蔑地嘲諷道。
崔衛(wèi)成聽完李婷的話后,頓時眉頭深皺,道:“王大姐,實不相瞞,其實這位林先生是我的太師父,他在醫(yī)術(shù)上的造詣可比我高明得多了?!?br/>
李婷打量了林默幾眼,見他衣著普通,根本不像是個醫(yī)生。
于是冷冷一笑,說道:“呵,又冒出來個太師父的身份,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倆在這里演雙簧呢!真是可笑?!?br/>
王秀梅一聽這年輕人竟然是崔衛(wèi)成的太師父,也有點難以置信。
“崔院長!你不是開玩笑吧?這小伙子這么年輕,你怎么管他叫太師父呢?”
崔衛(wèi)成只得說道:“是這樣的,我的恩師夏清風敬佩林先生深不可測的醫(yī)術(shù),因此拜了林先生為師,所以按照輩分來算,我就理應(yīng)稱他為太師父?!?br/>
王秀梅一聽到夏清風的名號,頓時微微一驚,問道:“崔院長的師父難道就是被譽為‘國醫(yī)圣手’的夏清風夏神醫(yī)?”
“不錯!”崔衛(wèi)成點了點頭,“恩師確實有‘國醫(yī)圣手’的美譽?!?br/>
王秀梅聽后,這才點了點頭。
她又看了看林默,見他雖然長得相貌堂堂,但要說他是夏清風的師父,她還真的難以相信。
這時,徐蕊初見到家里來了幾個陌生人,頓時微微一驚。
在發(fā)出一聲輕微的驚呼后,她便連忙躲到了奶奶王秀梅的身后,揪住了她的衣袖。
王秀梅拍了拍她的手,輕聲安慰道:“蕊初別怕,這幾位是來看房子的,奶奶把房子賣了,就能帶你去國外治病了。”
徐蕊初躲在她身后,眨巴著一雙稚氣未脫的雙眼,道:“奶奶,可是把房子賣了,我們以后住哪兒???”
王秀梅朝孫女報以一笑,揉了揉她的俏臉,道:“只要把你的病治好了,我們以后住哪里都行!”
林默上前道:“老人家,其實我買這間鋪子,也是用來開醫(yī)館用的,您準備千里迢迢帶著孫女遠赴國外求醫(yī),路途遙遠自不必說,能不能治好也是個未知數(shù),您不妨信任我一回,讓我為您孫女治治看。”
崔衛(wèi)成也道:“王大姐,我太師父可是我院百萬年薪聘請的醫(yī)學顧問,想求他出手醫(yī)治,那至少也必須是身份顯赫之人的達官貴人,難得我太師父主動要求幫你治你孫女,這么難得的機會,你可不要錯失了呀!”
“百萬年薪,還機會難得?你們還真是會演戲?。〗裉煳揖驮谶@里看著,你們要是敢騙王奶奶一分錢,我就報警叫你們牢底坐穿!”
崔衛(wèi)成掏出一張名片,遞到了李婷面前,瞪視著她,道:“演戲?我堂堂江城中醫(yī)院的院長,還需要跟人演戲嗎?”
“哼!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去年你來我們醫(yī)院做痔瘡手術(shù),我建議你用中藥治療,你卻非要動手術(shù),最后你花了一萬多做了痔瘡切割,這事你還記得吧!”
李婷聞言,頓時臊紅了臉。
沒想到這人真的是中醫(yī)院的院長,而且還當面把她做痔瘡切割手術(shù)的事說了出來。
她雖然羞愧滿臉,但為了那幾萬塊的中介費,卻還是沒選擇離開。
林默也上前說道:“我給王奶奶的孫女看病,也絕對不會收她一分錢?!?br/>
王秀梅看了看林默,又看了看自己的孫女,終于下定了決心,說道:“那好吧!既然林先生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我再不讓林先生救治我的孫女,就是老婆子我頑固愚昧了,那就請林先生巧施妙手吧!”
說著,便將自己的孫女輕輕推到了林默面前。
林默微微伸手,想去給她先搭個脈,哪知手剛伸出去,徐蕊初就退到了王秀梅的身后,一臉害怕的模樣。
王秀梅見狀,將孫女拉到一旁的石桌旁坐下,安慰道:“蕊初,別害怕,讓這位大哥哥給你看一看,他不會傷害你的?!?br/>
徐蕊初聽了奶奶的安慰后,這才微微放下心來。
林默見他有些膽小,又見剛才她追逐的那只蝴蝶還在花叢中來回飛舞,于是便走到花叢旁,將那只蝴蝶給抓了回來。
“小妹妹別害怕,這只蝴蝶送給你玩。”說著,便將剛抓來的蝴蝶送到了她的面前。
徐蕊初頓時喜笑顏開,朝林默笑了笑后接過了蝴蝶。
“大哥哥,你可真厲害,這么容易就把它給抓住了,我可抓了好久都沒有抓住呢!”
林默聽她語氣雖然幼稚,卻是聲音甜美,想想她車禍后的這幾年,王奶奶一定為她流了不少眼淚。
“小妹妹,請把你的右手伸過來,我先給你號個脈?!?br/>
徐蕊初此時已對他有了幾分好感,于是便將一支皓白如玉的手臂伸到了林默面前。
林默伸出三根手指,輕輕搭在徐蕊初的寸關(guān)尺三脈上,開始為她號脈。
可剛搭上沒幾秒,林默就發(fā)覺對方的尺脈閉合,這一發(fā)現(xiàn)頓時讓他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