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葉,解藥已經(jīng)配制出來了,只是不知道冰獄花的劑量是否準確,你先且試試看看感覺如何”
葉秋端著碗濃黑的湯藥就要往她嘴里喂,但一聞到刺鼻的藥味她就抵觸的拒絕了。
“怎么了?雖然不知是否能解你的蠱毒,但我保證不會對你的身體有什么損害”
她伸手接過,皺著眉頭仰頭喝下“嘖…并非如此,只是你下次配的藥能不能不要這么苦”
“好好好,你先說說感覺怎么樣?”
“怎樣算解了?”
葉秋拍了下腦袋,“對哦,怎么把這個給忘了,qinggu和普通的蠱毒不一樣,只有動情才會發(fā)作,解沒解要你動情后才知道”
“這樣,你腦海中想象一下和桑畫最美好的畫面,看有沒有心痛的感覺”
她果真閉上眼回想曾經(jīng),不一會兒自己反倒笑出了聲,望向葉秋“你現(xiàn)在讓我想我是真想象不出來”
“不是吧,你們之間就沒發(fā)生點什么記憶深刻的事?”
“有,但現(xiàn)在確實無法往那方面集中”
葉秋暗自翻了個白眼,敢情這人在桑畫走后一點也不思念一下,還真是心大啊。
“你之前不是發(fā)作過嗎,你想想心痛時發(fā)生了什么,回憶一下當時的場景,或許會有效”
“事都已經(jīng)過去了,現(xiàn)在回想起來也不覺著有什么,如今我的蠱毒已經(jīng)很少發(fā)作,只要我調(diào)整好自己的心情想必不會有大的問題,你放心好了”
葉秋一心想幫她解了qinggu,讓她免受情動的心絞痛之苦,費盡心力來到淮雁城找到冰獄花,終于有了配制解藥的藥引。
可如今她與桑畫郎情妾意,若非桑畫傷了她的心,這蠱到底解沒解始終不得知。
倘若冰獄花真如書上所說可以解百蠱,解了她體內(nèi)的qinggu自然是甚好。
但若沒能解將是痛苦折磨的隱患,一旦蠱毒再次發(fā)作,于小葉就會是痛不欲生的折磨。
現(xiàn)在葉秋唯一希望的,就是桑畫永不辜負小葉,害她傷心,不然她葉秋就是拼了性命也不會放過他。
夜,門外晃過幾個黑影,一根細小的竹筒戳破葉繁錦房間的窗戶紙,吹進縷縷白煙。
待迷香在房間擴散開,黑影悄悄打開了房門,輕手輕腳的朝床邊挪去。
確定床上的人熟睡,黑影將人扛起加快步子離開了房間,并帶上了門,好似什么也沒發(fā)生過一樣。
葉繁錦昏昏沉沉醒來,入目的是陌生且華麗的寢室,一只雪白的玉手自簾帷后伸出,撩開紗簾緩緩走來。
她料到會如此沒想到下手這么快,心中不禁冷笑,這么快就按耐不住了。
“如妃娘娘?奴婢怎么會在這?”她一臉的詫異和迷茫。
如妃蹲在她身前,兩手捏住她的下巴,嘖嘖惋惜“這么好的一副皮囊,只是做丫鬟實在可惜了,你家主子不是把你當姐妹嗎?怎還會如此待你?讓你一輩子是個奴才的命?”
“你不如跟了本宮,本宮定會讓你飛黃騰達,榮華富貴享之不盡,如何?”
她略猶豫了一下,“如妃娘娘這是?”
“本宮還可給你黃金萬兩,府邸一座,讓你做高高在上的主人,讓別人來伺候你,一切都由你說了算,你就再也不用辛苦伺候你家主子,受人嘲笑了”
如妃招了招手,一個侍女就抱著一個盒子走了過來,如妃打開盒蓋,金燦燦的光芒差點閃瞎她的眼。
我去,金條!一箱的金條??!
她頓時眼放精光,忍不住伸手去碰,卻在中途被如妃攔住,“只要你肯為本宮所用,這些金子就都是你的,待事成之后,本宮會給你應(yīng)允的黃金萬兩和府邸”
她戀戀不舍的望著那箱金子,心想這如妃還真是下的血本,這么有錢雇個殺手不就行了。
“如妃娘娘想讓奴婢做什么?”
如妃把一包藥塞到她手里,“你把這藥撒到元筱雨的飯菜里,放心只是瀉藥而已不致命,你若不信可以自己先試一下”
“只是瀉藥?”
“本宮不會騙你的,只要你做了這件事,這些都是你的”
“好”她抱過箱子,果斷答應(yīng)了。
回到寒生殿,候在院子的元筱雨和葉秋見到她趕緊迎了上去幫了把手,把箱子往桌上一擱。
“這什么東西?”葉秋好奇的打開。
“好東西”
“金子?。?!”元筱雨驚叫,揉了揉眼睛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看到的。
葉秋看到這么多金子也嚇了一大跳,“小葉,你昨晚做賊去了?”不然她哪來這么多金子?
“如妃娘娘送的”
元筱雨不信,“她會那么好心?”
葉繁錦拿出那包藥遞給葉秋,對元筱雨說“你已經(jīng)對如妃產(chǎn)生了威脅,所以昨晚特地請我過去一趟,誘惑我給你下毒”
葉秋已經(jīng)打開了藥包,稍稍聞了聞,“是血潰散,毒性很強,食之會皮膚潰爛腐蝕直到成為一具干尸”
元筱雨大怒“好歹毒的心腸,我又沒得罪她,她為何要對我下如此狠手?”
“誰讓彥罱對你那么好呢”葉秋收好毒藥,默默的把金子往自己懷里攬,腦中突然想到一個好點子,“既然人家白送了我們這么多金子,不如今晚好好的揮霍一下?”
“好啊好啊”
“也好”
三人一手一個包袱在元筱雨的帶領(lǐng)下來到了回客魚,用五根金條包下了整個客棧。
三人的闊氣加上不俗的男子扮相讓老板很是高興,酒菜擺滿了整整一桌,舞樂打響,還找了幾個好看的舞姬作陪,現(xiàn)場表演。
金條在身,她們放開了吃,暢快了喝,痛快了玩,和舞姬們鬧的甚是歡愉,整個回客魚都聽得到她們的嬉笑聲。
元筱雨和葉秋不知喝了多少酒,臉頰泛紅,步履蹣跚還不忘調(diào)戲攙扶她們的舞姬,逗得人家羞澀不已,她們看著更是呵呵大笑。
“來來來,今天不醉不歸,誰要是臨陣脫逃,誰就是孫子!”葉秋舉著一壇酒向空中。
“來就來,誰怕你啊”元筱雨放下酒杯,亦拿起了酒壺。
葉繁錦不與她們胡鬧,但也被灌了不少酒,看著她兩的灌酒比賽,她在一旁笑笑,“別鬧!等會兒還有正事要辦”
“放心,清醒的很,就這點酒難不倒我葉秋”
“哈哈哈,你看你都晃個不停,還說沒醉”元筱雨抱著酒壺看著葉秋都有了重影,以為是葉秋喝醉了站不穩(wěn)。
“傻丫頭,那是你醉了”
屋里的人喝的正歡,屋頂上守著的兩人卻正受著冷風吹,互相看了看對方,默契一笑。
“有侍衛(wèi)守著,城主何必親自前來”
“夜莊主不也是如此”
兩人再次默契一笑,時不時的盯著里面的動靜,聽著傳出來的調(diào)戲嬉鬧發(fā)出無奈的嘆息。
“今天爺幾個高興,在這里的每個人都有賞!”
“謝謝公子!”
“這小手摸著真舒服…這腰好細好軟…跳啊,繼續(xù)跳,爺不喊停不準?!?br/>
元筱雨把美人從葉秋懷里拉扯過來,不滿道“這是我的人!你要摸找別人去”
葉秋隨即撲向了她,惹得元筱雨一陣發(fā)笑“那我就摸你”
“癢啊…哈哈……癢…好癢…別……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