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缺早有自知之明,來敬酒的獸族眾多,他狀似高傲的昂著頭,只對一些早即位典禮上有相互閑談過幾句的重要來賓喝上一小口,而且統(tǒng)統(tǒng)都是淺嘗輒止。在這樣的自我防護措施下,他勉強令自己維持在了只暈不醉的地步,然后挑一些獸宴上給食草獸族們準備的水果來填飽自己的肚子。
前來參加這獸宴的獸族沒有哪個是蠢笨的家伙,在早上的東王即位典禮上,虎杰和來缺的對話整座東王殿都聽得一清二楚,晚上的獸宴,有想看來缺和老狼他們愁眉苦臉的,也有為他們擔憂的,當然更有虎杰三人組這樣滿面親切笑容上來敬酒在心懷歹意的。但他們都沒有看到來缺這位新任東王有什么沮喪苦惱的地方,在第一時間推斷是他太過年輕毫無王者之智后,眾獸的想法卻又被同樣開懷大笑的老狼和大長老給迷惑住了。
眾獸此時看來缺與東王山的這兩位掌權者,全然的霧里看花看不透。
最后還是北王山的豕智陰著張豬臉道:“這定然是東王山的惑敵之計?!北姭F紛紛點頭,他們如此的同意這個說法,是建立在他們對東王山的了解之上的,雖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但駱駝是三十年前的駱駝,馬確實如今越養(yǎng)越肥的馬,東王山這匹瘦死的駱駝如今未必就會比普通的獸山強了。轉 載自 我看
眾獸思考及此,各自四散去喝酒吃肉去了。
這一切都看在跟著舅舅到處晃蕩的陸鵬眼里,隨后,他晃到歸寧帶著地一個視野極佳的角落里。一言不發(fā)的抱著一只不知誰蘀他烤熟的雞腿正啃著,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眼角卻不時瞟向高臺上已經(jīng)喝了不少酒的來缺。眼里凈是看好戲地樣子。
雖說來缺有努力的控制,不讓太多的酒水進入自己的肚子,但是空腹喝酒實在是大忌,眼下他是暈而不醉了,要再喝下去他可就是醉而不暈了。
這會兒又有兩個家伙上前來敬酒。這兩位一位是一頭棕發(fā)的野貓一族來使,另一位則是站在野貓來使的手心上的,個頭不到二十厘米的田鼠。這個組合讓來缺楞了一下,或許是那位野貓與黑皇帝同屬貓科,野貓這個稱呼又讓他想起了離家而去的野貓,于是接過酒碗喝下了他們敬上地酒。
就在他喝完酒的時候,忽然覺得周圍忽然安靜了下來,原本哼哼哈哈的獸族們,此刻除了已經(jīng)醉過去地家伙們的呼嚕聲。再也沒聽見其他聲音。來缺眨了眨眼睛,覺得眼前的野貓來使身量忽然拔高了許多,這個熟悉的畫面令他一愣----他八成又變成了獸身??墒羌幢闼染坪榷嗔瞬恍⌒淖兂闪双F身,他們也沒必要這樣的安靜吧?
如此想著,他忽然看到了自己仍舊捧著碗的爪子----這爪子上的毛怎么試紅色的?
這時他也注意到了。眾獸除了呆呆地看著他地這個方向。偶爾也轉向那位赤狐王。接著兩相對比。繼續(xù)瞠目結舌??吹竭@景象。他忽然想起來。今天在自己地洞府中。陸鵬特地變成了獸形。后來他們幾個閑聊地時候。他地尾巴還時不時地蹭到了自己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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