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還能怎么樣!岳群你還是自己下去吧?!奔t青衣道。
現在李陵,王岳,紅青衣,李三樂四人隱隱有了默契決定要先將這岳群趕下臺去。
群面sè不悅。
“呦,看來你這家伙不吃勸么??磩??!奔t青衣一劍刺向岳群。
“來得正好。先把你打下去?!痹廊翰煌朔催M迎著紅青衣攻了上去。
“傲然天地。”紅青衣默念《傲劍訣》心法,寶劍“火印”在空中不斷變換方位,虛實變換,讓岳群防無可防。
“蛇舞天下。”岳群自知防無可防,軟劍便在周身凌空飛轉。
“呯~呯~呯~”火印寶劍和岳群的軟劍不斷撞擊,可就是傷不到岳群半分。
“這岳群手中的軟劍看來也不是凡物?!蓖踉腊档馈?br/>
正當岳群正御劍抵擋紅青衣時,李三樂忽然出現在岳群一旁。
伸手就向岳群的軟劍探去,雙手牢牢的將岳群的軟劍握在手中。
“回!”岳群發(fā)現不對,軟劍劍身撒發(fā)出一股黑氣,想要控制軟劍飛回手中,可李三樂哪能讓他得逞,套著冰蠶手套的雙手頓時白光大現,霜寒之氣涌出覆蓋整柄軟劍,硬生生冰封住了軟劍,連一旁眾人都感覺到了李三樂手中發(fā)出的寒意。
岳群心中大急,他感覺到自己的軟劍竟然有些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不待岳群細想,王岳和李陵已經攻到眼前。
李陵依舊是長劍一斬,斬向岳群的后背。而王岳更是直接,完全沒有什么花哨動作,右拳竄實砸向岳群的胸口。
現在的岳群哪里還能躲閃,紅青衣的飛劍不斷sāo擾,自己的軟劍又被李三樂死死控制住。
背受一劍,胸受一拳。岳群當場就被打的重傷昏倒,要不是李陵和王岳二人手下留情,避開要害,此刻岳群可能真就魂歸西天了。
場下武長老大袍一揮,一道清風將重傷的岳群送到場下。
“哈哈哈,現在痛快了,就咱們四人了?!崩钊龢沸Φ?。
他盯著王岳道:“王師弟,不如你我切磋一番如何?!?br/>
其實從亂斗開始,李三樂最想交手的就是王岳和申屠,因為從之前的比斗中可以看出,這二人身體修煉可是相當了得。
“好。師兄請了?!蓖踉酪膊煌妻o,現在就只有四個人在場上了。而且這四人都是光明磊落之輩,王岳也樂得跟他們切磋一番。
紅青衣和李陵并沒有打攪二人,立于一旁靜觀二人比斗。
“那我就不客氣了?!崩钊龢冯p手成爪,向王岳揮出兩道寒氣。
王岳有心試一試這冰蠶手套的威力,也不躲閃,兩手駕于胸前,硬接這兩道寒氣。抵擋下這兩道寒氣,王岳的雙臂之上微微覆了一層冰霜。
“好生厲害?!崩钊龢返暮畾獠⒎莾H僅溫度極低,同時還凍結體內靈氣流動。王岳趕忙急速運轉體內靈氣驅除體內的寒氣。
李三樂看到王岳擋下自己的兩道寒氣之后除了雙臂覆霜之外竟然一點事都沒有,有些驚訝,但是心中更加期待和這位師弟過招了。展開身法身形如風一邊向王岳攻去。
“無相?!鳖I教了一次李三樂的冰蠶手套的威力,王岳已經知道自己可擋不住李三樂寒氣的不斷攻擊,見李三樂襲來,趕忙步伐展開,連連閃躲。
李三樂雙手成爪不斷揮舞,可也僅僅能擦中王岳的衣角罷了。
反觀王岳的身法卻更加純熟,隨著自己對《無相》的不斷使用,王岳對著門輕身功法的體悟也越來越透徹。
王岳總是在李三樂一擊不中在之后向李三樂揮上一拳。不亂擊中與否都趕忙施展身法避到一旁,這讓李三樂有些無從下手,苦笑不得。
“師弟的身法果然了得!師兄我可要下重手了,師弟小心。”李三樂提醒道。
只見李三樂瞳孔中白光閃爍,整個眼睛變成了白sè。當王岳看到李三樂的眼睛時,周圍變得有些虛幻,整個人變得渾渾噩噩,對外界變得毫無感知。
“不好!”雖然王岳一瞬間后就恢復了過了,可李三樂的兩爪已經攻來。
剛才李三樂揮來兩道寒氣都已經使得自己的靈氣運行緩慢,要是被他直接擊中那后果不堪設想。
“拼了!”王岳見避無可避,身形反轉以背迎敵,體內靈氣如深和海嘯一般在急速奔流。
當李三樂兩爪抵到王岳背部之時,王岳背部白光乍現,白光刺的觀戰(zhàn)弟子眼睛生疼。
“撼山!”
王岳使出了熊黑的絕技。
王岳背部向后拱起,向后猛地壓去,此刻李三樂的寒氣早已經侵入體內,可王岳管不了這么多了,讓人寒氣侵入體內,調集體內全部靈氣于背部,壓向李三樂。
“噗~”李三樂被這一擊震得噴出一口血,連連后退。他沒想到王岳竟然不防御自己的寒氣,傷敵八百自損一千。
雖然王岳的功力無法跟熊黑相提并論,可即便如此這招撼山的威力也不容小覷。這可是熊黑的看家絕技。
顧不得體內亂竄的寒氣,王岳腳下連點八步,強行提氣,凌空兩指點在李三樂手臂之上。而李三樂的手臂也在一瞬間變得毫無知覺。
“嗯?怎么沒有知覺了?”李三樂心中不解。就如同之前的石囂一般,在王岳使出這一招時,誰也沒想到這看似平凡的一招竟暗藏玄機。
這一瞬間的失神也讓望月有了可乘之機。就在這個時候,王岳手刀劈向李三樂的頸部。
“師兄,承讓了。”王岳的攻擊在離李三樂頸部還有兩分處停了下來。
直到此刻,李三樂的手臂才漸漸恢復了知覺。
“我輸了。多謝師弟留情?!崩钊龢饭傲斯笆?,深深的看了一眼王岳,向臺下走去。
此刻站在比斗場上的只有三人了。李陵緊了緊手中的青竹劍,看著王岳和紅青衣,他知道這二人很有可能先對付自己。
“我也認輸,我也不打了。你們斗吧?!币慌缘募t青衣沖王岳笑了笑留下這么一句話就飄身離開了比斗場。
岳有些無語,這紅師姐果然與眾不同,說走就走。
“我也退出?!蓖踉老蛭溟L老喊道。向李陵點了點頭也下場去了。
其實并非王岳想要退出這比斗,實在是之前和李三樂的打斗中被寒氣所侵,現在全身經脈盡數被凍住,令體內靈氣無法運轉了。就這樣的狀態(tài)能打贏李陵才怪了。
李陵被這二人突如其來的離場搞懵了。
怎么這一個個都自動認輸了。李陵心中不解。
按照規(guī)定,李陵現在就成了這次比斗的第一名。
在下面觀戰(zhàn)的眾多弟子也懵了。不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剛才還斗的好生jīng彩,怎么一下子就完了。
這出人意料的情況讓不少弟子噓聲一片。
“鬧什么鬧!”武長老上臺大喝,剛剛起來的噓聲立馬消失了。
“外門弟子比斗結束。位居榜首的是李陵,之后分別是王岳,紅青衣,李三樂,岳群?!蔽溟L老看了看李陵宣布道。
“總算過關了?!迸_下的王岳長出一口氣。
其實他并不在意這第一的位置,當年掌門和沐空真人只讓自己獲得前三即可,現在總算通過考驗了。
站在沐空真人身后的王萬堂向王岳點頭笑道。
“小岳岳,你剛才那一下“撼山”使得真是不錯,有我一成的威力了?!毙芎谟芍缘母吲d,隨意吹噓道。
沐空真人的幾位弟子都向王岳祝賀道。雖然僅僅是在外門比斗中獲得第二的名次,可王岳的表現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這樣的表現可算的上是個沐空真人這一脈長臉了。
“好了,外門比斗到此結束。各弟子都回去吧。明rì親傳弟子在此切磋技藝?!蔽溟L老在青石場zhōngyāng宣布道。
眾弟子也都各自散去,而熊黑他們也向自己所在的山頭行去,此刻沐空真人早已不見了人影,想來早就會到道場睡覺去了吧。
“岳兒,明rì爺爺我再寫封家書告訴家里你以拜入昆虛門下?!痹诨厝サ穆飞贤跞f堂對王岳道。
五年前上山之后,王萬堂曾寫過一封家書報平安,之后再也沒有寫過書寫。但他萬萬也想不到五年前的書信就無人查看,更別說現在了。也不知道要到什么時候王萬堂和王岳才會發(fā)現王家堡早已被人滅門。
“好,這次讓父母親回信一封吧?!蓖踉乐郎洗螤敔攲懙募視芯吞岬綗o需回信,想來是考慮到昆虛山這仙山之境一般人也難以上來,所以也就省去麻煩了。
王岳心中對父母的思念還是很深的,回想起小時候父母對自己的照顧關愛,讓王岳感觸良多。
“王師侄,恭喜啊。”正在王岳回憶的時候一個人影擋到了面前。
王岳定睛一看,這不是五年前被熊黑打敗得李立么。自從敗給熊黑之后,這李立可是很少出現在外面了,他攔住我做什么。
“李師叔?!蓖踉离m然心中不解,可還是恭敬道。
“沒什么,就是讓你轉告熊黑,明天我要好好跟他切磋切磋?!崩盍⒀壑泻庖婚W,道。
也不管王岳有何反映,撂下這么一句就抽身遠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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