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都這么老了,還被這么樣地折騰。
真是苦了老牛我了?!?br/>
老牛,全身靈動用蹄子在自己周身四處擊打。
嘴里面,這般抱怨。
“老牛,你還算是好的?!?br/>
老虎,渾身都被塵土覆蓋,尤其是頭上被一塊大石頭壓著。
看著老牛這般幽怨的道。
“合理。”
老牛道。
“合理個屁,別廢話多言,快起來,么么的,剛進城。
想著撮幾個泥土丸子,好好耍一耍。
沒想到,剛進來就地震了,不對是水震,這里的狀況果然不妙?!?br/>
秋堂嘴里面嘟囔了幾句,站起身來拍了拍塵土。
然后,這般呵斥道。
“天知道怎么回事,剛剛這架勢肯定是天災。
人力怎可能為?!?br/>
老牛,也起身了使勁的伸了伸蹄子。
“的確,看起來這遺世確實會有大事發(fā)生了。
這種莫名其妙的天災都有?!?br/>
老虎也從廢墟里站了起來,然后同意了老牛的觀點。
“人力不可為?”
秋堂嘴里面嘟囔著,腦子里莫名的就冒出了易云朵的樣子。
神怒可不是開玩笑的。
不得不說,有時候男人的第六感也是非常準的。
“咦!”
秋堂想了想,身上的寒意漸濃,打了個寒顫。
“怎么了,老大?”
老牛,看著秋堂臉上變幻莫測,應該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然后,非常關心的問道。
果然,屬下關心老大,是非常的迅捷和快速的。
老牛果然是一個好狗腿子,知道心疼人。
秋堂看著一臉關切,非常真誠眼神的老牛,心里面這般感嘆道。
再一看老虎,眼神四顧,對秋堂不理不睬,看那意思居然還有些瞧不起的意思。
瞬間不開心了,上去就是一拳。
“干嘛打我?老大!”
老虎,用自己毛茸茸的手掌摸了摸自己,剛剛被擊打的頭部。
很是委屈。
秋堂,看著老虎的表情,不言不語,徑直的走了。
“沒前途?!?br/>
老牛,搖著自己有些短的尾巴,也走過去,對著老虎一陣鄙視。
“喂。
到底怎么了嘛?”
老虎,一腦門子感嘆號,這種問題它的智商顯然不能理解。
看起來老虎是一個真真的,不同流合污的家伙。
從來不溜須拍馬,是一個好家伙來的。
“老大,你累不累,要不上來坐一會兒。
老虎我的背,又軟又寬,十分的舒服啊?!?br/>
老虎,摸了摸腦袋,看著秋堂走路的影子。
急忙上前,有些討好的道。
好吧,老虎雖然不溜須拍馬,但是從善如流。
知道學習,學習怎么讓領導舒心,讓領導舒心絕對不是溜須拍馬。
絕對不是!
“你這家伙?!?br/>
秋堂,看著如同一只貓般溫潤的老虎,把它的虎頭抵在自己的臉上。
有些無奈,把它的頭拿開,然后順手就給了幾個泥土丸子。
也就是傳說中的,錢幣。
“謝謝老大!”
老虎,捧著這幾個泥土蛋子,兩條腿走路,那樣子十分猥瑣。
但還不是最猥瑣的。
最猥瑣的當屬,老牛,此刻它也是兩腿走路,兩只蹄子放在了秋堂的面前。
那眼神,誰都能明白什么意思,它也要。
“給!”
秋堂雖然無奈,但還是給了,畢竟泥土丸子罷了。
老牛,同樣捧著泥土丸子,與老虎并肩走著。
這樣子,顯然是忽略了的存在。
果然,哪兒都一樣,都是拿到了好處瞬間就不理人了。
“可恥!”
秋堂看著前面,那兩個猥瑣笑著的家伙,嘴里面狠狠的道。
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有空閑好好的看看這座水上城池。
剛剛,進來的匆忙,而且又有巨大震動根本,無暇顧及。
這水上城池,果然是美麗非常,建在這堅固的結界之上。
說起來,這結界也是個奇怪的所在,這結界的正上方。
是一處凹地,如同盆地一般,所以這城池才能在這結界上建成。
這腳下踩著的,非土非石,亦非結界,是透明之物,軟綿綿的。
可以,看得見腳下的水,可是水中沒有魚兒。
那是重水,任何生物落去其中,都會被壓成粉末。
這城池中的,建筑如同搭積木般,落在上面。
沒有地基,但是非常牢固,因為那積木很重。
可以在這樣的地面,立的住。
“老大,進去坐坐吧,這可是這座城里鼎有名的所在?!?br/>
就在,秋堂游目四顧,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么一座特別的城池時。
老牛,瞪著牛眼,對著秋堂眨著眼睛道。
“這是哪兒?”
秋堂,抬頭看著牌匾上的幾個雞爪子印跡,有些發(fā)蒙。
“雞舍!”
老虎,也很是激動。
“雞舍??!”
哪能想到,秋堂更加激動,麻麻的,這個地方還有那玩意。
秋堂,腦補了一下畫面。
一只老母雞,拿著紅手絹,對著過來過去的老虎獅子大象什么,招呼著。
什么,大爺進來玩玩什么的。
然后,進去之后,在招呼出什么母螞蟻,母兔子,母狐貍之類的。
讓大象什么的挑選一二。
狐貍當然是,花魁了,最貴。
然后是,兔子畢竟她是白的,一白遮三丑。
螞蟻最便宜,而且一來就一群。
秋堂,想著突然意識到,螞蟻懷了大象的孩子很有可能是真的。
“不要,我絕對不要去!”
秋堂,這般想著,自己陷入了恐怖的想象里面去了。
然后,用手捂著自己的臉頰,大聲的呼喊。
“怎么了?
老大?!?br/>
老牛,看著像是見了鬼似的秋堂,這樣不解的問道。
“這混亂不堪的世界,難道也要把我的清白侮辱么?
不,我要抗爭!
哎,等等,我怎么進來了?!?br/>
秋堂,剛想要發(fā)表一篇演講,表示自己對命運抗爭的決心什么的。
話還沒說第一句,他的人已經(jīng),在雞舍里面了。
老虎推的。
畢竟,老虎向來都是直來直去的。
“老虎,你這個該死的家伙,我一定要把你碎尸萬段?!?br/>
秋堂,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進來,抗爭顯然失敗。
于是乎,對著罪魁禍首,這般呼喊。
“大爺,您要喝點兒什么?
咯咯噠?!?br/>
一道很是曖昧的聲音入耳,還有最后三個字。
最為致命。
秋堂,聞聽之后,覺得整個人生都不好了。
“果然,跟我剛剛想的如出一轍,這天地居然如此邪惡么?
哎,沒辦法了,我這聲譽已經(jīng)沒有了,但是清白不能不保。
我只吃飯,什么母狐貍什么的,絕對不要?!?br/>
秋堂,沒有回頭,面對著雞舍的門,臉上沐浴著陽光。
然后,這般淡淡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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