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萬物靜籟!月黑風(fēng)高!
客棧,一燈如豆,床上的人睡得正酣!
“咔”一聲細(xì)微的聲音自門邊傳來。浪客
“噗”一股凌厲的風(fēng)將燈吹滅,屋里頓時漆黑一片。
床上之人眸子倏地睜開,眼中寒芒點點,急輕且有節(jié)湊的腳步聲從樓道傳來,人數(shù)不少于五人,有了武功之后聽覺就變得異常靈敏,遂又閉上眼,繼續(xù)裝作酣睡的模樣,腦中卻快速搜尋著十年學(xué)來的武藝毒術(shù),全身的每一個毛孔在一瞬間長開,暗暗催毒于掌心,只等給闖進(jìn)的來客致命一擊!
“是我”就在東方傾準(zhǔn)備給對方致命一擊,一個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是獨孤烈,若是他不出聲也許現(xiàn)在已被東方傾的毒掌擊中,但也不能保證她這一章就能擊中獨孤烈,東方傾的毒術(shù)不僅僅只是限于用藥,毒,也是她練就的一種內(nèi)功心法。
不等東方傾開口,獨孤烈用被子將東方傾一卷,抱在懷里,打開后面的窗戶,一縱,從二樓跳了下去,只一瞬間,那批黑衣人已闖入了東方傾的房間,對著床鋪就是一頓亂砍。
“這邊”一人說道,然后跟著縱身跳了下去。
獨孤烈抱著東方傾跳下二樓,施展輕功幾個縱躍很快跳到一處假山后面,動作一氣呵成,東方傾回過神,借著雪光,只見獨孤烈跳過來之處沒有一絲腳??!
踏雪無痕?!
怪不得上次我上廁所他突然出現(xiàn)在我身邊連聲音都沒有,東方傾在心里想道,這人的輕功簡直可以跟鬼媲美了。
剛剛站定,窗戶上調(diào)下七八個黑人人,個個身輕如燕,伸手矯健。
靠,這古代可真不好玩,怎么天天都是追殺不斷,看了一眼獨孤烈,只見他對自己使了個眼色,眸子似天上的寒星,示意東方傾不要說話。
東方傾當(dāng)然不會說話,此時她和獨孤烈一樣,精神高度集中。
那些黑衣人跳下窗之后,果然先低頭查探雪地里的腳印,在一無所獲之后,幾人打了個眼色,小心的四處張望了一番,然后慢慢的朝著假山這邊搜尋過來,手中的刀在雪夜里閃著滲人的寒光。
獨孤烈將東方傾放到假山洞里的石頭上坐好,緩緩的拔出手中的劍,寒光閃過,東方傾看到獨孤烈眼中的精芒閃過,一身的肅殺之氣!
獨孤烈在平地上拔地而起,飛身躍了出去,劍光一閃,獨孤烈已朝著那八個黑人攻了過去!
那八名黑衣人見此,紛紛揮刀向著獨孤烈迎了過去,假山中的東方傾看到此,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表情緊張嚴(yán)肅!
突然就在刀劍快要相接之時,獨孤烈從空中一躍而來,劍在地下一劃,一片飛雪朝著黑衣人飛去,擋住了他們的視線。
“噗!”切西瓜的聲音!
鮮血四濺!
“嘭!”一個黑衣人倒地。
東方傾簡直震撼了!高手啊,看不出來這廝這么牛!
獨孤烈在黑衣人中穿梭,矯健身姿上下翻飛!
“噗!”又一個黑衣人被抹了脖子,鮮血頓時噴涌而出。
獨孤烈臉色不變,臉色淡漠,眼神凌厲,滿身的肅殺之氣就像來自地獄的修羅。
這樣的場面看得東方傾心中翻騰不已,鮮血她不害怕,也不是惡心,心中反而有絲絲的快感,東方傾哂笑,看來她骨子里也是變態(tài)的。
獨孤烈殺得起勁,東方傾看得專心,看著獨孤烈那狠勁兒,東方傾心中叫好,對自己的敵人確實不能心軟,更何況別人想要自己的命來著。
眼見黑衣人一個個倒地,清風(fēng)才從南墻跳進(jìn)來,他灰白的衣角粘了一片血跡,但顯然不是他的。
“處理掉”獨孤烈優(yōu)雅的撤身,除了發(fā)絲微微凌亂,身上不曾沾染半點血跡,將剩下的受傷的三個黑衣人交給清風(fēng)。
清風(fēng)興奮的揮劍上前和那三個黑衣人纏斗起來,看來這家伙也是個好戰(zhàn)份子。
“冷嗎?”獨孤烈抱起東方傾。
“好困,回去睡覺吧”東方傾打了個哈欠,往獨孤烈懷里縮了縮。
那邊尸橫遍野,血染雪地,這邊兩人說著無關(guān)痛癢的話。
“清風(fēng)別玩了”獨孤烈抱著東方傾繞過花園向客房走去。
“噗!噗!噗!”三聲切西瓜的聲音,那三個黑衣人哼都沒哼一聲嗚呼哀哉了。
“處理掉”獨孤烈頭也不回的說了一句。
“你剛才使得什么輕功啊?簡直就是踏雪無痕”東方傾將腦袋縮進(jìn)被子里聲音悶悶的。
“踏雪無痕!我獨孤家的獨門秘籍之一,極少在人前展示”獨孤烈淡淡的開口,獨孤烈的意思很明顯,我極少在人前展示的絕技,你一個在深山呆十年的少女竟會知道?!
“那剛剛為何要用?”東方傾當(dāng)然聽出了這廝話里的意思,解釋在現(xiàn)在來說就是此地?zé)o銀三百兩,索性把問題拋給他。
“自然是怕他們傷了你”獨孤烈的唇角勾起一抹邪邪的笑,亦真亦假的說道。
“也是!要是我再被砍幾刀,豈不枉顧你救了我”東方傾懶懶的接話。
“呵呵,你終于難得的明白了”獨孤烈輕笑,這小家伙也學(xué)會跟他玩太極了。
瀟湘書院,請忽轉(zhuǎn)載!
夜還是那么靜,那么沉,所有的房客都酣然睡著,沒有人知道就在剛剛這座客棧的后院,上演了一出慘絕人寰的殺人毀尸案。
獨孤烈徑直抱著東方傾走過她的房間往他的房間去了。
“?!睎|方傾大叫。
“有意見?”獨孤烈低頭看著那精致的小臉,幽深的眸正憤怒的望著他。
“當(dāng)然有,我為什么要去你房間?放我下來”東方傾掙扎著要下地。
“你確定?”
“廢話”她當(dāng)然是回自己房間睡。
“好”獨孤烈將東方傾放下。
東方傾的腳剛粘地,刺骨的寒意立刻從腳底傳遍全身。
真冷??!
小心的松了松卷在身上的被子,東方傾慢慢的朝她的房間走。
“咣”推開門。
滿地的鵝毛!被單一小條兒一小條兒的撲在在床上,估計床板差不多也是這樣!
東方傾打了個寒顫,如果剛剛不是獨孤烈來將自己卷走,也許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那些黑衣人剁成爛泥了!
東方傾立刻掉頭,慢慢的挪腳朝獨孤烈房間里走去,不就孤男寡女一間屋么,他還能吃了她不成。
“還是乖乖的從了我吧”獨孤烈一把抱起東方傾,一腳踢開門,進(jìn)了門在反腳關(guān)上,那摸樣就像個迫不及待想要洞房的毛小子,不,是強奸犯。
無語!無語!東方傾只能徹底無語!
將東方傾就著被子放到床里面,獨孤烈就要脫衣服。
“誰讓你脫衣服的?”東方傾一看獨孤烈這陣仗,頓時傻了眼,她不想在這里來個一夜那啥??!
“睡覺自然要脫衣服”獨孤烈居高臨下的看著東方傾,滿眼都是征服,衣服一件一件的自他的身體剝落,最后只剩下薄薄的里衣,透過薄薄的里衣能看出他健碩的胸膛。
東方傾臉色微紅,他怎么能用這種眼神看自己,仿佛自己在他眼里就是一個正在等著被臨幸的女奴。
“流氓,無恥”東方傾罵道。
獨孤烈躺下將東方傾連被子擁進(jìn)懷里。
“你,你,你、、、、、、”東方傾暗自運用內(nèi)里,將毒催于手掌。
靠!不要惹毛老娘,老娘毒死你丫的。
獨孤烈隔著被子在東方傾身上一點,東方傾的內(nèi)力頓時泄盡。
“操,我奉勸你不要亂來”東方傾感覺內(nèi)力消失,開始飆臟話。
“罵人的孩子可不乖,難道你這十年九學(xué)會了罵人”獨孤烈支起腦袋看著東方傾,只見這嬌俏的人兒長眉倒豎,臉蛋酡紅,嘴唇更是嬌嫩誘人,臉頰的紅痣仿佛也因為她的激動泛著誘人的桃色,獨孤烈不由得看呆了,好美!好勾引人!心撲通的亂跳,口干舌燥,真想撲上去將她狠狠的占有。
不好!這死男人又動了欲念,來不及氣憤,東方傾伸出手一耳光朝著獨孤烈甩了過去,想要把這廝打醒。
“謀殺親夫么?”小手被一只大掌握住,獨孤烈雙眼還是鎖住東方傾臉,淡淡的說道。
“想當(dāng)我親夫?要看你夠不夠格”她要求不高,只是條件一大堆而已。
“呵呵”狂妄的小女人。
松開手中柔軟的小手,獨孤烈拉起被子蓋在身上,轉(zhuǎn)過身背對著東方傾,指尖一彈將桌上的油燈撲滅。
就這樣?東方傾在黑暗中眨眨眼,這男人,無語!
閉上眼,睡覺!
東方傾睡得很酣,黑暗中一雙色抓撩開了她的被子,一只色狼鉆進(jìn)了他的被子。
獨孤烈將她的腦袋輕輕扳到懷里,軟玉溫香在懷,實在是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