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染錦莫名想到了那張寫有玉佩的紙條,她怎么忽略了細節(jié),那兩個字是由毛筆寫的,但是前世她寫字用的都是水筆。
她之前總覺得那張紙條有古怪,房間里面有監(jiān)控器,按風言煦的脾氣,他見到那枚玉佩肯定會扔了,怎么會縱容它留下。
而且那張字條上清清楚楚地寫著玉佩兩字,又擺在最顯眼的地方。風言煦不可能沒有察覺。
唯一可以解釋的通的理由是他看不到這張紙條的存在,而且他也看不到那枚玉佩。
鄢染錦小心往紙里面注入了一些魂力,一個契約法陣立即形成。
“瑾兒,紙怎么不見了?”
顏軒初看著紙突然消失,好奇地問道。
鄢染錦一陣凌亂,原來這才是打開紙的正確方式。
一道稚嫩的聲音在鄢染錦腦海里響起:“主人,我是紙精,你契約了我,所以只有你能看到我的存在?!?br/>
鄢染錦扶額:“別找了,現在那張紙只有我能看見?!?br/>
“怎么回事?”
“那張紙成精了,然后我一不小心把它契約了,而且還是靈魂契約的那種,所以只有我能看到那張紙?!?br/>
鄢染錦簡單地解釋了一番,眾人沉默。
……
鄢染錦看著簡曉年:“師父,你和師娘真的不去靈空大陸嗎?”
簡曉年摸摸鄢染錦的頭:“嗯,暫時不去,等找到接班人了才去?!?br/>
云華戳戳鄢染錦的額頭,笑著說道:“你還有時間出來玩?等空閑了,我一定來靈空,我們四個也很久沒有聚在一起了?!?br/>
“別騙我??!”
“當然不會騙你?!?br/>
云華嘴角勾起一抹燦爛的笑。
鄢染錦轉身就走,不帶一絲留戀,她始終記得一句話“相見時難別亦難”,說的可不就是她們嗎?
兩千多年沒有見面了,但是一見面就要分離,根本沒有不散的時候。
她有她的事情,他們也有他們的事情,每個人都要忙,每個人都有各自的難處。
她懷念小時候,他們整天膩在一起,互相嫌棄著對方,又互相依賴著對方。
“我舍不得離開?!?br/>
鄢染錦把頭埋在陌韻離的胸膛,兩行淚水無助地留下,她開始想她師父和師娘了。
陌韻離除了抱緊她,還是抱緊她,情緒是要她自己調節(jié)的,不是他能左右的了的。
……
“是喜脈。”
君斯諾目光復雜地看著顏止如,然后心情復雜地把手收回來。
顏止卿和君北苧和離,然后顏止如以原本的身份回歸顏家,成為了顏止卿的妻子。
不滿者甚多,但是都被司命壓下來,理由很簡單——鄢染錦是返祖血脈。
君北苧和邡白圭的關系正式確立,婚期也定下來了。
前不久顏止如的身體不舒服,君斯諾被拉來給顏止如把脈,結果是喜脈。
顏止卿不淡定了,怎么就有了?不過是件好事。
鄢染錦前段時間一直嘮叨地就是趕緊生個孩子,這些年孩子是很好的東西。
顏止如情緒波動倒是不大,心中卻是欣喜的,前兩個孩子都長歪了,這個孩子可不能再長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