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此時也走上前來,拍了拍Java
ese的肩膀。
“下一局盡力吧,我們研究一下起源的戰(zhàn)術(shù),技術(shù)方面我們肯定是可以辦法彌補的了?!眂#苦笑一聲。
Java
ese還是沒有任何反應(yīng),c#嘆了口氣。教練的戰(zhàn)術(shù)根本不行,而且教練剛愎自用,按這樣子下去,MVP5肯定要涼涼。
的確,一個教練對一支戰(zhàn)隊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如果教練不行,他們打的再好,照樣還是要輸給其他戰(zhàn)隊。現(xiàn)在起源只是第一個,后來還會又更多的起源出現(xiàn)在比賽中。
技術(shù)可以提升,但是思想不行,那就是真的不行了。
Java
ese也慢慢冷靜了下來,起身向外走去。
剩下的人面面相覷,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最后也只能換成一聲嘆息。
教練的這個舉動真的涼了大家的心,他們以前起碼也是英雄聯(lián)盟的職業(yè)選手,而且在lpl還小有名氣,可是到了這個教練這里,卻是一文不值。
“該死的趙思遠,神他媽思遠,你媽當(dāng)初是把人給扔了,把胎盤養(yǎng)大了吧?真是辜負了你媽對你的期望。”c#狠狠地錘了一下墻壁。
Java
ese低著頭,向廁所走去。
走著走著,Java
ese就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當(dāng)Java
ese滿臉茫然的時候,Java
ese卻聽到了趙思遠的聲音。
Java
ese眼瞳一縮,立刻躲在了掩體后面,偷偷地聽著趙思遠說的話。
“老板,你放心。別看我們現(xiàn)在是2:0,一會可就不一定了。我可是和看守的人打好了招呼,到時候我會用一些非正常手段。沒辦法,他們那群實在是太廢物了,爛泥扶不上墻。”趙思遠媚笑道,那樣子要多惡心有多惡心。
Java
ese此時卻是聽到了一個重要消息,心臟激烈地跳動了起來。
“非正常手段?這個趙老賊到底想干嘛?”Java
ese皺了皺眉,這個非正常手段的范圍實在是太廣了,根本不好判斷趙思遠想干什么。
電話那頭似乎非常高興,對于趙思遠的這種做法居然非常的贊同。
趙思遠也是趁機奉承了幾句,然后開始了對Java
ese等人的挖苦。
“他們啊,故意送人頭。在準(zhǔn)備搶龍的時候,他們準(zhǔn)備扔團控,居然被對面發(fā)現(xiàn)了。您覺得這可能嗎?這么巧合。他們這肯定是有一種不可告人的秘密?!壁w思遠開始往話語中添加大量的主觀觀念。
“而且啊,他們當(dāng)時還是在草叢,對面怎么發(fā)現(xiàn)的他們?除了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外,有什么可以解釋這件事?而且這么多人,怎么就偏偏地打中了Java
ese呢?這肯定是Java
ese和對面的串通好的?!壁w思遠開始逐漸帶歪電話那頭的節(jié)奏。
而Java
ese卻是滿臉震驚,這個趙老賊居然這么不要碧蓮。他和有沒有和他們交流,這個趙老賊心里沒點筆數(shù)嗎?他們可是一個頻道的,要是Java
ese真的和萬志歌他們有交流,那趙老賊難道不知道?
Java
ese雖然心里非常憤怒,但還是接著聽了下去。
“而且,還有那個什么java。一個打野也都打不死,而且后來他們叫java去中路,那個java居然連一座塔都拆不了。老板你覺得科學(xué)嗎?這兩個人肯定是在打假賽,這兩個人肯定要開除??!”趙思遠開始慫恿電話那個的老板。
Java
ese心里更是氣憤了,他也就算了,幾次質(zhì)疑趙思遠的戰(zhàn)術(shù),被告也是情有可原,但是java呢?java只不過是在當(dāng)初來這里的時候不小心踩到趙思遠的鞋而已,趙思遠居然就把java給告了。
而且眾所周知,輔助是可以吊打打野的,而且輔助也能一個人在面對打野的情況下拆塔。
老板在思考一會后,立刻就下了決定。
“那思遠啊,打完這局比賽,你就把這兩個給辭退吧!既然沒有用,那就趕出去算了。”老板揮了揮手。
趙思遠的嘴角不由略起了一絲微笑,然后又開始阿諛奉承。
Java
ese握緊了拳頭,雖然說Java
ese離的比較遠,可能聽不清楚電話說什么,但是看趙思遠的這個樣子,絕對是那個老板同意讓他們離開俱樂部了。
Java
ese神色黯然,自己為戰(zhàn)隊提意見,最后居然掃地出門,諷刺??!
在一陣阿諛奉承后,電話那頭的老板掛斷了電話。
趙思遠的神態(tài)立刻變了,變得冷漠,不再像剛才那樣子那么卑微了。
“哼,Java
ese?什么東西,給你面子你居然還三番五次地挑釁我,這下子被掃地出門了吧!在俱樂部還敢惹我?活膩了。”趙思遠用力地按了按手,手指發(fā)出了噼里啪啦的聲音。隨后,趙思遠便神態(tài)自如地走了出來。
Java
ese心咯噔一跳,連忙跑了出去。
“嗯?有人跟著我?”趙思遠聽著腳步聲,冷哼一聲,然后追了上去??上У氖?,Java
ese實在是跑的太快了,趙思遠在搜查一會后,便放棄了繼續(xù)追查的動力。
此時的Java
ese已經(jīng)回到了休息室,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坐了下來。
一分鐘后,趙思遠帶著滿身戾氣走進了休息室,在環(huán)顧一周,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什么問題后,趙思遠便放下了心,然后坐了下來。
Java
ese擦了擦汗,沒想到趙思遠居然這么快就發(fā)現(xiàn)了他的存在,實在是不可思議。不過,既然趙思遠還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那就當(dāng)做剛才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就好了。
在調(diào)整好狀態(tài)后,Java
ese還有c#等人又再一次地踏上了賽場上。
此時的起源似乎因為剛才的打鬧,還沒有進入比賽狀態(tài),不過并不要緊,周澤怡打一頓就全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