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陌凌臉上帶著淺笑,目光看著眼前冷峻的男子,他等著他的命令。
“君瑾軒最近在密謀什么?”君瑾夜眼中似乎蒙著濃濃的迷霧,讓人不清楚他到底在想什么,眼光投向眼前笑著的男子。
“那日御花園游玩后,皇上,赤皇,龍皇,三人在御書房不知道在商議何事,但屬下近日探尋到,最近皇上似是在找麒麟玉。”陌凌嘴角的笑容依舊,但面容中卻帶著些許的疑惑,這麒麟玉世人皆知,為世上隗寶,能救人一命,可這麒麟玉是否有這療效在且不論,但君瑾軒是為何確定這麒麟玉不是世人雖編造的謊話。
“麒麟玉嗎?!蹦抗馍铄淇聪蜻h(yuǎn)方,這君瑾軒想必是用這麒麟玉赤皇和龍皇達(dá)成了一定的協(xié)議,麒麟玉應(yīng)該不會是他說起的,想來是那兩人其中之一以其做為交易,而君瑾軒交易的目的,應(yīng)該是他。
君瑾軒嘴角揚起一抹諷刺的笑意,這君瑾軒想除他坐穩(wěn)這天下,亦或者他要的不是單單這晉國的土地,想來冷冥軒和軒轅昊也知道他的心思,只是三人沒有說破,自打自的算盤,冷冥軒剛除去朝中手握重權(quán)的宰相,皇權(quán)還沒有穩(wěn)固,想借由君瑾軒之力坐穩(wěn)龍椅,而軒轅昊好戰(zhàn),野獸利爪的鋒利和眼中的貪婪使他想一統(tǒng)天下的心昭然若揭,或許,這麒麟玉便是他所求,好戰(zhàn)又擁有江山的欲望,怕的就是他沖鋒殺敵,赤國統(tǒng)一天下,而他卻早已入土。
“主子?!蹦傲杩聪蜓矍八妓髦械娜?,雙眉微皺,主子應(yīng)該想到了對策,君瑾軒在兩皇離開之時,著手找尋這麒麟玉,想必兩者關(guān)系并不單純。
“陌凌,可否有把握完全催眠慕容憐兒?!本幠抗鈴倪h(yuǎn)方收回,看著自己忠誠的屬下。
“可以,只是準(zhǔn)備時間要充分,因為要完完全全控制那人的心?!?br/>
“三天內(nèi),我要簡單完全成為傀儡的慕容憐兒?!?br/>
陌凌雙眉微皺,三天似乎有些急促,要完全讓人聽命自己卻還表現(xiàn)的猶如正常人一般,不光是要催眠,而是要讓她完全信服自己所說的話語,要讓她信服必須先催眠她的心,三天的時間,這……
思慮了片刻,陌凌含著身,雙眉舒展,主子是相信他的能力,他不可讓主子失望,三天便三天,他陌凌想催眠誰,還會失手嗎?可眼前的人卻讓他嘗到第一次失手的滋味,“可以?!睅е錆M信心的笑容答道。
“三天后,把她送入皇宮,可知如何做。”
“憐妃聽聞皇上尋麒麟玉,恰好得到一消息,帶了幾個侍衛(wèi)出宮尋找,可沒想到中途遇見歹徒,侍衛(wèi)全滅,她充滿逃離,暈倒在護城河旁,恰逢被城府大人手下碰巧遇到?!蹦傲鑾е?,似乎這些事是真的,說的話語,臉上的神態(tài),毫無任何的虛假。
“好,這件事便交予你去做,我想知道君瑾軒尋麒麟玉到什么地步?!彼仨氈滥侨说搅耸裁吹夭剑蛘咚梢跃幵煲粋€麒麟玉給他,這樣,赤皇發(fā)現(xiàn)后,這君瑾軒到底會如何,這點,他可是很好奇。
“那,主子,我先下去了。”
“嗯,明日派人把慕容憐兒身上的傷痕偽造成她驚慌摔落的痕跡?!?br/>
“是?!?br/>
門鎖住,君瑾夜臉上面具脫落,妖冶的面容此刻綻放出修羅的笑容,剎那間,恍如讓人以為身在閻羅殿。
君瑾軒想利用兩皇除去他,那可別怪他下手狠辣,這招自取滅亡的棋,可是他自己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