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狼把大伙都折騰的夠嗆,剛坐下來休息,墻角卻突然傳來一聲微弱的呻吟,這漆黑的古墓中,這種聲音顯然非常不和諧,大伙的神經(jīng)再次被揪起來。
我扯了扯黑子,示意過去看下,黑子翻了個白眼:“老李你狗日越來越不厚道了,這遇上事就讓兄弟上,還真舍得給兄弟肋上插兩刀?!?br/>
我說:“你他娘的把話別說的這么難聽,我這不是膽小么,剛這聲音我聽著像是個女人,你去瞅瞅,說不定還能有好事列?!?br/>
黑子一巴掌拍開我的手說:“**的有好事還能想著我,早自己上了,再說,這鬼地方能有撒好事,女鬼倒是有可能?!?br/>
最后決定兩人一起去,墻角黑咕隆咚的,用狼眼照了照,也沒見能動的,心說,這聲音有些奇怪,到底是那傳來的?
這剛走著,沒走幾步,忽然感覺腳脖子被抓住了,我這心猛的一緊,這里就我們四人,劉穎和老灰離的較遠,肯定夠不著我,黑子走我前面,也不能趴在地上抓我腳脖子,這會是誰的手?
我被自己的想法嚇一跳,腿一抖把那只手踢開,低頭就看見抓我的那只手,這人是被地狼叼進來的,渾身是血,頭發(fā)爛蓬蓬的遮在臉上,應(yīng)該已經(jīng)死了,這情景就算看看也覺得毛骨悚然,我心想這才一會功夫怎么就炸尸了,嚇的趕緊朝后退了兩步,額頭是直冒冷汗。
那人被他踢開后沒有下一步動作,趴在地上,我也看不見他的臉,但從頭發(fā)來看應(yīng)該是女的,男人誰留齊腰長的頭發(fā)。
我心想,這女粽子更難纏,咱還是早點離開吧,趕緊招呼老灰他們,劉穎扶著老灰朝被地狼撞出來的洞走去。我用燈照了照,哪里是有墻磚,看起來像是個通道,估計是直通寢殿。
我抬腳跟上,可是剛走一步,腳脖子有被抓住了,我有些火了,他媽的怎么都找我,于是用力踢了一腳,結(jié)果沒踢開,一回頭,就看見一張血肉模糊的臉,嚇的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我不知道該怎么稱呼,到底是女鬼還是女粽子,總之就是那張臉,緩緩的朝我爬過來,滿身血的手,伸到我面前,看的我差點尿褲子,本能的叫道:“鬼??!”
聽到叫聲,那女的艱難的用手撥了撥黏在臉上的發(fā)絲,斷斷續(xù)續(xù)的說:“救我…..救救我….”
我一把推開她,連忙站起來,渾身直哆嗦,雖然聽她說話的口氣像是還沒死,但還是把我嚇的夠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辦。
黑子膽大,伸手在那女的鼻息間探了下,眼睛一亮說:“還有氣,看來沒有死,還沒有變鬼,你別在鬼叫?!?br/>
我臉微微一紅,感覺有些丟人,連忙爬起來過去查看那女的傷勢,發(fā)現(xiàn)胸前肋骨被地狼咬斷了好幾根,有些地方斷骨都戳出來了,鮮血染紅了全身,看起來就像是個血人,怪不得挺嚇人的。
老灰過來摸了摸那女的脈搏,蹙起眉頭說:“情況不妙,她失血過多,脈搏很微弱,如果不能及時輸血,恐怕有生命危險?!?br/>
我說:“這地方怎么給她輸血,連個設(shè)備都沒有,還是先包扎一下,出去在想辦法吧!”
劉穎從包里掏出藥品,給那女的處理傷口,正弄著,她忽然僵在哪里,我有些詫異的搖搖她,問道:“你怎么了?”
劉穎忽然驚叫道:“姐姐,真的是姐姐嗎?”
那女的本來已經(jīng)快要暈過去了,被劉穎這么一叫,眼睛艱難的睜開,瞅了一眼,一把抓住劉穎的手,斷斷續(xù)續(xù)的說:“是…..是…阿….紋么?”
劉穎非常激動,熱淚盈眶,一把抱住那女的,哽咽著說:“是我,姐姐你沒有死太好,我以為你出事了,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我拍了拍劉穎的肩膀說:“好了好了,別敘舊了,先把傷口處理好,給她吃點東西,別太激動,她身體虛弱,可能承受不了。”
劉穎抹了一把淚,將那女的身上大小十幾處傷口都抱好了,而后跑過來附在我耳朵上小聲說:“你們先出去,我給姐姐換衣服?!?br/>
她這么一說,我才發(fā)現(xiàn),那女的身上衣服早就被地狼撕裂了,露出大片肌膚,如果不是把血擦掉,還有點看不出來。
我忽然想到一個問題,既然那女的就是劉穎的姐姐,而且沒有死,那么就不可能是河漂子,對吧?那引發(fā)這些事的河漂子又是誰?那么紙人所說的(漫川鎮(zhèn),青龍山,洛神眼)又是怎么回事?難道這次行動真的就是一個騙局,真如劉穎說的那樣,河漂子的話就是張教授的話,我被騙了?
我心里涌起驚濤駭浪,原本的一次冒險,卻演變成一個騙局,這其中到底隱藏著什么?張東豪說的那些事,劉穎說的那些事,祖父筆記里記載的那些事,以及李老伯所說的那些事,還有發(fā)生在五十年前的蘇家莊血案,祖父的死,張教授在龍王洞中的表現(xiàn),這些都表明背后隱藏著一個巨大的陰謀,到底是什么秘密,促使著這么多人不顧生命去冒險?為何這些事會扯到我身上?
我只是一個窮困潦倒的小上班族而已,沒有錢,沒有事業(yè),甚至連一個合適的女人都沒有,每天早出晚歸,披星戴月,就是為了一個月那幾千塊錢的工資,被老板罵,被同事恥笑,被人看不起,沒有尊嚴(yán),卻還得茍延殘喘,我這樣的一個人,為何會牽扯到一個離奇古怪的陰謀中?這不科學(xué)?。?br/>
我正發(fā)呆,黑子突然拍了我一下,嚇的渾身一抖,他說:“你小子發(fā)什么呆呢,走啦!”
我甩甩頭,將腦海中的想法暫時保存起來,改日得空再想,眼前還他媽一堆事呢,搞不好就要死在這里,想這些就沒有意義了,一切還是等出去在說吧。
劉穎介紹說,這是她姐姐阿麗,然后戳了戳我的胳膊小聲說:“姐姐交給你了,你要負責(zé)背出去?。 ?br/>
我一聽就感覺渾身發(fā)涼,天啊,我可沒忘記龍王那次背劉穎的經(jīng)歷,差點沒要了我的老命,現(xiàn)在有來這么一下,還讓不讓人活了。
還有,什么叫交給我了,聽著怎么像是老媽將閨女托付給女婿的意思,我偷眼瞧劉穎,她估計也感覺話說的有些不妥,臉色微微發(fā)紅,瞅我看她,把眼一瞪道:“看什么,趕快背人,別打歪主意,小心這個….”說著對我比了比拳頭。
我只能哀嘆,為什么受傷的總是我。劉穎的姐姐阿麗,肌膚白皙,個子很高,背起來還蠻重的,估計在一百斤以上,我捏了下她的胳膊,發(fā)現(xiàn)有肌肉,看來是個練家子,雖然有些狼狽,卻仍舊不能遮掩一身健美的氣質(zhì)。
迷彩衣配上軍靴,流線型的線條,加上被扎起來的烏黑馬尾,渾身透著一股英氣,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身上纏的那些綁帶,看起來有點像木乃伊。
阿麗已經(jīng)昏迷,無法得知她在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根據(jù)老灰所說,那撥人應(yīng)該是四名男性,這突然多出來的女子,一時間也無法解釋。從我們進來遇上的尸體,應(yīng)該有兩具,分別是巖縫里的怪臉,和被地狼當(dāng)誘餌的那人,這么說那群人應(yīng)該還有兩個是活著的,就是不知道這兩人包括不包括阿麗?
根據(jù)我們分析,那群人手里有地圖,我連忙問劉穎:“你剛才給你姐姐包扎的時候,有沒有檢查她兜里有沒有東西?”
劉穎眉頭一蹙說:“姐姐可能是被群王八蛋抓進來的,我剛才給她包扎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手腕有被繩子勒過的痕跡,應(yīng)該是被反綁留下的,她身上沒有任何東西,看來被那群王八蛋搜去了。”
我心里一沉,那群人為何要綁架劉穎的姐姐?看來他們姐妹兩也有問題,我突然感覺很孤獨,身邊人居然沒有一個可以信任的人,黑子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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