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飛揚并不知道自己拿出手機的第一時間就被監(jiān)控了。
他打電話回去。
現(xiàn)在雖然已經(jīng)是夜里十點半,趙飛揚也顧不得了,誰知道電話鈴響多時也沒有人接。
難道丁曉雪那丫頭睡的那么沉?
他只好打給小姜。
結(jié)果又沒人接。
不對一定出事了,基于這樣的判斷,趙飛揚就沒有直接回別墅,而是用飛劍飛臨上空看看。
一看下面正在上演一場全武行。
別墅的幻陣已經(jīng)被破,足足有上百人正在沖擊別墅的主樓,不過這些人都沒有用熱武器,但是擁有熱武器的三十多人正悄然聚集在別墅外面。
一輛厚實的推土機就停在那里。
要不是邊上都是全副武裝的人員,別人一定會以為這是強行拆除的現(xiàn)場。
趙飛揚心里一把火恨不得直接殺進(jìn)去。
可是,那又能怎么樣?
這些人掌握著話語權(quán)啊,你殺他就是殺人犯,他殺你說不定就是誤傷。
而且趙飛揚看到拖土機外面還有幾個鐵皮房子,看樣子,人家是準(zhǔn)備長期對付你。
要一勞永逸的解決問題,就必須將這些人都留下來。
像小說里寫的那種擒賊先擒王是基本行不通的。
那你就是劫持人質(zhì),人家可以選擇狙擊手擊斃你。
更何況,趙飛揚不可能這么做。
那是犯罪。
怎么辦呢?
遠(yuǎn)遠(yuǎn)看到石師傅等人守著別墅,一時半會那些持刀歹徒還攻不進(jìn)去,趙飛揚就降落下來。
這附近有些宅基的,趙飛揚正好落到一戶人家外面。
那家人開了一個煙酒店,十六七歲的大姑娘守著店在看電視,旁邊兩個老太太在敲藥瓜子。
一看到趙飛揚走過門口,其中一個老太太就罵上了:“細(xì)妮子,趕緊做生意,一天到晚的看動畫片,長也長不大。”
另外一個老太太尖嘴猴腮的:“細(xì)妮子功課怎么樣?”
老太太回答到:“一塌屎,別提了,估計畢業(yè)也難,早點趙哥男人嫁了才好?!?br/>
小姑娘圓臉,憨憨厚厚的,過來就問趙飛揚買什么?
趙飛揚是在想事情走到這里,也就胡亂看看,這家店簡陋的很,東西說不定都是過期的,尤其是香煙,放在柜臺里的居然顏色都淺了,估計是很少有人買。
倒是一旁的冷飲什么堆的滿滿的。
再一看,那煙價都塊趕上飛機場和火車站的內(nèi)部門店價。
趙飛揚就想買瓶水,結(jié)果圓臉姑娘回頭偷看電視呢,一個短裙少女雙手居然可以變成什么大炮。
轟的一下子,圓臉姑娘看的眼睛都紅了。
好吧,這樣強大的吸引力,趙飛揚也是醉了:“買個這個,還有那個吧。”
圓臉姑娘不情愿的做生意,拿了一瓶礦泉水,還有一個小盒子。
趙飛揚也沒有注意,就付了十元錢。
等拿到手才發(fā)現(xiàn)圓臉姑娘拿錯了,他要的是香煙,結(jié)果給他的卻是摔炮。
那是小孩子的玩意。
趙飛揚也懶得換。
其實空間里煙多的是。
趙飛揚手里把玩著摔炮,心念一動,不如這樣……
別墅里。
丁曉雪已經(jīng)第三次看鐘了,這死家伙這么還不回來?再不回來我可撐不住了。
三層樓的別墅,現(xiàn)在一層基本失陷,三層是小姜他們幾個在頂著,估計也夠嗆。
二層里面的房間里到處是傷員。
石師傅如同瘋虎一樣守在樓梯口,上來一個打退一個。
他還不敢用全力,生怕死人。
對方倒也不是毫無顧忌,原本還用槍支,后來不知道這么都改用刀。
這些家伙都是后天層次的,雖然石師傅以一當(dāng)十都沒問題,可是架不住人多啊。
石師傅這么辛苦,丁曉雪自然也是,時不時地要去幫忙。
丁曉雪的媽媽早已叫苦不迭,她又要做飯,又要幫忙照顧傷員。
車淑美一直以來都是她在照顧。
嘴上沒有怨言,心里也有啊。
原本想著丁曉雪可以嫁給趙飛揚,誰知道趙飛揚生意越來越大,家里女人也是越來越多。
蘇玉影幾乎是一天到晚在家里,白琳瑯也是。
林小蝶還會帶著女伴來玩。
還有那個久久沒看到沈秀秀。
丁曉雪已經(jīng)被她媽媽拉住好幾次談這事。
要么結(jié)婚,要么搬走。
沒等丁曉雪做出選擇,還有人動槍動刀的,丁曉雪媽媽是驚嚇不斷,打定主意,這次以后要搬走。
丁曉雪心里很苦又沒地方說,只是將憤怒發(fā)泄到敵人身上,她對敵時十個有九個是挑斷手筋腳筋的。
咚——
有一個白家弟子從樓梯上滾下來,昏迷過去。
丁曉雪連忙將他拖進(jìn)主臥,包扎傷口喂服藥物。
好在家里藥物食物都比較充足,不然早就難以為繼。
噗——
石師傅終于受傷,一個家伙刺中了石師傅的左臂,石師傅一記重?fù)?,將那人直接擊飛。
丁曉雪咬咬嘴唇,實在就行就開殺戒吧。
與其這樣縮手縮腳,還不如……
“石師傅,你看著辦,殺就殺,到時候我安排你去外國?!?br/>
其實石師傅也知道一旦殺戒開了,誰也擋不住國家機器的碾壓,對方說不定就等著你這樣做呢。
動手不要緊,打死和打傷就是兩個概念了。
就是斷胳膊斷腿也不過是花錢能解決的,要是死了人就不好說了,主事人勢必遭受重判。
到時候只能一起走人。
石師傅咬咬牙,趙飛揚的恩不能不報啊。
他正要動手,居然發(fā)現(xiàn)敵人退了,不僅自己面前的,連從樓頂向下攻擊的也退了,這事真詭異。
丁曉雪眼睛亮亮:“他還知道回家啊?!?br/>
話雖這樣,心里卻是甜蜜無比。
能活生生好端端的回來還不好啊。
石師傅發(fā)現(xiàn)丁曉雪好像剛剛還是愁眉苦臉,現(xiàn)在居然就神采飛揚的。
丁曉雪看石師傅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懷疑,索性就大大方方的說出來:“飛揚他回來了?!?br/>
這句話一瞬間就讓在場的幾個人都有種苦盡甘來的感覺。
“我們要出去嗎?”
“我看還是等等,要是不是,他們殺一個回馬槍,就全完啦?!?br/>
“你以為我們能堅持多久?”
……議論聲直接被丁曉雪拋在腦后,她稍稍整理就沖了出去。
緊接著其他人也出去了。
趙飛揚在哪里?
丁曉雪和其他人不一樣,她出去就是為了找他。
而其他人則直接嚇尿了。
眼前的場景讓他們驚呆了。
這好似天罰。
從天而降的巨大雷電直接劈中推土機,將他變成鋼鐵烤雞。
驚恐的槍手們發(fā)現(xiàn)手里的金屬制品就是一個可怕的導(dǎo)電體,兩個在前邊的雙手瞬間就變成了焦炭。
后面的人立刻扔掉了手中的槍。
刀也是,茫然退回來的刀手,剛把刀舉起來,第二炮就來了,一炮就把整個集裝箱房子變成了烤箱,里面的人直接變成齏粉。
現(xiàn)場一共近三百人,幾乎在一瞬間被殺掉被重傷的就有一百人以上。
這是什么鬼東西?
為什么會有球狀閃電?
這支隊伍是王家最初的一支海外工程兵隊伍,被國家派出去援建過程中被部族武裝包圍,歷經(jīng)千辛萬苦殺出重圍,但是國家不再承認(rèn)他們。
于是這些人就選出他們的連長,一位王家成員和國內(nèi)聯(lián)系,最后王家接手了他們,在海外訓(xùn)練,長期做一些秘密勾當(dāng)。
這次王老二將他們調(diào)回來一部分就是為了搶占趙飛揚的資源和公司。
事后他們將獲得一部分健體丹和凝膠,以及部分的藥品買賣利潤。
帶隊的是當(dāng)年那位連長的兒子,王老二的堂兄王強生。
不料第一枚魔導(dǎo)炮就擊中了他的位置,現(xiàn)在王強生就是連一片指甲都找不到。
現(xiàn)場混亂中,沒有發(fā)現(xiàn)這位大少的身影,幾個頭目都慌了。
要是這樣回去還不得自裁謝罪?。?br/>
那位王連長在外三十年,已經(jīng)變成一個可怕的黑非洲軍閥。
他控制著一片不小的區(qū)域,儼然是國中之國。
他唯一的繼承人就是這位三十歲的獨子王強生。
怎么都沒有想到他會死在這里。
這事不容接受的。
幾個頭目一想事情變成這樣還怎么回去啊,索性亂來吧,呢個活一天是一天。
嘩啦——這些人就四散開去,各自帶著各自的人馬溜走。
王老二還在等著消息,他至今不知道他放出來一群野狼的同時還惹到了一頭猛虎。
“二少,我們講王處長的車子截停在34號服務(wù)區(qū)了,現(xiàn)在只能沖進(jìn)去抓人?!?br/>
王老二想也沒想就開啟瘋狂模式:“殺進(jìn)去,不惜一切代價抓到沈秀秀!”
電話這頭的五個黑衣人,面面相覷,這事撕破臉了,根本不走程序,變成了綁架。
不過既然二少說了不惜代價,那么……直接上重武器吧。
于是一個黑衣人自覺擔(dān)任狙擊手,另外來那個人也從后備箱里拿出手雷、炫目彈、催淚瓦斯以及自動步槍。
另外兩個人則帶著沖鋒槍繞道后面去。
這就是一個小分隊突擊反恐的科目,救人質(zhì)。
只不過“人質(zhì)”和“綁匪”是一伙的。
就在黑衣人給王老二打電話的時候,趙飛揚也解凍啊了沈秀秀的電話。
“你們被困在34號服務(wù)區(qū),對方有重型槍械?你們只有兩把手槍?”
趙飛揚簡直不相信王處長就這樣來了。
這事趙飛揚根本趕不過去啊。
他還在用魔導(dǎo)炮射擊呢。
不過好在那些家伙開始逃走了。
趙飛揚收起魔導(dǎo)炮就給丁曉雪打電話:“曉雪,聽著,我要去就沈秀秀,這里你自己處理吧?!?br/>
電話那頭丁曉雪恨得牙癢癢,不過還是帶著人出去收拾殘局,該洗地就洗地,該賣廢鐵就賣廢鐵。
放下電話,趙飛揚就看到一個圓臉小姑娘,傻愣傻愣的看著他:“大叔,我好像給你拿錯東西了,你把摔炮換給我吧。”
趙飛揚哈哈笑笑:“摔炮給我用掉了?!?br/>
圓臉小姑娘看著一公里外,驚天動地的大爆炸現(xiàn)場,徹底懵住。
摔炮能有這么大威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