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過去了,陳益每天白天上班,晚上就在這里徹夜陪伴,像往常一樣,陳益拉著唐夢雅的手,又是一晚在床邊,唐夢雅的手指不經(jīng)意的動了一下,陳益大喊“醫(yī)生,醫(yī)生,她要醒了,”陳益連忙按下床頭的緊急按鈕,醫(yī)生們火速趕了過來,經(jīng)過檢查發(fā)現(xiàn)手指抽動是屬于正?,F(xiàn)象,只是唐夢雅的神經(jīng)關(guān)節(jié)的反應,不一定會醒過來,但是應該是在向好的方面發(fā)展。“醫(yī)生,你一定要全力救治她,不然我是不會放過你的,”陳益忍住打人的沖動惡狠狠地對醫(yī)生說“出去,出去,都給我出去,”看著陳益這樣的情緒醫(yī)生們還是很識相的出去了,并且一個勁的搖頭,陳益重新坐到病床邊,撫摸著唐夢雅沒有什么血色的臉頰,這幾日唐夢雅白皙透亮的皮膚變的暗淡無光,讓陳益心疼到心痛,這一切都是為了自己,本來的這一切都應該是自己來承受的,是唐夢雅把自己推開了,這一切應該是發(fā)生在自己身上的!</br>
第三天了,唐夢雅還是沉睡著,已經(jīng)三天沒有聯(lián)系到女兒,唐夢雅的母親有點坐立不安,她打電話給陳益,每次都是被安撫,對于這個女婿,唐夢雅的母親還是比較信任的,唐夢雅的母親目前還是穩(wěn)住了。這樣下去不是結(jié)局的方法,紙是包不住火的,如果讓唐夢雅的母親知道夢雅現(xiàn)在的情況,恐怕又要出問題了,看著病床上的唐夢雅“夢雅,你趕快醒來啊,我們還有很多事沒有做,母親需要你,我也需要你,”陳益紅了眼眶,如果唐夢雅再不醒過來,他怕他自己也快撐不住了。</br>
上天還是眷顧唐夢雅的,下午的時候,做完平常的常規(guī)檢查,唐夢雅居然有了意識,眼睛在轉(zhuǎn)動,想要睜開的感覺,醫(yī)生趕快進行檢查,五分鐘后唐夢雅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她醒了,唐夢雅醒了,陳益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一樣開心過,自己的愛人終于醒了,“這是哪里?我呆了多久了?”唐夢雅看著周邊的一切“夢雅,這是醫(yī)院,你昏睡了快三天了,”“你沒有事吧?”看見眼前的陳益,唐夢雅立刻回想起了那天的事情,只是她現(xiàn)在覺得渾身酸痛,“媽媽,對,媽媽怎么樣了?”自己這么多天沒有和母親聯(lián)系,她一定會很擔心,她怕母親過度擔心,舊病重犯,到時候就真的一點忙都幫不上了。</br>
唐夢雅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給媽媽打電話報平安,她不能再讓母親擔心了,“媽媽,”“你可算給我打電話了,你真的讓我擔心,要不是女婿一直給我擔保你沒事,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媽,我沒事的,只是這幾天工作有點多,上次陳益公司出事我什么忙都沒有幫上,這次有機會我要好好彌補才是,“好好,聽你們的,小雅啊,在外面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媽媽不在身邊,一定要好好吃飯,不要太勞累啊,知道你安全就好,”母親在電話里重復著剛剛的話,電話這邊的唐夢雅已經(jīng)淚如雨下,忍著哽咽告訴母親她還有工作要做,等過幾天自己就會回來了,讓母親放心,打完電話的唐夢雅抱著陳益痛哭了一場,好像把這些天自己的忍耐全部發(fā)泄了出來,陳益也緊緊的抱著唐夢雅,這個他愛的人,現(xiàn)在終于是陪在自己的身邊,身體上的痛已經(jīng)不是什么?,F(xiàn)在的唐夢雅感覺很幸福,兩個人更加的相愛,生活一定會越來越好。</br>
陳益來到六叔在郊區(qū)的別墅,把這些天發(fā)生的事情全部告訴了六叔,六叔拿出一張多年前的照片給陳益看,父親,六叔,楚霸天的父親!看到這里,陳益緊緊的攥著照片,看著六叔“小益,這個故事有點長”</br>
唐夢雅的身體在慢慢恢復,每天都和母親有聯(lián)系,陳益也會每天來看她,一切感覺恢復了平靜,其實,這只是開始。地下停車場公然撞人,這樣的膽子不是誰都有的,而且在事發(fā)后迅速逃離了現(xiàn)場,不知所蹤,上次的唐夢雅夜闖私人住宅的事情陳益已經(jīng)見識到了對方的實力,這樣的實力自己對付起來還是有難度的,但是不可能在讓楚霸天這樣肆意妄為了。陳益找到了六叔出面幫忙,這是父親生前最后一個兄弟了,當年父親的骨灰就是六叔帶回來的,自己的企業(yè)做到現(xiàn)在這個樣子,初期也是在六叔的幫助下建立起來的,這個叫六叔的人在陳益的眼里就是自己的半個父親,自己的事業(yè)走上軌道之后,陳益就很少讓六叔幫忙了,但還是會每個月去看望六叔,這次,已經(jīng)有一個半月沒有去了,想六叔也應該知道他這里出了事情。</br>
我和你爸爸還有楚霸天的父親年輕的時候是很不錯的朋友,一起創(chuàng)業(yè),一起工作,是很要好的朋友,后來我們的公司越做越大,分歧就越來越大,最終因為海外的一些外匯訂單吵崩了,楚霸天的父親,那個時候我們稱他為‘黑大膽’因為只有楚霸天的父親敢做軍火生意,這種生意是來錢最快,危險性最高的,當時的我們已經(jīng)相繼有了家世,有了一定的資金,不想再做一些危險的生意了,但是他怕我們不做后告發(fā),所以采用了很多手段來封住我們的嘴,你的父親覺得他把多年的兄弟情誼拋之不顧很是失望,在對楚雄進行最后的警告沒有用的時候準備制止,可是誰知道楚雄根本不在乎,反而覺得自己受到了威脅,最終對你父親起了想法,你父親的意外雖然沒有一個定局,但是和楚雄是脫不了干系的,”聽到這里陳益把照片拿的很緊了?!盀槭裁粗安桓嬖V我,“小益,這些都是我們上一輩人的恩恩怨怨了,不想把你們牽扯進來,你們過好自己的生活就好了,可是這次,楚雄他又要插手,我不得不告訴你,也許對你會走幫助,“你的殺父仇人!一直只是把楚霸天當做商業(yè)對手,沒想到是殺父仇人的兒子,“小益,你也不要想太多了,或許楚霸天他自己是不知道的,因為我們當初都不想影響下一代的正常生活,在你父親去世后就都各自營生了,這些年都沒有過正面的交集,用兒子來對付你的事情應該是不會發(fā)生的,但是現(xiàn)在楚雄為了兒子再一次出手,我是不會放過他的,“六叔,”陳益的表情已經(jīng)凝固,他只知道父親是在意外中去世,不曾想到這里面還有這樣的故事。</br>
開車回家的陳益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今天六叔給自己說的話,他不曾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卷入這樣的家族恩怨之中,一直以為自己父親是出于意外,他想到前幾天在自己眼前上演的那一幕,在自己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車撞。想到這里他猛的踩了剎車,腦子中亂成一團麻,陳益不知道接下來在自己身上還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可是現(xiàn)在他最想做的就是趕快回到唐夢雅的身邊,陪著她,不讓她受到一點傷害。</br>
六叔的電話打來“小益,現(xiàn)在暫時不要回家,“為什么?”“暫時不要問為什么,聽六叔的話,笑找一個安全系數(shù)比較高的酒店住下,不要告訴任何人你的行蹤,包括你的妻子,</br>
雖然很想問為什么這樣,但是陳益這些年也是了解六叔的,他說的一些事情,肯定有自己的原因,如果現(xiàn)在不告訴你一定有他的道理,陳益只好按照六叔說的,去了酒店,打電話給唐夢雅告訴她今天在公司住,因為一些事情還需要自己處理,唐夢雅雖然有些疑問,但是是公司的事情還是沒有多問。電話之后陳益還是不放心,再次把電話打給了六叔,這次是拜托六叔照顧一下唐夢雅和她母親,現(xiàn)在在醫(yī)院里,他怕楚雄會再次傷害她們,他不想目前自己身邊重要的人在因為自己受傷害,這次六叔還是答應了,答應陳益會派人保護她們。</br>
來到酒店的陳益也沒有閑下來,他要知道楚雄下一步要做什么,這樣很不安全的事情已經(jīng)在自己面前發(fā)生,陳益很難想像他不會做出其他的事情來,世代的恩怨終究還是降臨到了自己的頭上,今天晚上六叔不讓自己回家,到底是什么用意,難道六叔知道了什么嗎?陳益還是放心不下,雖然家里沒有人,但是還是想見證些什么,電話聯(lián)系助理后,11點之后陳益還是開車回了家,他并沒有下車回家,而是停在家附近密切的關(guān)注著周圍的動靜。凌晨的時候,幾輛黑色轎車停在了自己家門口,下來十幾個帶著墨鏡,手里拿著武器的黑幫,陳益在車里驚訝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如果今天自己回家了,或者有人在家,那后果是不堪設(shè)想的。這些人并沒有強行破門而入,都是翻墻而過,看得出都是有點功夫的人,這些人進去大概十分鐘的樣子,估計是沒有找到襲擊的對象,所以迅速撤離了,六叔到底和眼前的這一幫人是什么關(guān)系,為什么今天晚上不讓我回家,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未完待續(x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