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主寄陰陽鎖”已破,我之前的猜測也沒有錯,現(xiàn)在我也終于可以修煉了。”
聽到陸羽此話,不管是身旁的周蒼,還是在場的陸家人,以及淼炎、淼玉兒,眼神之中都紛紛露出了驚喜之色。
而對于其他人來說,這無疑是一個不好的消息,尤其是那“黑袍人”,心中也更是堅定了“今日陸羽必須死”的想法。
“太好了,主人,今后蒼兒也可以和主人并肩作戰(zhàn)了!”
……………
欣喜過后,周蒼就拖動其龐大的身軀,轉(zhuǎn)向場中那些“非陸家”之人,眼神也再次變得狠厲、嗜血。
對著依舊身處“黑白靈氣柱”中的陸羽說道:
“主人,這些就是今日來要滅陸家的人,聽候主人發(fā)落!”
這陸羽只是個十二歲的娃娃,從未見過鮮血,這次會不會放過我們?
懷著一絲甚至可以說完全沒有的“希望”,眾人的目光紛紛落在仍立于黑白光柱之中的少年身上。
片刻之后,只見,陸羽走出光柱,冷漠地掃視著周蒼所指的眾人。
低頭沉思了片刻。
“殺!”
一道決絕的聲音從其口中流出。
龍有逆鱗,觸之必死。
更何況是人,對于陸羽而言,他的朋友、他的家人便是他這條“初生之龍”的逆鱗!
以前,陸羽沒有能力去守護(hù),現(xiàn)今,他也可以開始修煉,而且還有周蒼這個強(qiáng)大的助力。
他自然不允許任何人、任何事物再傷害到自己身邊的人。
而陸羽口中的那些“要殺”之人,無疑就是今日打算滅陸家的三家眾人以及那位神秘的“黑袍人”。
從陸羽開始蘇醒的那一刻開始,這場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了其身上。
因為他們知道,他們的命運已經(jīng)間接的掌握在眼前的這位少年身上。
隨著陸羽此話一出,那些“非陸家”之人,原本還心存一絲僥幸的心瞬間就被打入了谷底,他們自是知道自己面臨的將會是什么。
屠殺!被單方面的“虐殺”,而后就是落個死無全尸的下場!
想到這里,每個人的心中都生出了強(qiáng)烈的后悔之意。
尤其是那“黑袍人”,更是暗自喊冤,自己被派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已經(jīng)八年了,不僅一點收獲都沒有,如今更是要死在這里,而且還是被無法反抗的單方面虐殺。
頓時,強(qiáng)烈的不甘充斥著他的內(nèi)心。
然而,在這股“詭異”的無形壓力下,他卻又無可奈何,只能任人宰割。
而周蒼見陸羽下了命令,眼神中嗜血之光又逐漸增強(qiáng)。
其兩側(cè)血色雙翼突顯,直向“黑袍人”所在的位置飛去。
而那黑袍人眼見這血色魔獸朝著自己飛來,心中也是焦急萬分,他不想死,更不想如此冤枉的死去。
他極力運轉(zhuǎn)體內(nèi)的源炁,試圖沖破這“詭異壓力”的束縛。
頃刻間,一股專屬于“先天境二重”的強(qiáng)大源炁波從其身體之中向四面八方爆射而出。
陸羽自己陸家眾人見狀,也露出了驚訝之色,心中也閃過一絲后怕。
“如若此時沒有這股“神秘壓力”的制衡,那么他們陸家就真的危險了?!?br/>
…………
可就是如此強(qiáng)大的源炁波動,黑袍人依舊無法沖破這詭異壓力的舒服,周蒼的身影也來到了距離其不到二十丈的位置。
眼見著血色魔獸已經(jīng)向著自己伸出了“巨爪”,只需輕輕一揮,自己就將死無全尸,黑袍人的眼神之中也充斥著對死亡的恐懼之色。
后方的陸羽此刻也完全走出了那“黑白靈氣柱”,就在這時,天地之間又再次發(fā)生了異變。
只見,場中的那道“靈氣柱”竟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皺縮,迅速消散于無形,其上方的黑云漩渦,也開始隨風(fēng)飄散,變成了一團(tuán)普通的烏云。
這一系列異變都發(fā)生得太快,甚至于在場的有些人都沒有看清是怎么回事,那“未知的黑白光柱”便早已消散于天地之間。
而隨著那光柱的消失,那覆蓋于人們以及魔獸們身上的壓力也竟然消失不見!
周蒼這邊,沒有了那“詭異壓力”的束縛,第一時間,黑袍人迅速調(diào)動全身源炁到自己的胸口上,用于抵御這即將落在自己身上的“奪命獸爪”。
然而,他還是低估了自己眼前這頭魔獸的實力,隨著周蒼的巨爪落下,剎那間,一個身影便如流星一般爆射出去,重重的摔落在數(shù)十米遠(yuǎn)的地面之上。
此時的黑袍人仰躺于地,身體不住地顫抖,口中還不斷地狂吐鮮血,在其胸口之上,更是有著三道格外醒目的獸爪血痕。
“呦呵,不錯啊,受本王如此一擊,還能勉強(qiáng)不死?!狈€(wěn)定身形的周蒼,略顯驚愕地瞥了一眼遠(yuǎn)處那奄奄一息的黑影,滿含戲謔的話語再次傳出:“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再受一次?!?br/>
隨即,再次晃動其巨大的身軀撲向那半死不活的黑袍人,就在這時,一道嘶啞的聲音突然從上方蒼穹處傳出。
“孽畜,爾敢!”
尋聲而去,只見,那方的虛空之上竟憑空出現(xiàn)一個巨大的“火炎手掌”,向著周蒼所在的方位急速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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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