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你算是現(xiàn)在算是逆死之王在人間的爪牙咯?”
巨大的墓室之內(nèi),安陵就像摸貓咪一樣撫摸著幽靈國王的腦袋,而幽靈國王雖然身體巨大,卻也還是將身體放在大坑邊緣,居于下位乖巧地任由安陵撫摸。..
聽到安陵的問題,幽靈國王馬上回答道:“是的,我算是逆死之王在人間的爪牙。我的靈魂中的一切都屬于偉大的祂。”
“哈哈~”安陵干笑兩聲,說道:“我印象中祂是個懂得深思熟慮的魔王,不會做沒有意義的事情,他安置你這樣一枚棋子,是有什么計劃嗎?說來聽聽?!?br/>
幽靈國王頓時臉色大變,道:“請原諒我的無禮,我無法向您說出一切,就算我愿意說,我靈魂之中的力量也會瞬間讓我崩潰?!?br/>
“哦。”安陵毫不意外的點(diǎn)點(diǎn)頭,然后歪頭道:“那你沒意思了啊,感覺繼續(xù)存在也沒有什么意義了呢?!?br/>
這個幽靈國王已經(jīng)是靈魂體狀態(tài),安陵毀滅它,就是直接毀滅了,他不會再回到逆死之王的身邊。
逆死之王也是深淵君王之一,只不過他并不是深淵本土惡魔,而是人間的死靈主動墮落深淵之后,經(jīng)過一番深淵廝殺,才成為的魔王。
事實上,深淵君王里一半都是人間存在墮落之后的產(chǎn)物,像安陵這樣本土的惡魔成長為魔王反而不多。
“不不不!”
靈魂國王臉上離開露出驚恐無比的神色,哀聲祈求道:“請求您不要?dú)缥?,毀滅我不會讓您得到一點(diǎn)好處。”
“哈哈。”安陵笑了笑,伸手一招,這體型龐大的幽靈國王立刻被吸入他的手掌之后,變成一個小球。
“惡魔可不是人類,收益權(quán)衡可影響不了什么,我憑喜好辦事?!?br/>
“求求您……”
安陵打了個響指,說道:“時間,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F(xiàn)在開始?!?br/>
“我是佩拿王國的開國君王,您放了我,我可以馬上掌控權(quán)柄,到時候我可以用一個國家來為您做一切事情。”
“有點(diǎn)意思,但不夠誘人,繼續(xù)說。”
“我的忠誠已經(jīng)獻(xiàn)給偉大逆死之王,但是后代還沒有,我可以讓我的后裔世代效忠與您?!?br/>
“我對這個已經(jīng)不感興趣了,還。”
“偉大逆死之王在西海岸有一個千年布局!他想要人間沉淪為幽冥死域,充斥不死造物的世界!”
幽靈國王絕望的大聲喊道,說完之后幾乎心中就已經(jīng)在等死,等待逆死之王懲罰的到來。
然而并沒有,他說出了自己主人的秘密,卻沒有遭到懲罰。
安陵能感覺到,幽靈國王在說出最后一句話的時候,有一道來自深淵的目光投射向這里,并在自己身上看過一眼之后邊匆匆轉(zhuǎn)移開來。
看來這位幽靈國王是幸運(yùn)的,逆死之王在他靈魂之中設(shè)下的禁制并非機(jī)械性的。也側(cè)門說明這個幽靈國王在逆死之王的計劃了是一個比較重要的棋子,不好有損失。
“你感覺到了嗎,你的君王放過你了?!?br/>
安陵輕笑道,反手施放了幽靈國王。
幽靈國王巨大的幽靈身軀再次與墓室之中顯現(xiàn),只是又卑躬屈膝地在安陵勉投地的跪下了。
“我感覺到了,感謝偉大的君主,也感謝偉大的您?!?br/>
“可以了。”
安陵再打一個響指,悠悠道:“既然你的君王原諒你了,你就跟我說說,你現(xiàn)在復(fù)生之后準(zhǔn)備做什么吧?!?br/>
“如果您愿意放我離開?!庇撵`國王沉聲回答道:“我會回到佩拿王國,通過數(shù)百年前預(yù)留下的手段,重新掌控王權(quán)。之后開始為我偉大的君主布局?!?br/>
“哈哈,聽起來還蠻有趣的。但是你一個幽靈生物,不怕教會和法師公會發(fā)覺與敵對嗎?”
“這點(diǎn)我并不大擔(dān)心,如果時代如我所
設(shè)想的一樣,那么現(xiàn)在世界上,王權(quán)最為強(qiáng)大?!?br/>
安陵擺了擺手,不動聲色地說道:“我可以放你離開,但是你回去之后,馬上布置儀式,我要見逆死之王,跟他聊聊?!?br/>
“我現(xiàn)在以人類的方式在人間行走,不日之后就會去佩拿王國,我的名字叫安陵?!?br/>
“一定貫穿您的意志?!?br/>
幽靈國王再恭敬地行了一禮。然后試探性地后退一些距離,見到安陵沒有阻攔之后,立刻穿過墻體消失了。
安陵看著墓室深坑之下的骷髏,突然笑了一聲,自言自語道:“虛妄之王,卑劣之王,逆死之王……一個個的果然開始針對人間動手腳了。跟我想的完全一樣,也不知道這個世界能夠稱得住多久?!?br/>
“神明死去,這個時間唯一的希望大概就是圣劍勇者了吧,哈哈??上ΜF(xiàn)在我身上,所以這個世界算是沒救嘍?!?br/>
樂呵呵的感慨完,安陵站起身,緩緩走向墓室門外。
墓室門外,三個風(fēng)格各異的美少女還在沉浸在噩夢之中,難以解脫。在各自不同的噩夢里,少女們神情各異。
塔莉婭只是眉頭微皺,顯得有些許憤怒,但還算正常,顯然她的內(nèi)心之中沒有什么陰暗的地方,所以不會因為噩夢而痛苦。
瑪琪則已經(jīng)滿臉都是淚痕,眉宇之間有說不盡的痛苦與悲傷。這說明她心中有一段刻苦銘心的悲慘回憶。
艾米則反映最大,不但眼淚流滿面龐,而且還面色猙獰苦痛,牙齒不斷的在來回摩擦,顯示出巨大的憤恨之色。很難想象,這位平時神色淡漠,言不茍笑的黑發(fā)女孩,會有這樣猙獰痛苦的一面。
顯然,在艾米的心中有著一段時刻折磨著她自己的仇恨,此刻她與其說是在做噩夢,到不如說是遇到了夢魘。
“怎么回事呢?”
安陵摩擦著下巴好奇地看過瑪琪與艾米兩眼,然后攝取圣劍的力量,打了一個響指。
三個少女悠悠轉(zhuǎn)醒,塔莉婭臉色帶著茫然,而瑪琪竟然哇的一聲,進(jìn)入安陵的懷中,嚎啕大哭起來。
此刻這位平時永遠(yuǎn)沉重冷靜的法師團(tuán)長,竟然脆弱地像一個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