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昊空等人縮緊包圍圈,一副秦云天若敢輕舉妄動就不顧后果大開殺戒的模樣。
“秦云天,今日一事,你就是和整個太古世界作對,不僅太古,整個神曜七星界將與你為敵,你可要考慮清楚了?!甭尻豢崭呗暫暗馈?br/>
秦云天冷哼一聲,擒著安陵季,與何山遠(yuǎn)、林疏月等人慢慢退后,“我既為太古人族,自然殺賊而不殺人?!?br/>
“很好,很好,我太古男兒就應(yīng)該如此,殺該殺之人,做該做之事?!狈睹鳒Y揚身上前。
他從秦云天手中擒過安陵季,點點頭,示意他們先撤。
秦云天知道范明淵已入真名境,修為實力高超,既然示意他們逃往開天塔,那就證明他已經(jīng)想好了后撤之路。
當(dāng)下,秦云天也不遲疑,縱身躍起,御劍而行,直往開天塔沖去。
原婉然、林疏月、何山遠(yuǎn)與陸浚儀緊跟其后,御劍而去。
洛昊空哪里肯放他們走,長劍刺出,如蛟龍入海,飛龍在天,浩浩蕩蕩的劍氣讓在場所有人無不衣衫獵獵,身體搖晃。
那十個一直圍在四周的長老同時出手,十把武器直取秦云天一行人而去。
月域掌尊檀尋影、萬妖宮掌尊幽篁煞兩人見洛昊空殺出,不敢遲疑,也跟著沖了過來,只不過她們兩人的目標(biāo)是范明淵。
神刀盟的步臨風(fēng)與龍巫的風(fēng)搖谷兩人拔足而起,落在范明淵身前三丈余遠(yuǎn),只是看著檀尋影和幽篁煞雙雙祭出平生最厲害殺招。
教尊墨中樗與烏月國帝君李夷甫這時終于對視了一眼,表情露出一絲喜色。
大戎國的戎初舟和戎若水、烏月國的李淺藕、蓋亞國的顧江松三人也聞聲而動,不過只是站了起來。
秦云天這番舉動實在超乎眾人所料,劫持瑤光星仙族三皇子,這可真是不要命的做法。
這一點上,他們對秦云天多少有了一絲敬佩。
范明淵縱聲大笑,“禍起七星,武安太古,是時候讓你們看看我們武安軍的力量了?!?br/>
他縱身躍起,一手鉗制著安陵季,一手化掌為拳,全力擊出,竟把所有人的攻擊都吸引到了他身上。
秦云天一行人掙得先機,疾速從開天塔虛門而進,轉(zhuǎn)眼之間,就消失不見了。
與此同時,虛空之中,如同打開了一個洞口,十個與范明淵同樣裝束的男子突然現(xiàn)身。
他們刀劍齊施,拳掌齊轟,威力如同山崩地裂,洛昊空等人竟被他們硬生生逼退了幾步。
“犯太古者,殺!害人族者,殺!”那十個男子齊聲吼道。
這是一種比戰(zhàn)場上的士兵還有血性的齊吼,讓人聽之動容,甚至熱血沸騰。
可是洛昊空等人卻體會不到這種豪邁氣概,他們只覺得這十個來自武安軍的男子,個個修為高深,非一人之力可以阻擋。
要將這些人打敗,殺死,就必須在人數(shù)與實力上都超過他們。
洛昊空快速掃了一眼四周,答案不言而喻,他目前在這兩點上都無法做到,唯一可做的,就是救下安陵季。
他一劍刺出,施展出領(lǐng)域打擊。
那是一個相域,困于其中,人的身體將失去自由活動能力,如同木偶一般,任人宰割。
范明淵身為一個真名境星元師,自然知道相域的威力所在。
他哈哈一笑,“洛昊空,你果然是突破到了真名境。不過你等到現(xiàn)在才出手,是不是有點遲了?”
范明淵嘴上雖然嘲弄洛昊空,但心里卻不敢有一絲松懈。
他快速躍到那十個武安軍男子之中,接著趁洛昊空的領(lǐng)域未形成之際,松開緊緊扼住安陵季脖子的手,一掌將這個瑤光星仙族三皇子推到半空中。
“洛昊空,你救還不是不救?”范明淵與那十個同伴同時攻向安陵季。
洛昊空等人若不去搭救,范明淵與同伴就會讓安陵季死無全尸。
這是一場賭博,輸贏無定,就看誰的心更大,更具有勇氣。
“你們瞎了嗎,還不趕快救下我?!卑擦昙緞訌棽坏?,唯有全力大喊。
此時此刻,他早就嚇得面如死灰。
以壁飛雁為首的那群神曜七星族見安陵季有難,早已飛身而起,欲救他下來。
可是他們剛一拔足,轟轟幾聲,就人仰馬翻,個個倒地不起。十人之中,只剩下壁飛雁與龐子象。
“妖魔鬼怪之輩,也想來我太古觀碑學(xué)藝,問過老子沒?”范明淵衣衫獵獵。
顯然,一招置那群神曜七星族斃命的杰作,就是出自他的手。
壁飛雁與龐子象此時已再無剛來參加箜篌引大試時的跋扈之色,滿臉驚懼,不知道他們兩個什么時候會一命嗚呼。
“放心,老子不會殺你們的,總要有人回去給業(yè)煞報信?!?br/>
范明淵此時轉(zhuǎn)身直視安陵季,仿佛他已經(jīng)是刀俎上的肉,想怎么切怎么煮都可以。
洛昊空等人初時還以為范明淵不會殺安陵季,可是見他對那群神曜七星族的兇狠手段,便知此人殺伐果斷,一旦起了殺心,便不計后果,決意殺之。
一時間,眾人盡皆心慌不安起來。
洛昊空上前一步,“范明淵,你若真殺了安陵皇子,不僅你們武安軍會盡遭毀滅,整個太古都會慘遭屠戮,你真愿意看到這樣的結(jié)局?”
“那要看你們怎么想了,是站著死,還是跪著活。”范明淵雙目如電,直叫在場之人自慚形穢。
洛昊空聽出了范明淵話中玄機,又上前一步,“沒有人想跪著活下去,只是情勢所逼,不得已為之罷了?!?br/>
“什么情勢所逼,老子看你們就是尸位素餐,給怕死找借口。”
洛昊空見范明淵重新變得憤懣起來,沒有再往前走。他看了看安陵季,又掃了一眼陣列在范明淵身后的那十個男子。
他的眉頭突然皺了皺,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端倪,長劍驟起,轟出一片白光。
“快,攔下他們。”洛昊空大喊。
檀尋影、幽篁煞以及所有人聞聲而動,刀劍齊出,拳掌齊施,一起攻向范明淵等人。
范明淵哈哈一陣大笑,一掌將安陵季轟了出去。接著,他與那十個武安軍同伴一起閃入了虛空之中。
這是他的計謀,待確保秦云天等人隱入開天塔以后,他與那十個同伴一起發(fā)動早就在行動之前準(zhǔn)備好的相域空間。
一眾人隱入其中,快速脫身而去。以他們的修為實力,沒有秦云天等人的拖贅,要逃走自然是極其容易的事。
“洛昊空,老子以為你不傻,沒想到你是真的傻?!狈睹鳒Y的聲音傳來,讓洛昊空聽了面紅耳赤。
此時此刻,他唯有假裝聽不見,躍身而起,將安陵季接住,平穩(wěn)落到地上,“安陵皇子,讓你受驚了?!?br/>
“受驚?本皇子這是受驚?”安陵季反手一巴掌,甩在洛昊空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