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伯狠狠的呸了一聲離開了自行車廠這邊。
他身后的那些人也沒有往日里偽裝的斯文講究,一個個也都恢復了吊兒郎當?shù)哪?,呲著牙:“比伯,咱們這還是第一次被識破!這可怎么辦?”
比伯也覺得腦袋一跳一跳的,他還沒吃過這種虧。
比伯在M國不過是一個街頭混混,競爭的社會里,他這樣的懶漢,在M國存活是很艱難的。
可是后來,他意外發(fā)現(xiàn)了一條生財之路,集合了一同的混混,就專門盯上了這群對技術有迫切需求的華人。
他甚至還專門學了華語。
作為世界最難的語言,可以見得學習的時候有多痛苦,但是想想以后能騙到人吃香的喝辣的生活,比伯硬生生的學會了幾句常用的華國話。
“功夫”不負有心人,比伯憑靠著這幾句簡單的華國話,在華國甚至身份都不改,行騙了無數(shù)場。
大多就利用人迫切心態(tài),再加上他心里暗示對方他們國家科技水平之高,和他們這種凡俗談不攏……
許多人礙于國家之間的交往對他難以逼的太狠,往往讓他游刃有余的獲取了不少利益。
當然,比伯也不害怕暴露。
就比如現(xiàn)在,他直接被拆穿,可沒人敢對他做什么,只能客客氣氣的把他給送出自行廠車間。
“怕什么,華國這么大,還能沒我們的存身之地?”
比伯可不害怕,不過換個地方繼續(xù)騙人,只要華國還沒發(fā)展起來,到處就是他的機遇。
他如此無賴的態(tài)度一擺爛,其他的人哈哈一笑,默契的已經(jīng)知道下一步去哪里騙,不對,去哪里尋求下一步的生路。
殷小音這邊悄然退場。
趙文學得了圖紙如癡如醉,甚至什么都來不及考慮,就是開始研發(fā)試驗,其他自行車廠的人都動了起來,一個個都是激動異常。
畢竟這是已經(jīng)很久很久老大難的問題,如今有了解決的思路和可行的圖紙,所有人能不激動么?
最后反倒是原本最大功勞的殷小音閑了下來,小趙和哥哥那邊剛說幾句話,殷小音低聲道:“我出去逛逛?!?br/>
小趙急忙道:“去哪里,我開車送你。”
殷小音搖了搖頭,說道:“就在這附近逛逛?!?br/>
小趙可是記得領導說的話,千叮囑萬交代一定要照顧好小姑娘,別看小姑娘有些地方厲害,可是到底是才十八歲的小姑娘,去硨市這邊,人生地不熟的,肯定得照顧好。
殷小音看了一眼那邊忙碌的模樣,小趙撓了撓頭說道:“我在這也沒什么用,閑人一個?!?br/>
于是,自行車廠唯二的閑人就出了自行車廠閑逛。
另外一邊,比伯幾人雖然已經(jīng)有了下一步的想法,可是幾人對于殷小音也記恨極了。
他們此時就在自行車廠不遠處的地方,在他們看來,殷小音一個看著瘦瘦小小的小姑娘,如果不是她,他們現(xiàn)在也不用如過街老鼠,或許還能被自行車廠那邊奉為上賓,吃香的和辣的呢……
“老大,人出來了。”
比伯往那邊看了一眼,呸了一聲:“呵,還有汽車呢,正好咱們缺個代步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