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怔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溫熱的手掌在她頭上輕拍,卻逃避似的說,“你哪里長大了?你還小?!?br/>
六年前的圣誕節(jié),他從herry那里得到父親已死的消息,后來秀吉從他眾多的棋譜中找到了herry所說的那些父親生前寄過來的棋譜,兩兄弟才發(fā)現(xiàn),已過了這么多年,那些棋譜的紙張竟然一點都沒有變色(泛黃)——很顯然,棋譜的確是做過手腳的。
后來秀一便私下拜托了井上澤幫他鑒定,最后井上澤從那幾張棋譜中幫他分離出一封赤井務武寫給他的信。
里面詳細寫了赤井務武調查黑衣組織的情況,當時他調查到一些事后,知道fbi這邊也有組織的內鬼,所以并不敢把情報報上去,而是將情報連同那份fbi的臥底名單都記錄在了棋譜里寄給了大兒子,以防萬一。
只是沒想到這些東西竟然隔了這么久才重見天日。他拿到名單的時候還是個沒有進入fbi的窮學生,想調查什么也調查不到。只能暗自忍耐,等到進入fbi之后,才又繼續(xù)開始調查。
這幾年,他相繼根據那份名單尋找臥底,但是查到最后,幾乎大部分人都已經“意外死亡”,還有的則是不知所蹤。他也是不多久之前才追查到其中一個改名換姓的臥底,那人以前曾經跟蹤監(jiān)視過宮野明美。
他本來不該來找葵的,他已經決定去組織臥底,未來會怎么樣誰也不知道,萬一他無法回到她身邊,這樣過幾年,她就能忘記他迎接新的戀情。
但是一想到幾年后的她會對另外一個男人這么執(zhí)著,他就心痛得無法自已。所以,他自私的來見她了?;蛘哒f,早在他承認兩人的關系時,他就已經無法再逃避了。
葵一聽就怒了,又是同樣的話!她是小,但他不也和她親親抱抱舉高高了嗎?親密的事做了不少,現(xiàn)在還抱著她呢,還一直強調她小是幾個意思???
“我哪里都長大了好不好!”葵埋頭看自己的胸口,那里已經發(fā)育了不少,雖然未來或許比不上朱蒂那么性感,但是應該還是能很可觀的。
赤井秀一見她埋頭,下意識的就順著她的視線往下,然后也落在了那鼓鼓的部位,頓時就被哽了一下,板著臉強調,“我說的不是這個??!”
“哦?”葵輕哼了一聲,“那就是說你對這里還比較滿意咯?”
這樓瞬間就歪到太平洋去了!赤井秀一猛然覺得自己和現(xiàn)在的青春期少女可能有馬里亞納那么大的代溝。
赤井秀一捉住她的手,無奈道,“你腦袋里都在想什么???”
葵幾乎毫不猶豫就回答,“想你??!”
赤井秀一捉著她的手一頓,葵凝視著他,一字一頓道,“無時無刻都在想你,睡夢中也全是你!”
“葵……”
葵打斷了他的話,繼續(xù)認真說道,“我長大了,不止身體,你想做的事,我可以幫你。我已經查到很多事,黑衣組織那邊……”
“等等!”赤井秀一沉下臉,握住她的臂膀緊張的問,“你怎么知道組織的事?”這事除了他母親就連真純和秀吉都不清楚。
“當然是查到的?!笨查_他的手,趴到地上從床下拖出幾個超級大的紙盒,里面裝著一疊又一疊的資料。
葵蹲在資料前,望著他,“那年圣誕節(jié)之后,我就一直在查,赤井叔叔的事,羽田大哥的事,黑衣組織的事我都知道?!?br/>
赤井秀一根本沒想到她竟然一直背著他在做這樣的事,他們初次見面那年她才多大?竟然就敢去查!
“你膽子也太大了!”赤井秀一整個眉頭都擰成了八字,據他了解,那里面可基本都是危險人物,稍有不慎就是性命之危,“你怎么可以做這么危險的事?!”
葵緊緊的看著他,卻忽然問了一個與他們說到的事情并不沾邊的問題,“你知道吉哥的夢想是什么嗎?”
赤井秀一一愣,但還是回答,“得到七冠王?!?br/>
葵搖了搖頭,“吉哥曾無意中對我說過,他的夢想是當個刑警?!?br/>
赤井秀一有些不敢相置信,在這個家里,和他溝通得最多的就是秀吉這個弟弟,但是他一次也沒聽秀吉說過這樣的事,小時候秀吉就喜歡將棋,這些年也在將棋上取得了很好的成就,他想當然就認為秀吉應該是喜歡將棋并打算將這條路走到底的。
“吉哥其實很擅長推理,也很喜歡推理,我想這應該也是受到赤井叔叔的影響??墒乾旣悑寢屢呀浻辛艘粋€在槍林彈雨中追尋真相的兒子了,他只有一直平平安安不做危險的事,才能讓她放心,再加上他還要照顧真純……”
她永遠都忘不了多年前秀吉陪她去警視廳找爸爸時,看到那些穿著制服的刑警時憧憬的目光。
葵頓了頓,繼續(xù)道,“還有真純,你真覺得她是那種會按照你們的想法讓她遠離危險她就照做的類型嗎?”葵拍了拍箱子里的資料,“這些東西,很多都有真純和秀吉的功勞哦!”
看到他盯著那些資料的復雜眼光,葵握著他的手將之貼在自己臉上,“并不是只有你想要找出真相,并不是只有你想找到赤井叔叔……說起來你們fbi的技術員該再去培訓一下了,上次差點被那邊抓到尾巴,還好那天我也在幫著擋了一下……”注意到他臉色突然不好,葵立刻反應了過來,不太確定的問,“上次那個侵入組織系統(tǒng)的人是你哦?”
赤井秀一眉頭一挑,“你有意見?”
葵輕咳了一聲,目光閃爍,“沒有,我哪兒敢?!?br/>
“你怎么不敢?你還敢侵入我和朱蒂的電腦!”
赤井秀一目光如炬,前陣子朱蒂發(fā)現(xiàn)電腦被入侵,等他的電腦打開之后也發(fā)現(xiàn)有人侵入的痕跡……
“那不是因為你忽然消失,所以……對不起嘛?!睂ι纤谱频哪抗?,葵忽得底氣不足。
赤井秀一又看了她半響,忽然向她伸手,葵一驚,然后秀發(fā)就又被揉亂了。
“是我的錯……”如果他能再強大一些,就不用他愛的人再涉入險境了。
葵頭一仰,朝他伸出雙手,赤井秀一這次輕笑了一聲,一雙大手往下一挪,一個公主抱就把她抱進了懷里。
葵知道他不再生氣,靠在他的胸口道,“明美姐姐說,會配合你讓你進入組織,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對了!”和他說了半天,差點把最重要的事忘記了!葵伸手在枕頭下摸了摸,拿出一個黑色的絲絨盒遞給他,“這個,你隨身帶著?!?br/>
赤井秀一疑惑的打開盒子,一枚閃爍著碧色光芒的耳釘安靜的躺在絲絨墊上,閃爍著和他的眸子一樣,醉人的光芒。
“這是……”
“是禮物哦……”葵望著他道,“是我親手做的,等你真的進入組織,估計你也不會再聯(lián)系我,所以就由它代替我陪在你身邊?!?br/>
赤井秀一取出耳釘,仔細打量,但是怎么看也只是一個綠寶石的耳釘。
葵見他眉頭越皺越緊,不滿的問,“你這是什么表情?不喜歡?”
“不是!”他只是以為這耳釘有什么特殊功能,雖然還是敏感的覺得哪里不對。
葵見他懷疑,心里也緊著一口氣,這枚耳釘上附有她的神力,經過多年的歷練,她的力量已經再次增強,只要他把耳釘戴在身上,她可以不受距離的影響知道他所在的位置,在他遇到危險的時候,耳釘會化成結界保護他。
有了這層保護,她也可以稍微放心一些了,那個什么gin還有黑衣組織的首領,她一定會幫秀一親手抓住的。
“既然不討厭,那就答應我,一定要隨時都帶著!”葵笑著道,“看到它就要想起我。好了,趕快放好,別丟了?!?br/>
赤井秀一直接將耳釘拿起來,“哪用得著那么麻煩?!?br/>
將耳釘的尖部對準耳垂輕輕一按,“噗嗤”一聲,耳釘就順利的穿了過去。
葵對他這魯莽的樣子簡直無語,急急道,“消毒都沒做,感染了怎么辦?!”
說著,葵就迅速的下床去找酒精和棉簽,還好她房里一直備有急救箱。
月光朦朧,葵干脆的打開臺燈,昏黃朦朧的燈光瞬間灑滿室內。
赤井秀一見她一臉嚴肅,還以為自己是受了什么重傷,不由輕笑??⌒囊硪淼慕o他擦拭耳后的血跡,他一動,她的棉簽就不小心重重的按到了耳釘穿過的地方,赤井秀一立時就悶哼了一聲。
“沒事吧?很痛?”葵見他痛得眉頭都皺了,心疼的將酒精放到一旁給他呼呼,濕熱的呼吸噴灑在耳后,赤井秀一眼神一凝。
“所以,你就不要亂動……呀!”
葵只覺得眼前一花,然后整個人被一股大力按倒在床上,睡裙的左邊肩帶松垮垮的滑在手臂,露出圓潤白皙的肩頭和漂亮的鎖骨。
兩人的視線交匯,葵被他眸子里的灼熱嚇得瑟縮了一下,等俊臉在眼前放大,葵更是下意識的閉上了雙眼。
閉上眼后,五官都敏感了起來,尤其是那越來越近的灼熱呼吸,這還沒怎么呢,葵已經覺得心臟快跳出來了。
赤井秀一見她一副慷慨赴義的模樣,低下頭狠狠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葵驚呼了一聲,再睜開眼就對上他含笑的眼,赤井秀一笑著道,“害怕?剛剛不是挺大膽的嗎?”
葵立刻鼓著臉否認,“誰害怕了?!”
赤井秀一好笑的逗她,“你呀!”
“才、才沒有!唔……”
話一落,吻就密密麻麻的落了下來,沿著她的唇角、頸脖、鎖骨,肩頭一路往下……
他的唇觸碰過的地方帶起酥酥麻麻的電流,讓葵下意識的嬌嗔了一聲,然后驚慌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大手將她的小手挪開,赤井秀一在她唇上輕啄了一下,然后拉開距離,看著她泛著水光的眸子,啞著聲音問道,“真的不怕?”
怕個鬼??!葵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那秋水盈盈的眸子讓赤井秀一的自制力幾乎立刻消散,再次壓著她狠狠的吻了起來,兩人意亂情迷,就連室內的溫度似乎都熱了起來。
當敲門聲響起時,兩人仿佛被潑了一盆冰水似的僵成了冰棍。
井上澤的聲音隔著門響起,“小葵?還沒睡嗎?”
“爸爸我……”話一出口葵才發(fā)覺自己的聲音簡直啞得不成樣子,懊惱的瞪了在喘粗氣的赤井秀一一眼,只能接著將謊說完,“起來喝水?!?br/>
“那你早點休息?!?br/>
“好的爸爸!”
聽到外面關門的聲音,葵迅速將他推到一旁,把臺燈關上,才松了口氣。
赤井秀一也緩過來了,撐著頭看她,“有這么怕叔叔知道?”
葵朝靠過來,不懷好意的問,“你不怕?被爸爸知道你這個時間在我床上……”
赤井秀一輕咳了一聲,轉移話題問,“那,我們繼續(xù)?”
“……”
葵直接以行動拒絕他,在他懷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輕輕蹭了蹭,然后低聲道,“我困了?!?br/>
既然確認了他的態(tài)度,那什么還是以后再說吧……
赤井秀一失笑,輕輕的拍著她的后背伴她入睡。
自私就自私吧!他一定會努力的活下來,將現(xiàn)在不能給她的加倍給她!
待她的呼吸平穩(wěn)下來,赤井秀一小心翼翼的碰了碰她的脖子,然后在她的額上落下一吻。
“生日快樂,我的寶貝?!?br/>
……
等葵被和煦的陽光叫醒,床上已經沒有那人的身影了,若不是空氣中淡淡的煙味,或許她都會以為昨天的一切都是做夢。
去浴室洗漱的時候,葵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脖子上多了一條精致的項鏈,上面墜著一枚閃閃發(fā)亮的戒指。
這樣子就想套住她嗎?
葵輕笑,好吧,赤井秀一,你成功了。
作者有話要說:行走的人間殺器擼袖子:麻個雞,臭小子居然敢在我眼皮子底下亂來,老子廢了你!
秀一:爸爸,我會好好對小葵的!
井上爸爸(仔細打量):你誰???!亂喊什么?!
葵醬:是秀一大哥啊,爸爸!
井上爸爸:啥?!世良家的老大??。ǔ了?,猶豫)好吧,你愿意叫我爸爸就叫吧?。◣啄瓴灰?,原來是去了泰國嗎?既然他想做我女兒,我就同意吧……)
秀一大喜……
葵醬捂嘴偷笑。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