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教室,教室里依舊被一層淡淡的金光所籠罩著。但是,明顯的感覺到,在這金光之下,卻有著一股氣息在蠢蠢欲動。
我看向窗外,突然,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規(guī)律。我連忙從教室里面跑了出去,跑向了最高一層樓。站在樓下往下看去,果然,這個學校里的樹木排列,就好像一個循環(huán)陣法一樣,將黑氣鎖在了其中。而陣法的兩端,正是連接著那個屋子所在的地方以及我們教室的所在地。
此時,天也已經大亮了,太陽也露了出來。隨著太陽的升起,這片區(qū)域的黑氣也漸少了一些。此時,那些隱隱約約的黑影也已經不見了蹤影。
上課的鐘聲在校園里面回想著,日子也過得一如往常。一個上午,我都沒有見到沈梅,但是卻沒人說起。
下午天氣突然來了個180度的大轉彎,本來晴朗的天空變得陰暗起來,看樣子可能是要下大雨了。
下午課上到第二節(jié)時,外面下起了大雨,還伴隨著雷電。這樣的天氣,在這個季節(jié)其實是很少見的。外面全被大雨所籠罩,就連視線也變得模糊了。
突然,李炎好像受什么刺激了一樣,飛快的沖向雨中,而他所去的方向,正是往那間屋子的所在地。
“李炎,回來。”我站在教室外面大聲叫到??墒抢钛赘揪蜎]有停下來的意思。
然而就在這時,透過大雨,我看見在那屋子的墻上,突然出現(xiàn)一張慘白的臉,他睜大著眼睛死死的盯著雨中的李炎。
“快去叫老師”我對著旁邊的同學說了一句,也顧不得那么大的雨了,便沖進了雨中。雨越下越大,我的眼睛已經被雨點打得睜不開了。我連忙脫下了身上的外套,將它撐在頭頂,向著李炎所去的方向跑去。
“李炎,跟我回去?!苯K于追上了李炎,我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
“你放開,我要去,我一定要去,他說他難受,他難受我就會很難受,我要去,你阻止不了我的。”李炎此時就好像中邪了一般,口里不斷的說著一些模模糊糊的話語。
“他?他是誰?”我大聲的問道。
“轟隆....”天空中突然一聲驚雷。隨著這聲雷聲,李炎變得更加的激動了,他一把把我在了地上,飛快的朝那里跑去。
遠遠的,我看見平時那緊緊鎖著的鐵大門居然打開了,就好像一個大口般,好似要吞掉所有的東西。
我從地上爬了起來,快步追去。到那門前時,他終于停下了腳步、然后失了神似地望著里邊。
而在那略顯陰暗的房子里,此時,我看見一個小小的身影,正艱難的從墻壁中爬出,而且,在那小小的身體周圍,一雙雙手將他的身體拽住。就在這時,只聽見李炎大叫了一聲,快速的向里面沖了進去。
見事情不妙,我也顧不得那么多了,也跟著沖了進去。屋子里只有幾個放了許久的柜子,因為受潮,所以顯得很陳舊了,在屋子的墻角,此時,李炎已經暈倒在那里了。而在他身旁的墻上,幾只蒼白的手正從墻壁里伸出來,想要拉住李炎的身體。
“滾開”我一聲怒喝,拔出度魂杖朝那些手就是一陣狂抽?!鞍 敝宦犚宦暭饨新?,那些被抽到手冒出一陣黑煙,然后快速的縮回了墻里。
然而,就在這時,李炎一下子從地上爬了起來。只見他兩眼死死的盯著我,但是他的眼神里沒有一點光,就好像死人一般。
“李炎,李炎,醒醒?!蔽掖舐暤暮爸?br/>
“嘿嘿...”只見他朝著我笑了起來,然后瘋狂的向我撲來。我連忙拿起手中的度魂杖擋在前面??吹蕉然暾?,他退了幾步,但是馬上就又向我撲來。而在他身后,那墻壁里的手,也越伸越長,已經理他只有幾步之遙。我一邊艱難的閃躲著,一邊用手中的度魂杖抵擋著,還要想辦法解決他身后越伸越長的手臂。
見時間越來越緊了,我猛的一個閃身,把手中的度魂杖朝那些手臂扔了過去,見度魂杖向那邊飛去,那些手臂也快速的縮回了墻里。隨著手臂縮回了墻里,李炎也再一次的暈倒在了地上。
我快速的向著度魂杖所在的方向跑去,那些手臂好似被什么東西操控了一般,瘋狂的向我撲來,似乎不想讓我拿回度魂杖。我快速的從懷里掏出一串手鏈。這條手鏈是由黑檀木做成,而且是經過法事開光的,對這些東西克制作用。我將手鏈那拿在手中,快速的掃開向我伸來的手臂。終于快到了,這時,我的和腳踝突然一緊。我轉身一看,只見李炎死死的抓住了我的腳踝。我一下子撲到在地,這一撲到,也剛剛好拿到了度魂杖。在李炎的身后,那些手已經伸到了他的身上。而我的腳又被他死死的抓著,實在沒辦法了,我咬了咬牙,拿起手中的度魂杖,朝李炎打去,這一棒子,頓時將李炎敲暈了。
我扳開他抓在我腳上的手,拿起手中的度魂杖,一個勁的朝那些手抽著,與之前一樣,那些手快速的縮回了墻里。它們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把我給惹怒了,我跑到了那面墻的面前,拿起手中的度魂杖拼命的抽著,墻上頓時被我抽出了幾條劃痕。
“這是怎么回事?”這時候,門口出現(xiàn)一個身影,這個人正是我們的體育老師,徐老師。接著,又進來了兩個男老師,最后進來的人,身穿著一身紅衣,這是...沈梅。
說來也奇怪,當他們進來時,這里就馬上恢復了平靜,我也絲毫感覺不到那些手臂所在了。為了不引起懷疑,我快速的收掉了手中的度魂杖。然后便躺在了地上裝暈,然而,在我閉上眼睛之時,我卻看見了在沈梅旁邊,還有一個人站在那里。
“快點,把他們送到鄉(xiāng)醫(yī)院,然后打電話通知他們的家長”然后,便傳來了徐老師說話的聲音。接著,我就感覺我被人抱了起來。
雖然閉上了眼睛,但是我卻能更加清楚的看到一些東西了。在沈梅的身邊,確實有一人跟著她,那個人,有一張讓我覺得很熟悉的面孔。
既然是裝暈,就得裝得像一點,這下可苦了我了。那醫(yī)生對我翻來覆去的檢查,好幾次我都差點忍不住發(fā)出聲音來。接下來醫(yī)生就說要打點滴,我這一聽,可有些害怕了,別的我不怕,就是怕打針輸液。
看來,我還是自己醒來吧,我可不愿意遭這份罪。
“咳咳...”我假裝咳嗽了兩聲,然后慢悠悠的醒了過來。見我醒了過來,跟來的老師連忙跑了過來,然后叫了醫(yī)生。
“我這是怎么了?怎么會在這里?”我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問了問一旁的李老師。
“你什么都不記得了、?”李老師問我到。
“我搖了搖頭”
“我們在那間屋子里找到你們時,你們就暈倒在那里了,而且李炎的額頭也出血了,是誰把李炎打成那樣子的?”
“我一進去就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了,現(xiàn)在醒就發(fā)現(xiàn)在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