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雖然年紀不大,可也是習武之人,這兩棍所及之處絕非常人能承受得住。
雙拳緊握盡力將疼痛感壓制,衣袖可見青筋暴起。
遭人戲弄也罷,若是連這種程度的疼痛都無法坦然承受,何談強者之道。
“真是無趣,本以為他會低三下四的求我們,沒想到還挺堅毅。”
妙齡少女的聲音在沐夜白聽來與烏鴉聒噪無異。
“沐夜白,你若跪下求我們,今天之事就當做沒有發(fā)生,否則你知道秦府的規(guī)矩,下人犯了府規(guī)可是要受烙鞭之刑?!?br/>
興致去的也快,幾人并沒有得到他們所想的那樣,秦風這句話算是下了通牒。
有言道士可殺不可辱,沐夜白跪天跪地跪父母,他們又算什么東西。
停了樁功馬步,沐夜白昂首挺胸抬起了頭,堅毅的眼神表明了他的答復。
“狗奴才,和主子在一起也敢抬頭!”
秦風斷喝一聲,雙拳一震直奔沐夜白面門。
主子對下人動手,下人是萬不能閃躲的,只能結(jié)實挨了一拳,心中憤懣卻不敢聲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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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月二兩銀子的工薪是他唯一的生存來源,若為此丟了飯碗實在不值當。
“不是讓好好練習拳法的嗎?你們這是在做甚,秦府主知道了肯定要關(guān)你們禁閉。”
大師恰巧回來,別有深意看了沐夜白一眼揮手讓他離去。
幾人只能作罷,這府中他們最忌憚的就是父親,若讓他知道了練武時偷懶耍樂肯定不會有好果子吃。
沐夜白快步離去,幸好有大師開脫,否則以那些人的性子,今天只有爬著出來了。
府上的下人都住在一間大柴房中,回了柴房撩開衣褲,兩處棍傷都起了淤青,不過倒是不影響肢體的行動,過幾日就應該無礙了,臉上那一拳直中臉頰,此刻顴骨處火辣辣的燒灼感牽著心尖。
剛才對第四式已經(jīng)有了眉目,趁著熱度隨手起式。
前三式行如流水拳拳相接,第四式回想方才偷學所得將原本的誤區(qū)稍作糾改,竟然接上了之前的第三式。
呼…
拳向所至一股勁氣翻涌,沐夜白欣喜若狂,成功了!正如秘籍上所注,八極拳練到第四式后才能顯露其真正的威能。
不過他并沒有停止,第五式的動作要領(lǐng)早已刻在心里,可當施展之際,只覺得腱韌處被撕裂般疼痛,沐夜白悶哼一聲摔倒在地。
“沒想到這第五式會這么難,起步動作都無法做出!也罷,能打出第四式已經(jīng)知足了?!?br/>
沐夜白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看著院墻自語一聲“看這日頭,時辰應該差不多了?!?br/>
“清早起來什么鏡子照,梳一個油頭什么花香,
臉上擦的是什么花粉,口點的服脂是什么花紅。
清早起來菱花鏡了照,梳一個油頭桂花香,
臉上擦的是桃花粉,口點的胭脂杏花紅…………”
每天都能聽到院墻另一側(cè)傳出這段戲曲,沐夜白陶醉不僅僅是曲調(diào),還有悅耳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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