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你們,還想傷我?真是找死!”葉辰來到了那兩人的面前,兇悍的目光在一名男子的身上掃過,一腳踩在其中一名男子的腦袋上,大聲說道:“說,誰指使你們的?!?br/>
三個人雖然嘴角流著鮮血,神色都是無比的猙獰,此時很是痛苦,但卻是誰也沒有說話,只用著仇恨的目光看著葉辰。
“說!”葉辰腳上的力度加大,頓時被葉辰踩著腦袋的男子疼痛的尖叫了起來,感覺自己的腦袋很快就要被葉辰踩爆了一樣,但是三個人仍然什么話都沒說,只是用仇恨的眼神看著葉辰。
這種目光讓葉辰皺了一下眉頭,這人的目光讓他感覺到的只有仇恨,那也就是說,這些人與他是有深仇的,而葉辰在特種部隊的時候,執(zhí)行的任務(wù)很多,殺的人也不少,與人結(jié)仇那是正常不過,但是那時候他的身份鮮有人知,退役之后,也是一個秘密,現(xiàn)在回到了都市,仇人怎么就找上門來了?
而葉辰就在分神的一剎那,一把黑色的首突然帶著寒光就向他后心飛來,那個匕首很是精致,飛行的時候甚至都不帶有一點的風(fēng)聲,葉辰似乎也全無所覺,那首一下子就刺入了葉辰的背心,直沒至柄。
葉辰頓時彎下了身子,艱難的轉(zhuǎn)過身,臉孔扭曲,一只手下意識的向身后伸去,想要將匕首取出。
這時黑影從酒吧的另一側(cè)走了過來,個子有一米七五左右,光頭,身材魁梧,眼睛里同樣帶著仇恨的目光。
這個人葉辰見過,就在與楚菲兒去那個高檔小區(qū)的時候所見的那個外國人,那時候葉辰就感覺有些眼熟,但卻是一直沒有想起來是誰,后來他遇襲之后,也懷疑過這個家伙,但是去找他,卻是根本就沒有找到他這個人。
“你是誰?”葉辰從牙縫里面擠出了幾個字,臉上的肌肉再一次扭曲,似乎在強提著一口氣。
光頭男來到了葉辰面前五米遠的地方站住,冷冷的目光在葉辰的身上上下打量,用華夏語冷冷的說道:“你應(yīng)該還記得被你殺掉的托馬斯吧?”
“托馬斯?你是托馬斯的什么人?”葉辰眉頭皺了一下,他當(dāng)然不會忘記這個讓他恨之入骨的男人,他害他失去了一個深愛的女孩。
“我是托馬斯的哥哥jone,我來為我死去的弟弟報仇。”
“沒想到,那樣的情況竟然還是讓你跑了?!?br/>
jone就是那次拿著大狙的黑衣男子,沒想到自己那么重的手,這個家伙竟然還能活著,當(dāng)時他們都帶著面具,臉上化著東西,葉辰根本就看不清楚他的臉。
前后時間相對,葉辰立刻就明白了,原來自己殺了托馬斯之后,這個jone就已經(jīng)在葉辰的周圍活動了。
葉辰身體晃了一晃,再想說什么,卻是嘴動了幾下,就已經(jīng)再也說不出來了,身體就直挺挺的向前撲去。
那jone這時卻是猛的向后躍去,動作靈巧之極,然后飛速的向后閃去,叫道:“j葉辰,這次我殺不了你,以后我一定會殺了你,這個仇我一定要報?!?br/>
葉辰那本來向前摔倒的身體,這時候卻是在半空中彈了起來,他根本就沒有受傷,那把首就算是無聲無息,但他還是感覺出來了,那時沒有躲避,而是肩膀的肌肉收縮,看似讓那首刺入了后心,其實是刺到了他的胳膊和肋部之間,讓他用胳膊給夾住了,就是想把這個jone引出來,再趁著他大意的時候當(dāng)場殺了他。
但是這個jone真是狡詐如狐,上次交手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知道了葉辰的厲害,竟然一個人將整個小隊鏟除了,這剩下幸運的自己在大火中幸存了下來。
所以,此時就算是葉辰受了傷,他也不敢離葉辰太近,而葉辰一撲的時候,這個家伙竟然也感覺出葉辰要偷襲他,所以馬上就溜了。
葉辰并沒有去追jone,這個家伙的身法確實高明,葉辰剛才那一撲,就算是有防備,那也不見得能夠避開,但是這個jone卻閃開了,所以就算是他追出去,那也不見得能夠追得上這個jone。
不過如果jone與他面對面的戰(zhàn)斗,葉辰還是有信心把他當(dāng)場殺了,為死去的蘇曼報仇雪恨。
轉(zhuǎn)過身去,身后的那三個家伙竟然已經(jīng)是倒在了地上,嘴角都是流著血,這不是葉辰傷他們的,而是三人剖腹自盡了。
這時外面響起了警車的聲音,這讓葉辰皺了一下眉頭,這顯然是jone報的警,這時地上躺著三個死人呢,與警察照面那自然是不太好,所以毫不遲疑的沖出了酒吧。
出了酒吧,葉辰就看到兩輛警車停在了酒吧的門口,然后數(shù)個警察沖了進去,其中還有韓柳兒,葉辰也就沒有離開,不知道這個jone是不是還有后手,要是針對韓柳兒,他就不能袖手旁觀了。
不過并沒有發(fā)生這樣的事情,警察們調(diào)查,然后救護車也趕了過來,但顯然一點用也沒有,只能是帶出了三個死人。
葉辰這才離開,不過剛剛走了沒多遠,手機就響了起來,是韓柳兒打開的電話。
葉辰有些納悶,韓柳兒在這個時候打電話來干什么?剛才打斗的時候,酒吧里面一個人都沒有,而且酒吧里面的光線也非常的暗,另外攝像頭葉辰也早看出來被破壞了,所以應(yīng)該不會留下自己的影像,而且別人也不會對他的相貌有什么印象。
“柳兒,你找我?”葉辰疑惑的問道。
“葉辰,你在哪里呢?”
“哈哈……我在外面溜達呢,怎么?想我了?”葉辰壞笑著說道。
“對,我想你了,你現(xiàn)在到我家里去,我馬上就回去?!?br/>
葉辰忙道:“你等會,柳兒啊,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結(jié)了婚的人了,我得回家了,要不然老婆會罵的?!?br/>
“我管你老婆不老婆的,我現(xiàn)在就讓你去,你要是不去的話,我就去找你老婆說?!表n柳兒的語氣那叫一個霸道。
“別別別,我馬上過去?!比~辰只能是妥協(xié)。
葉辰這兩天受感情所困,已經(jīng)很鬧心了,按理說是不想去見韓柳兒,但是韓柳兒在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就讓他心里感覺有些怪怪的。
來到了韓柳兒家里,葉辰在沙發(fā)上躺了一會,韓柳兒就趕了回來,進來之后就坐到了葉辰的身邊,兩眼盯著葉辰。
葉辰一副讓韓柳兒看的發(fā)毛的模樣,護著胸口,道:“你這么看著我干什么?”
韓柳兒沒有說話,還是那樣盯著葉辰,葉辰連忙坐了起來,身體往后縮了一下,道:“柳兒,我最近好像沒惹著你吧?”
韓柳兒吸了一口氣,道:“沒什么,我就是今天晚上遇到了一個大案,心情有些煩亂,想找你說說話,讓你幫我分析分析?!?br/>
“大案?什么大案?”葉辰假裝一無所知的說道。
“左岸酒吧里面發(fā)生了命案,三人死亡,而且都是剖腹自盡?!?br/>
葉辰馬上說道:“我勒個去,這也太血腥了吧,好好的在酒吧剖腹自盡做什么?”
“根據(jù)現(xiàn)場的觀察,我判斷他們經(jīng)歷了一場武斗,而這三個人一起對付一個人,卻甘拜下風(fēng),最后受不了這樣的侮辱便剖腹自盡了。”
還別說,韓柳兒還真是一名優(yōu)秀的警察,竟然這么快就準(zhǔn)確的判斷出了當(dāng)時的情形,和三個人死亡的原因。
葉辰坐直了身體,兩眼冒光的說道:“不會吧,既然是武斗,那就說明死去的這三個人都是武士,那就說明這三個武士竟然沒打過一個武士,咱們明光市還有這般厲害的人物?”
韓柳兒心里鄙視著葉辰,這件事他一看當(dāng)時的情況,再加上里面人的述說,就知道是葉辰這個家伙干的,而這個家伙還在自己面前演戲。
韓柳兒嘆了一口氣說道:“現(xiàn)在出了這樣大的案子,我的壓力很大,而且他們還是真功夫,這就更讓人感覺到不尋常了,你能不能幫我分析一下,看看我這個案子應(yīng)該如何著手?!?br/>
葉辰翻了下眼睛,道:“你是警察,這種分析能力是你們的長處,我就是一個小市民,我怎么幫你們分析?”
韓柳兒在心里又罵了葉辰一句,道:“你還小市民?葉辰,我知道你也是一個武者,你的身手我是知道的,我找你來就是想讓你幫我分析一下?!?br/>
“那行吧?!比~辰歪著頭想了想,道:“我以前在部隊的時候,部隊里面也有武者,那些武者可真是厲害,不知道要比我厲害上多少倍,胸口上放上一塊大石頭,用大錘子把大石頭打碎,那個人都什么事都沒有?!?br/>
韓柳兒踢了葉辰一腳,道:“我說的是真功夫,不是讓你跟我講什么胸口碎大石!”
“這么兇干嘛!其實我也不清楚,我練的就是部隊里面教的功夫,簡單直接,而你說的那種,簡直就像武俠電影里面的情節(jié)一樣,我們部隊里面是沒有這樣的人?!?br/>
“你少來,上一次我們破獲的那個走私大案,后來他弟弟來報復(fù)我們,我就遇到了他們的偷襲,那些人就是真功夫,非常的厲害,要不是你幫了我一把,我肯定就死掉了,所以我完全相信這種真功夫的存在?!表n柳兒說著,目光還頗有些意味深長的看了葉辰一眼。
“我說柳兒,我那天就是僥幸而已,喝了點酒,俗話不是說嗎,酒壯慫人膽,然后那天看到你遇到危險,我這慫人頓時就有了膽量,所以才那么厲害的。”
見葉辰一再堅持,韓柳兒也不好再多說些什么,白了葉辰一眼。
“那你這個慫人膽壯的還真是時候?!?br/>
葉辰尷尬的笑了笑,道:“哈哈,那是,我這人一向都很幸運?!?br/>
“對,就你那點小身手,我?guī)煾缒芡陝倌?。?br/>
葉辰呵呵一笑,道:“哎喲,竟然你是個這么厲害,你為什么不以身相許啊?!?br/>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那都是我們兩個的事了?!?br/>
“哦哦,那我就很困惑了,你都有你師哥了,你還找我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