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宋昭月只知道怪罪別人,不知道想辦法解決事情,楊潔也是憋著一股氣,咽不下去,也出不來。
注意到母親生氣了,宋昭月也不敢說什么,只能嘟著嘴坐在原地。
楊潔嘆了口氣,道:“月月,如果想要徹底打敗溫暖暖,像你這樣是不行的?!?br/>
煩躁的扒拉頭發(fā),宋昭月已經(jīng)沒有外人眼中那端莊嫻熟樣子了。
楊潔見狀,顯然也沒有多少耐性了,“如果你不穩(wěn)打穩(wěn)扎,依舊還是虧損狀態(tài)!”
碎碎念一直不斷,任誰聽了也很煩躁,更何況是急于贏過溫暖暖的宋昭月?
一直得不到回復(fù),楊潔怒了,輕輕拍了下宋昭月,宋昭月才不耐煩的說了句,“知道了!”
知道說多了可能會引起反效果,楊潔也就沒繼續(xù)說了,以為經(jīng)過這件事,宋昭月多少會轉(zhuǎn)動腦筋想想其他方法,然而……
一開始,宋昭月是想按著楊潔所說的去做,但不管怎么改變,還是以慘狀收尾。
眼看著這兩天又是虧損狀態(tài),氣的宋昭月直接砸了計算器,“可惡,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我宋昭月就活該被一個賤人碾壓嗎???”
看著旁邊店鋪生意興隆的樣子,宋昭月的眸色閃過一絲陰郁。
不行,她絕對不能輕易認(rèn)輸!
既然母親的提議效果顯著太慢,她還是跟著自己的想法來做,畢竟這是她自己的店鋪,結(jié)果好壞心中有數(shù)。
另一邊,溫暖暖并不知道宋昭月店鋪的情況,也沒興趣知道,一心想著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店鋪這兩天的生意不錯,溫暖暖嘴角邊的笑意并未停止。
看著微信里又多了幾筆訂單,溫暖暖慶幸這陣子在網(wǎng)絡(luò)上搜尋的個別經(jīng)營之道還是挺管用的。
來購買的大多是一些小姑娘,再加上溫暖暖這邊的產(chǎn)品都有特色,所以回購的人數(shù)也不少。
宋昭顏來的時候,就瞧見閨蜜笑意盈盈的,就知道心情很是不錯,忍不住起了調(diào)侃之意,“咳咳,老板,這套裙子怎么賣呀?”
不需要回頭,溫暖暖也能聽出這調(diào)侃聲源來自誰了。
笑著側(cè)眸,溫暖暖也忍不住配合道:“抱歉,這件是鎮(zhèn)店之寶,非賣品哦!”
說完,還調(diào)皮的挑挑眉,有“挑釁”的成分在。
宋昭顏失笑,想到正事,道:“最近店里生意可還行?”
她就擔(dān)心宋昭月會暗中使絆子,所以不放心才過來看看,不過看閨蜜表情愉悅,估摸著沒有什么事發(fā)生才對。
溫暖暖聞言,點點頭,“這兩天的銷量比前陣子好太多了?!?br/>
宋昭顏笑而不語。
或許溫暖暖不知,但她這邊卻是收到了一些小道消息。
一開始,她的粉絲也就是“愛屋及烏”的心態(tài),但買了錦繡閣的東西后,發(fā)現(xiàn)確實合心意的,所以就老往這邊跑了。
不過,怕溫暖暖會因為她的關(guān)系,把本就沒有幾點盈利的產(chǎn)品價格再降,造成一筆不小的損失,所以她就沒說什么了。
見錦繡閣一切如常,悄悄松了口氣,不過眼角的余光瞄到對面一直盯著這邊看的宋昭月,宋昭顏又是一陣心驚。
這兩天宋昭月的脾氣明顯暴躁不少,就怕……
“暖暖,你最近跟宋昭月沒起沖突吧?”
溫暖暖知曉她的意思,不過還是搖搖頭。
宋昭顏完全沒辦法放心,因為,宋昭月沖著她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后,返回自己店面去了。
溫暖暖也注意到了,怕宋昭顏在關(guān)鍵時刻因為這事分心,安撫的拍拍她的肩頭,“別擔(dān)心,我能處理?!?br/>
聽到這話,宋昭顏點點頭,但眉頭依舊沒有展開。
宋昭月回到店里,腦海里揮之不去的是溫暖暖跟宋昭顏笑成一團(tuán)的事,她知道,她們的快樂源泉就是因為錦繡閣生意很好!
如果秀錦閣繼續(xù)虧本下去,怕是撐不過這星期了。
“不行,絕對不能讓你們得意下去?!?br/>
楊潔又打電話來詢問秀錦閣的生意情況了,宋昭月煩不勝煩,隨意找了一兩個借口敷衍過去。
知道隱瞞不了多久,宋昭月開始往歪腦筋方面想了。
要她去低聲下氣詢問溫暖暖的經(jīng)營之道,那絕對是不可能的事,不如……
腦海里有一個計劃形成,宋昭月笑了。
掏出手機,給一個小姐妹打了個電話,將來意表明,又許諾了一些東西,這個計劃才暫時敲定。
溫暖暖因需要盤點貨源,所以第二天起了個大早趕到店里。
只是剛到店門口,一個年輕女子便已經(jīng)站在她身后了,“溫老板,你來的好早。”
來者是客,再加上年輕女子有意進(jìn)店逛逛,溫暖暖也不好說一些拒絕的話,只得開門,請人家進(jìn)去。
一進(jìn)店里,年輕女子就開始逛起來,溫暖暖也并沒有在意,直到年輕女子開始掏出手機拍照,才覺得有些奇怪。
注意到溫暖暖的視線,年輕女子尷尬的笑笑,“是這樣的,我有一閨蜜要開店,但不知道要賣什么產(chǎn)品比較好,所以就讓我?guī)兔⒅\參謀,第一時間就想到溫老板的店了。溫老板,你不介意我拍照吧?”
溫暖暖說不出這個年輕女子是哪里奇怪,不回答,也不拒絕。
年輕女子悄悄松了口氣,又拍了幾個飾品,開始套話,“溫老板,這么大的店鋪,你一個人是怎么經(jīng)營的?”
不知是不是她多想了,年輕女子每問一個問題,視線總會越過她的身后看。
如果不是心虛,那就是在看什么東西了。
想到背后是什么,溫暖暖嘴角一勾,狀似無意道:“宋老板真是煞費苦心呢。”
年輕女子聞言,企圖要狡辯過去,不過直接被溫暖暖給打斷了,“別去告訴宋老板,如果想要競爭,就光明正大的來,不要總是在背后做一些小動作?!?br/>
知道說再多也瞞不了了,年輕女子落荒而逃。
看著灰敗逃跑的小姐妹,宋昭月捶了一下墻壁,咬牙切齒。
已經(jīng)無心經(jīng)營,只能關(guān)店回家。
回到家,正巧碰到宋懷建和宋昭顏正在用早餐。
以為宋昭月是到現(xiàn)在才回家,宋懷建臉色有些發(fā)臭。
想不過意,宋懷建開口詢問:“去哪了?”
宋昭月剛想開口回答,卻又聽宋懷建道:“你就不能多學(xué)學(xué)你姐姐?瞧瞧你姐姐近期表現(xiàn)良好,你倒好,玩到現(xiàn)在才回家???”
被誤會了,宋昭月很憋屈,再聽到宋昭顏被夸獎,更加不爽。
父親最近對宋昭顏的改觀,已經(jīng)嚴(yán)重超出她的想象!
無視宋昭月怨恨的小眼神,宋懷建想起什么,發(fā)問:“最近店里怎么樣?一個月訂單量夠不夠?”
提起秀錦閣,又想到早上的事,宋昭月更加記恨溫暖暖了。
不過她不敢實話實說,支支吾吾的,“生意還行……”
宋懷建一直在觀察女兒的神色,察覺事情并不是她回答的那般,剛要開口追問,便聽到樓梯間傳來一陣腳步聲,接著,楊潔便出現(xiàn)了。
“呀,老公,你們已經(jīng)在用早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