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怎么來了?”棠雅開門看見自己的母親劉敏,她戴著一串透綠的翡翠項鏈。
劉敏看見自己女兒開門,連忙把女兒拉進了房間里,然后反手鎖上門:“你知道你爸時間快不多了嗎?”
劉敏緊張兮兮的說道,她環(huán)顧四周還是怕隔墻有耳,連忙也跑到窗邊將窗簾拉上,
“媽,你又在胡說什么!”棠雅震驚,沒有反應(yīng)過來一般看著自己的母親:“媽,爸他身體很硬朗的,你別胡說!”
棠雅有些不耐煩,因為她確實對這個母親愛不起來,但是她也談不上恨,要不是當(dāng)初她已死逼宮,那么雪姨也不會被活生生的氣吐血,然后死掉。
“我沒胡說,你爸的病例報告我現(xiàn)在發(fā)給你看!”說完劉敏就發(fā)給棠雅一張照片,但是棠雅連手機都懶得拿一下。
劉敏直接拿著自己的手機,將相冊打開,然后將照片放大給棠雅看:“你自己看,你爸是小細(xì)胞肺癌呀,化療加放行最多也只能活三年了!”
棠欣看著手機里的報告,震驚的癱軟在椅子上:“那爸爸這個……”
棠欣還沒說完,劉敏就打斷了自己的女兒:“你爸爸沒什么,媽媽事情就大了,你爸爸就和我辦了婚禮沒有領(lǐng)證的,到后面媽媽什么也分不到,愛情我沒有,錢我也沒有?!?br/>
“所以,你這么早就開始打爸爸他的意意了?”棠雅一臉不屑的看著自己這個親媽。
劉敏連忙抽了一張凳子,她坐到了棠欣的身旁,一臉懇求的握住了自己女兒的雙手:“媽媽不是這個意思,媽媽的意思是爸爸快走了,但是媽媽的一輩子的愿望就是和爸爸結(jié)婚領(lǐng)證,成為法律上真正的正式夫妻?!?br/>
說著說著劉敏的眼淚就像不要錢一般,往下掉著:“你也知道,我年紀(jì)輕輕就跟了你爸,我不想一直被叫小棠太太,你知道哪些外面的人說得多難聽嗎?他們罵我是二奶!”
棠雅看自己母親哭成這樣,也是心疼,他連忙從梳妝臺上抽出紙巾遞給自己的母親。
“媽,你別這樣!”她輕輕拍打著劉敏的背,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劉敏抽噎的哭喊道:“我不想被說得那么難聽呀,媽媽也想讓你和妹妹名正言順的!”
劉敏繼續(xù)哭著,好像是真的為了她與棠悅著想一般,棠雅看著這樣的母親,真的有些不忍心,于是反握住她的手。
“其他人都知道嗎?”棠雅輕輕拍著劉敏的手背,想要用這種方法安慰對方。
劉敏用紙擦著眼淚,抽泣著說道:“悅悅她也是知道的,她支持媽媽這樣做。”
在寬敞明亮的餐廳中央,一張巨大的檀木圓桌矗立著,宛如一座堅固而沉穩(wěn)的城堡。
它的直徑至少有兩米,桌面平滑如鏡,透出一種深棕色的溫潤光澤。
檀木的紋理清晰可見,宛如大自然的指紋,每一道紋路都充滿了歲月的沉淀和生命的力量。
圓桌的四周擺放著各式各樣的美味佳肴,令人垂涎欲滴。
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只烤得金黃酥脆的烤鴨,皮脆肉嫩,散發(fā)出誘人的香氣。
旁邊是一盤翠綠的炒時蔬,色彩鮮艷,仿佛是春天的田野被裝進了盤子里。
還有一碗熱氣騰騰的湯品,湯汁濃郁,飄散著草藥和肉類的混合香味。
除了主菜,還有一些精致的小吃和甜點。
一盤五彩斑斕的水果拼盤擺放在桌子的一角,各種水果新鮮誘人,色彩繽紛。
另一邊是一盤小巧玲瓏的糕點,上面點綴著金箔和糖霜,看起來既美味又華麗。
整個餐桌的布置充滿了儀式感和溫馨的氛圍。
餐具擺放得整整齊齊,銀質(zhì)的刀叉和瓷制的餐盤在燈光下閃閃發(fā)光。
鮮花和燭臺點綴在桌面上,為用餐增添了一份浪漫和優(yōu)雅。
鑲嵌著金邊的大門被緩緩打開,劉一帆推開門就看到了棠家其樂融融的一大家子人,和坐在一旁卻冷眼旁觀的棠欣。
他想要坐到棠欣的旁邊,卻被劉敏給喊住:“來一帆,到姑姑這邊來坐。”
劉一帆無奈的被劉敏拉走知到了棠欣的對面,他看著棠欣和她的小姨坐在一起,兩人也不怎么說話,棠欣就在那里無聊的吃著水果。
“人都到齊了吧!”棠棣笑著看著這一大桌的幾個人。
棠欣的小姨江慧看著坐在主位的棠棣問到:“姐夫,有什么事情嗎?最近公司很忙,沒事情我就回去大理公司了!”
江慧對這個姐夫著實喜歡不起來,自從江雪死后,她除了有時候管一下不聽話的棠欣,其余時間都在管理姐姐與姐夫的公司。
“哎呀,小慧你先別急,今天我要宣布一件大事!”棠棣和和氣氣的對江惠說道。
江惠有些不耐煩的坐回了原來的位置上,棠欣給江惠夾了一筷子的鮑魚:“小姨,這個還挺好吃的?!?br/>
棠棣看著桌上的眾人,然后興奮的站了起來,他將自己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然后高興的說道:“我要和小敏扯證了!”
“不可以!”棠欣與劉一帆同時站了起來。
劉一帆連忙坐回到了座位上,而棠欣看著坐在自己父親一旁的劉敏:“我媽雖然死了有些年了,但是我不允許你和這個氣死我媽的女人扯證!”
而一旁的江惠幫腔著棠欣也說道:“姐夫,你們不是辦理過婚禮了嗎?為什么還要扯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