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神器月神這個關(guān)乎夏宇身家性命的秘密并沒有公諸于眾,這個能夠主宰他性命的戴青龍相當(dāng)于賜予了他一枚免死金牌。
“你能知道那么多,那么這星辰閣里必定有一樣你需要得到的東西,雖然不知道會是什么,但能告訴我,你是不是傳說中的輪回者?”
戴青龍一眼掃過眾人,并沒有理會眾人原本期待最終變成失望的神情,運轉(zhuǎn)星力傳音給夏宇。
“宗主在星力傳音!”
一干長老何等的人精,察覺到戴青龍的星力波動,便知道戴青龍正在星力傳音給夏宇,也就是說,關(guān)于夏宇是靠什么東西擊殺怨靈跟怨靈王的答案,他們是沒有機會聽取了。
只不過,他們并不知道的是在戴青龍心理,夏宇是一種什么樣的身份。倘若知道戴青龍想把絡(luò)云州聲望最高的飛云宗交給夏宇后,他們會是何種驚訝的表情。
而夏宇自然也極為驚訝宗主傳來的星力波動,原本以為會讓自己私底下告訴戴青龍自己殺害怨靈的手段,但是在接受傳音之后卻發(fā)現(xiàn),居然只是問自己是不是傳說中的‘輪回者’,而對于他殺死怨靈以及怨靈王的手段卻只字不提,光這一點,夏宇就感覺倘若再隱瞞戴青龍的話,反而自己會過意不去。
另外,戴青龍這么問,極有可能他明白有轉(zhuǎn)世一說,而他正是因為自己講述了萬年前星辰閣的情況,才讓他猜測自己是否會是‘輪回者’。
不過,就算夏宇閱覽完夏丁山書房所有的書籍,也并不知道‘輪回者’這一說……
“宗主,輪回者是什么?”夏宇星力傳音問道。
“嗯?莫非你不是輪回者?倘若不是,我就真無法明白你是如何得知這一切,又或者你的親人有輪回者……”
戴青龍眉頭微蹙,有些詫異的看著夏宇,似乎答案并不是他所預(yù)料的那樣而有些疑惑。
一時之間,主殿之中的氣氛也變得壓抑,清靜本會讓人感到愜意,但過分的清靜則變成壓抑的安靜,就如同這主殿之中一樣,所有人的呼吸力度都減弱了下來,他們在等待宗主與夏宇星力傳音完畢。
而大殿之中唯一的女性藍媚兒,此時則詫異的看著那些微微彎腰的飛云宗長老等人,她有些不解這清爽宜人的天氣,為何這個房間中大部分人的額頭都滲出了汗水?他有些不理解。
“夏宇,你大可放心的跟我說,我向你保證,你的秘密只會你我二人知道,沒有你的允許,不會有第三人知道!輪回者就是無數(shù)年前某些強大的存在,神魂機緣巧合下不滅,最終轉(zhuǎn)世成人,他與‘奪舍’不同,輪回者是經(jīng)過母體出生,‘奪舍’則是強行奪體?!?br/>
或許是因為主殿中的氣氛太過壓抑,亦或者是機智敏感的夏宇擔(dān)心某些不可預(yù)知的危險出現(xiàn),才選擇沒有告訴他,戴青龍再次星力傳音給夏宇,這一次他的語氣都有些變化。
戴青龍能夠白手起家創(chuàng)立飛云宗這么一個龐大的勢力,他的能力毋庸置疑。甚至他能夠接觸明顯只有大陸巔峰人士才能接觸的領(lǐng)域,譬如‘輪回者’以及多多少少知道萬年前的文明。所以,一直只接觸聽聞這些秘辛卻無法親眼看見的戴青龍,非常想親自見識一番。
“宗主!”
深吸了一口氣,夏宇目光陡然直視戴青龍,苦笑著傳音道:“不是我不想回答,而是擊殺怨靈后的后遺癥太過嚴(yán)重,星力傳音也是需要耗費精神力跟星力的,我這又算是透支吧。按你所說的,我也應(yīng)該算是輪回者吧!”
“果然!”
戴青龍眉頭頓時舒張,有些緊繃的臉龐立刻放松了下來,同時內(nèi)心有著些許驚訝于興奮,‘輪回者’確切的說只是一種秘辛,就算有也不會有人站出來說自己是輪回者,畢竟這樣完全沒必要,甚至還會遭遇不測。所以‘輪回者’一直都是流傳與一些強者之間的秘辛,而真正能夠見上一面的,卻是少之又少。
“那你是那個年代的強者?”
戴青龍知道夏宇是‘輪回者’的時候,他的語氣也有所變化,有一種平輩交談的感覺,甚至還有一絲謙讓的語氣在里面。
“額,我只知道自己的上一世是萬年前的……”夏宇有些說不出口。
“萬年前的什么?”戴青龍很少出現(xiàn)的好奇心再次因為夏宇大起,急促道。
“帝子……”
“什么?”
“萬年前的帝子……”
夏宇再一次重復(fù)自己的身份,而戴青龍明顯有些虛脫的坐在主殿中的雕龍椅上,目光迷離的看著大殿中的少年夏宇,嘴角露出一絲苦澀的笑意。
“哈哈!哈哈!”
審視夏宇良久,戴青龍突然抬頭狂笑了起來,這一幕讓得所有人都十分不解,面面相覷。但礙于戴青龍的身份,他們并未敢詢問,而是靜靜的等待戴青龍自己說出來。
“哎!”
夏宇雖然不知道戴青龍為何突然發(fā)笑,但按照他的推斷來看,戴青龍的笑意無疑是因為他的‘帝子’身份,當(dāng)然這笑并不是質(zhì)疑,反而有一種激動欣慰的情緒夾在在其中。而夏宇為何嘆息呢?終究原因就是明白了紙是無論如何也包不住火,就算是自己胡亂搪塞一個理由,恐怕只會越來越難以圓這個謊言,倒不如告訴戴青龍真實的一面。
“你嘆什么氣?”
戴青龍不笑了,反而有些奇怪的看著夏宇嘆口氣,現(xiàn)在他眼中的夏宇不再是一個少年,倒像是一個萬年老妖。而這老妖突然嘆氣了,著實讓他有些好奇。
而主殿中的諸人則不敢置信的瞪大著眼睛看著戴青龍,那樣子就好像第一次見到這種態(tài)度與神色的戴青龍一般。
“宗主的語氣……似乎不對!”
“這種好似朋友拉家常的語氣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夏宇身上,要出現(xiàn)也應(yīng)該是出現(xiàn)在我等元老身上呀?”
主峰的幾個長老竊竊私語,他們突然感覺腦殼有些轉(zhuǎn)不過彎來,怎么星力宗主傳音一段時間,整個人的性子都發(fā)生了轉(zhuǎn)變,這實在是匪夷所思。
“發(fā)達了!”
真機長老臉色大喜,此刻他怎么會聽不出戴青龍的語氣呢?簡直就是兩個久違碰面的老友突然見面而關(guān)心對方的語氣呀,這,這不就是說夏宇極有可能會扶搖直上,進入飛云宗核心高層?那么一來,他這個詹云峰的長老豈不是也跟著沾光?
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呀!
不過,這一幕倒是讓詹云以及陸天辰有些不順,陸天辰倒好,僅僅是詫異后沉默了下來,倒是詹云則在心理將夏宇祖宗都問候了一遍,他猜測肯定又是夏宇這個小王八蛋用什么話把宗主給唬住了,獨自在一旁冷冷的看著夏宇的后背,恨不得一個眼神就將夏宇跟殺死。
“這個少年是誰?怎么會讓青龍如此對待?”
“似乎跟那真機有關(guān),或許是你詹云峰的弟子吧!”
那夏宇從未見面的五個老者圍成一團,在角落里有些詫異的看著夏宇。
“那宗主你為何笑呢?”
面對戴青龍的提問,夏宇并沒有告訴對方自己為何嘆氣,反而反過去問他為何笑的那么張揚與失態(tài)。隨后似乎是感受到了強者刺人的目光,夏宇撇過頭去,發(fā)現(xiàn)了角落中五名白發(fā)蒼蒼的老者,頓時,他知道這些人就是之前他在山下看到的那五道身形,當(dāng)即不由的肅然起敬,對著他們微微躬身。
這五個老者上次主峰議事沒有出現(xiàn)反而這次出現(xiàn)了,則說明他們或許只會在宗門危難之際出現(xiàn),而對于這種守護宗門的人群,夏宇是打從內(nèi)心敬佩他們的所作所為。
五名老者微笑點頭示意,頗有些意外。他們已經(jīng)看出來了這個少年的躬身是發(fā)自真心,不由的好感大增。他們的身份也如夏宇所猜測的那般,只會在宗門處于危難之際出現(xiàn),其余時間都是在閉關(guān)修煉,目的只為能夠有更強的力量守護飛云宗。
戴青龍發(fā)現(xiàn)了夏宇的目光,當(dāng)即說道:“我笑的是有你這么一個潛力股在我飛云宗?!?br/>
隨后他目光看向角落中站立的五位老者,當(dāng)即起身走到夏宇面前,拉著夏宇的手走到那五位老者面前,敬聲道:“導(dǎo)師!這次宗門弟子雷力召集你們前來,也確實是關(guān)乎宗門乃至于大陸的大事,怨靈一日不除確實是所有人心中的一塊石頭。而這位弟子夏宇,擊殺了數(shù)百頭怨靈與怨靈王,我想他會是一個契機,畢竟他是以星師七轉(zhuǎn)的能力做到的,所以我想把他交給導(dǎo)師們來培養(yǎng)……”
自從知道夏宇乃是帝子的轉(zhuǎn)世后,戴青龍也打算要真正的留住夏宇,留住這個最有希望再次問鼎星帝境界的人,原本他也可以訓(xùn)練,但怨靈的出現(xiàn)卻讓他之前預(yù)定收夏宇為關(guān)門弟子的計劃泡湯了,天一宗,乾元宗弟子全滅,這不是一件小事,而作為星耀帝國境內(nèi)的飛云宗宗主,他務(wù)必要聽從帝國的調(diào)遣,很有可能會與星耀帝國的強者展開滅殺怨靈的行動之中。如此一來他就沒有什么時間指導(dǎo)夏宇,只能寄托希望給這五個從星者學(xué)院退休的五位導(dǎo)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