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亞恩此刻已經(jīng)偷偷折返回到了軍艦之中,并且正在與多拉格進行通話。
“總參謀長,結(jié)果如何了?”多拉格問道。
“一切順利,接近八成的弗雷凡斯國民已經(jīng)順利進行了轉(zhuǎn)移,并且暫時安置下來了?!?br/>
亞恩扭了扭脖子,略帶著些許疲憊地說道。
為了安置下弗雷凡斯國民那龐大的數(shù)量,革命軍成員已經(jīng)接近一天一夜沒有歇息過了。
住宿,食物,淡水,藥物,防線等等繁瑣且龐大的事項,幾乎讓每一位革命軍忙碌了整整一天一夜,這才勉強將情況穩(wěn)定了下來。
不過,這對于草創(chuàng),甚至稱得上是萌芽期的革命軍而言,這些經(jīng)驗卻稱得上是彌足珍貴。
在這種鍛煉之下,這一批堪稱種子一般的革命軍成員,幾乎以著肉眼可見的速度在進步。
多拉格的語氣則是不免有些凝重地說著。
“辛苦了,只不過今后可能數(shù)年之內(nèi)都需要照料治療這些弗雷凡斯國民,這對于革命軍而言卻是個不小的負擔(dān)啊?!?br/>
“負擔(dān)?!”
亞恩的語氣有些詫異,反問道。
“這怎么會是負擔(dān)呢?多拉格,你是不是沒有弄明白拯救弗雷凡斯,對于革命軍而言是何等的意義?”
“嗯?”多拉格有些不解。
在他看來,拯救弗雷凡斯只不過是遵循著革命軍的理念,所以就全力去做了,但說到意義的話……
亞恩是萬萬沒想到多拉格會是這種茫然的反應(yīng),一時不禁有些哭笑不得地說道。
“多拉格,要知道人就是一切,是實現(xiàn)革命軍未來道路最重要,也是最寶貴的財富所在。沒有人,一切的夢想都不過是空中樓閣而已。”
“只要革命軍后續(xù)研制出‘珀鉛病’的治療方法,那么革命軍將會得到整整一國方方面面,各行各業(yè)的人才!”
“如此一來,將大大彌補了革命軍現(xiàn)今發(fā)展遲緩,人員不足的各種問題。并且以著這些人員為源頭,革命軍才能真正才北海各個角落扎根下來,甚至往著其余海域發(fā)展……”
“六年,在北海暗中發(fā)展了六年,革命軍成員才發(fā)展了幾個人?而接下來順利的話,革命軍的人員規(guī)模將會在數(shù)年間實現(xiàn)爆發(fā)式的增長?!?br/>
“這顆埋在北海六年的革命軍種子,只有這樣才算是開始萌芽了?!?br/>
說到最后,亞恩的語氣不禁帶著幾分感慨地說著。
而聽到這里,多拉格才明白了這其中的意義重大之處。
弗雷凡斯國民們在經(jīng)歷了世界政府的殺戮之后,他們余生注定只會與世界政府站在對立面。
并且體會過世界政府黑暗的他們,更是極其容易接受和理解革命軍的理念和意志。
在失去了故鄉(xiāng)的土地之后,如今被革命軍所庇護和照料著的弗雷凡斯國民們,他們緊跟著投身于革命軍之中幾乎是必然的發(fā)展。
“妙??!”
多拉格的聲音猛然變得激動了起來。
“過去我一直認為革命軍想要發(fā)展唯一的方向,就是不斷地推翻暴政的王國政權(quán),從而通過擁立敵對世界政府的王國統(tǒng)治者來作為盟友?!?br/>
“沒想到啊,總參謀長,你這一手等于直接就將整個弗雷凡斯徹底融入到了革命軍之中?!?br/>
……
亞恩。
這一刻,亞恩承認自己過往似乎有點高估多拉格的智謀了。
只能說多拉格不愧是卡普的兒子,路飛的爸爸,還真是一家人,特質(zhì)上幾乎是保持著驚人的一致。
除了實力強大之外,真正足以稱道的地方就是意志堅定,魅力非凡,容易吸引折服人才。
“唉……”
亞恩嘆息了一聲,無奈地反問道。
“不然呢?我為什么要帶著革命軍同志們,在世界政府的眼皮底下冒著這么大的風(fēng)險策劃了這一次的行動?”
“哈哈哈……”
多拉格尷笑了幾聲,朗聲地說道。“沒錯,我其實也是這么認為的,剛剛不過是考驗一下我的總參謀長而已?!?br/>
……
亞恩。
忘了補充,似乎厚臉皮這一點,蒙奇家也是驚人的一致。
“別廢話那么多,多拉格,雖然說如今革命軍主要在北海內(nèi)低調(diào)發(fā)展,對于戰(zhàn)力的要求并不嚴苛?!?br/>
“但遲早還是會與世界政府發(fā)生沖突的,所以強者的戰(zhàn)力也是必不可少的支撐點,不管你想什么辦法,能忽悠一個是一個,必須多整些強者回來?!?br/>
亞恩以著不耐煩的語氣說道。“要知道這一次,我可是差點就被CP0的成員給打死了。”
“這么嚴重?”多拉格倒吸了一口涼氣,完全沒想到亞恩還經(jīng)歷了這種危險。
“是啊,要不是我速度要快那么一點點,差點生日就變忌日了……”
頓了頓,亞恩接著說道。
“我不像你,身體能抗能打,你那邊真的還有什么多余戰(zhàn)力的話,就趕緊往我這邊派吧,你這么一個老男人就不用這么嬌貴了,需要有人在身邊保護。”
聽到這里,多拉格總算是聽明白了,亞恩這是揪著理由找他要人了。
多拉格聞言,不禁抬起頭掃了一眼自己如今身處的漏風(fēng)船艙,還有身邊那小貓小狗三兩只,嘆息了一聲。
“唉~”
實際上,多拉格的小日子混得極其艱難,為了掩護北海革命軍的發(fā)展,天天都只能在偉大航路晃悠,不斷吸引著世界政府的注意力。
身邊每少一個人,幾乎就代表著多拉格需要多承擔(dān)一分來自世界政府的追殺壓力。
“行……行吧,我盡量……”多拉格咬著牙應(yīng)道。
“對了,多拉格,你在偉大航路瞎晃悠的時候,盡量找一找高明的醫(yī)生,往北海這里送過來,‘珀鉛病’的問題急需解決?!?br/>
“我明白了,正好我這一次就是要去拜訪一位醫(yī)術(shù)高明的強者。”多拉格應(yīng)道。
“嗯,另外短期內(nèi)對于弗雷凡斯國民們生活保障和醫(yī)療,還需要源源不斷地投入巨額資金,你那邊有暫時用不上的貝利也先轉(zhuǎn)移過來吧。好歹你才是革命軍首領(lǐng),總不能全部貝利都讓我來出吧?”
這下子,多拉格的表情算是徹底垮了下去。
天天被追殺的多拉格唯一的收入來源,幾乎全靠偶遇不長眼的海賊。
前不久,多拉格才好不容易湊齊了一筆錢,準備當(dāng)做是自己的兒子蒙奇·D·路飛的奶粉錢送回故鄉(xiāng)。
而如今,多拉格掛掉了電話蟲,一咬牙,喃喃自語地說道。
“算了……革命軍大業(yè)為重,路飛少吃兩口奶粉餓不死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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