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墨相信,對于中了藥的自己,木槿想要放倒他是分分鐘的事,既然他不能強迫她,那她一定就是自愿的。
既然是自愿,那現(xiàn)在這翻臉不認人的樣子是給誰看?!
男人下意識地要伸手拉她,只是突然一動作,才驚覺自己右手的關節(jié)貌似脫臼了……
“這是怎么回事?”
他昨天掉進水里昏過去的時候,手臂還好好的,那這事一定和這女人脫不了干系!
漆黑深邃的眼眸緊緊鎖著女人,不放過她的任何動作。
男人過于直白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她還沒有穿衣服,這種感覺不太感受,起碼木槿感到有些不舒服。
彎腰撿起散落的衣服,木槿就開始給自己套衣服,不穿衣服跟一個男人說話,抱歉,她還沒能鎮(zhèn)定到那種程度!
畢竟是第一次,昨天晚上池墨又算不上溫柔——雖然木槿不知道怎樣才算溫柔,不過能將她弄的渾身酸疼,連走路都打顫,這應該算不上溫柔吧!
木槿沒有回答男人的話,也不理會男人瞪著她的眼神,只是開車將他送回了金華宮。
……
通常情況下,人們會刻意忽略一件讓彼此尷尬的事,從不提及,閉口不言。
但往往這件小事就像扎進心里的一根小刺,你越是忽略他,越是想忘記他的存在,它就越是在你心尖隱隱作痛,讓人夜不能寐!
自從那天之后,木槿對池墨的態(tài)度似乎更加冷淡了,甚至說是避如蛇蝎。
木槿已經(jīng)以池墨可以出師了的理由拒絕了之前對于池墨的訓練課程,而且基本上池墨出現(xiàn)的場合是絕對看不見木槿的身影,即使少數(shù)同框的時候,也絕對是站在離池墨最遠的地方。
而池墨也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這樣的過于刻意的躲避,連金華宮的下人都能看出一點貓膩,更別說袁嘯天了。
這天,袁嘯天特意叫來兩人,只是半天都不見木槿,就在袁嘯天已經(jīng)交代完所有事情的時候,木槿才姍姍來遲。
池墨從剛開始到現(xiàn)在,臉色一點一點地沉下去。
直到他轉(zhuǎn)身離開的瞬間,女人正好踩著步子進來。
喉嚨不由一緊,自從那天之后,她對他的冷淡和躲避,傻子都能感覺的到,他又怎么能無動于衷!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一個女人能決絕到這個程度!
尤其是這個女人!
那天之前他從來沒覺得她是個女人,一個胸部還沒他胸肌大的也能叫女人?
以前跟她一起訓練的時候,因為姿勢的問題,就算跟她前胸貼后背也沒什么感覺。
跟她在一起的感覺完是跟一個好哥們在一起的感覺,打拳,切磋,射擊……
從來不覺得有什么別扭的地方。
可是自從木槿不用訓練他之后,袁嘯天很快又給她重新找了個訓練對象——據(jù)說是新選出來的好苗子,所以才特地交給木槿來訓練,以便日后執(zhí)行任務。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還真是教的盡心盡力!不負所托!
每每在訓練場都能看見她身邊站著那小子,明明只是訓練而已,但是過度親密的姿勢,總是讓池墨心頭一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