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河這一走,現(xiàn)場便只剩下三方勢力了,玄都手握太極圖,頭頂天地玄黃玲瓏塔,望著如來悲天憐人的說道:“多寶道友,貧道勸你還是退去吧,如今西方靈山已陷,汝等若此刻歸去尚能為西方教保留幾分元氣,何必為了一件先天至寶而毀了興盛一時的西方教?”
如來道:“道友此言差矣,吾等不僅是為了混沌鐘,更為了了卻自身殺劫,今日正要與諸位道友印證一番!”在人教,闡教和昊天等人的壓迫下,如來沒有一絲驚慌之色,顯然有恃無恐!
玄都道:“此言有理,貧道等人也要了卻殺劫,此處乃混沌虛空正是我等動手的好地方,多寶道友請了?”
如來喧了一聲佛號,卻沒有動手的意思,反而看向了臉色古怪的昊天和瑤池二人”“。原來西方二圣眼見己方實力不足,便率先令地藏王菩薩進攻血海,已達到牽制冥河的用意。隨后又用大神通傳音給昊天,如昊天能全力出手幫助多寶拿下混沌鐘,屆時二人便亦全力出手助昊天奪得將要現(xiàn)世的鴻蒙紫氣。
西方教已有二圣坐鎮(zhèn),不可能再出圣人了,其他幾位也絕對不會同意,故此二人便大開空頭支票,以鴻蒙紫氣來誘惑昊天,其中也不無拉攏的意思。
昊天也不傻,眼前即便能趕走如來,他二人也沒把握能戰(zhàn)勝有太極圖,盤古幡,天地玄黃塔的玄都和云中子二位,故此略一沉思便答應(yīng)了下來。畢竟混沌鐘不過外物。怎能比得上大道之基鴻蒙紫氣?
昊天站了出來道:“當(dāng)年妖猴大鬧天宮,貧道又不便出手,還要多謝佛祖的相助之德。今日吾二人便投桃報李,替佛祖擋住玄都,云中子等人!”
昊天這一變臉,玄都頓時慌了,神色復(fù)雜的看了昊天一眼,嘆道:“看來道友終究還是選擇了西方二圣,既如此咱們就做過一場吧!”
昊天臉色不變。與瑤池對視一眼,便持劍而出,頭上的昊天印迎風(fēng)而漲。狠狠的砸向了天地玄黃塔,顯然鐵了心的要替如來爭取足夠的時間。
云中子也被瑤池持素色云界旗擋住,一時難以突破,廣成子則對上了觀音。道行天尊對上了文殊。赤精子對上了普賢,昔日的同門師兄弟今日竟然生死相向,出手毫不容情。其他一眾人也是各自混戰(zhàn),幸好此處乃混沌邊緣,否則還不知道有多少生靈要遭難。
如來暗松了一口氣,當(dāng)下也不浪費時間,催動法力直撲混沌鐘,只需暫時收服這混沌鐘并送到西方二圣手里。任誰有天大的本事也別想搶走。
卻說李云風(fēng)也鐵了心要干點陸壓和鯤鵬二人,然兩人都是活了億萬年的人物。怎會這么容易被干掉?即便他有先天至寶龍紋劍和混沌至寶混沌珠也一時難以辦到。三人一番斗法后,沒有使出混沌珠的李云風(fēng)反而落于下風(fēng)。這樣一來,鯤鵬和陸壓反而信心大增,誓要干掉李云風(fēng)奪去混沌珠和龍紋劍。
好在李云風(fēng)手段非常,雖不能輕易取勝,但自保還是沒問題的,三人狠斗了一陣子,法力消耗巨大,正當(dāng)李云風(fēng)準(zhǔn)備拿出全部底牌的時候,只見陸壓忽然雙目通紅,大喝道:“妖師且先纏住這賊道,多寶那廝竟敢奪吾叔父的東皇鐘,本太子定不與他干休!”說罷身化長虹而去。
李云風(fēng)也樂得陸壓離去,正好可以趁機收拾鯤鵬。后者則臉色慘白,暗罵陸壓無義,貪生怕死的他當(dāng)即就有了退卻之心,又戰(zhàn)了幾個回合便忽然變成本體,直向北俱蘆洲的方向而去。
李云風(fēng)大怒,北俱蘆洲之戰(zhàn)關(guān)系到后土成圣的問題,不容有失,若讓妖族多了一位超級高手,九鳳他們的壓力定會大增。當(dāng)下再也顧不得隱藏,運足殘余法力,一顆灰蒙蒙的珠子就直向鯤鵬后背砸去。
可為時已晚,鯤鵬變成本體的速度堪稱三界第一,眨呀工夫就能飛出幾萬里?;煦缰殡m厲害,卻也沒有幾萬里外秒殺準(zhǔn)圣的手段。
就在鯤鵬得意非常,以為逃過一劫的時候,忽覺后方傳來一股巨大的吸力,竟把他的身形穩(wěn)穩(wěn)定在了半空中。想也不用想,鯤鵬就知道這是老對手鎮(zhèn)元子的袖里乾坤。
不錯正是猶豫良久的鎮(zhèn)元子出手了,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他的袖里乾坤本不足以收取鯤鵬,但要牽制其跑速度卻綽綽有余。
李云風(fēng)大喜,叫道:“多謝道兄相助,貧道必有所報!”說話的同時,灰蒙蒙的混沌珠帶著毀滅氣息就已經(jīng)接近了鯤鵬。
鯤鵬心里恨極,無奈之下只好祭出后天至寶妖師宮試圖擋下這致命的一擊。
“轟!”兩件法寶相交,后天至寶妖師宮毫無懸念的化為齏粉,鯤鵬“哇”的一聲就噴了一口鮮血,然混沌珠勢頭不減,狠狠的砸在了鯤鵬巨大的后背之上。
縱橫了億萬年的鯤鵬骨斷筋折,強橫的肉身直接崩潰。一道金光遁出體內(nèi),向北海方向急速逃逸。
李云風(fēng)連忙揮出一道劍氣,卻被鯤鵬的河圖洛書擋了下來,雖收了河圖洛書,卻被鯤鵬的元神逃遠了。正遺憾不已的時候,只見千萬條細絲忽然化作一朵祥云擋住了鯤鵬元神的去路,隨后一纏一攪,一聲慘叫過后,一個準(zhǔn)圣的元神立刻化作片片金光,一道真靈向封神榜飛去。
鎮(zhèn)元子手持拂塵絞碎了鯤鵬的元神后,一臉平靜的向火云洞方向拜了拜,張口說道:“老友安息吧,貧道總算不負所望,替你了卻了昔日因果!”說完只覺靈臺一陣清明,已然完成了殺劫!
李云風(fēng)沒有絲毫嫉妒之心,他雖然沒能親手干掉鯤鵬,但也收了極品先天靈寶河圖洛書,絕對不虧本,上前說道:“恭喜道友,賀喜道友,此番一戰(zhàn)便可享受億萬年清靜!”
鎮(zhèn)元子苦笑道:“大劫不過,誰也不得清靜,便是圣人也是如此,吾雖了卻了因果,卻也因此得罪了女媧娘娘,實乃喜憂參半!”
李云風(fēng)笑道:“一介女流罷了,有何可懼?女媧要來也只能找貧道,道友無需擔(dān)心!”
鎮(zhèn)元子微微搖頭,兩人聯(lián)手干掉了鯤鵬之后便不再出手,李云風(fēng)卻一邊關(guān)注著陸壓和如來的混沌鐘之爭,一邊注意著三大士,隨時準(zhǔn)備出手!
陸壓雖道行不如如來,可手段極為了得,尤其的斬仙飛刀,更讓如來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兩人就在混沌鐘不遠處斗法,卻沒有一個人敢靠近混沌鐘,李云風(fēng)也是如此
三界暴動之下,不斷的有煉氣士死于非命,或上榜,或入輪回,更多卻是形神俱滅,天地靈氣也在急速恢復(fù)之中,可見大劫的慘烈之處。
北俱蘆洲,巫妖二次大戰(zhàn)雖沒有祖巫和妖皇,但其jīliè程度卻讓人側(cè)目,只打得天塌地陷,山川河流紛紛被余波毀滅,無數(shù)生靈遭難。妖族雖數(shù)量占優(yōu)勢,可個體實力卻遠遠不如巫族,九鳳親自保護盤古心臟,在幾位大巫的掩護下緩緩向兩界山而去。只要盤古心臟進了陰曹地府,便是圣人也不一定能在地府里搶走盤古心臟,顯然巫族占據(jù)了絕對的上風(fēng)。
女媧無奈之下,只好傳音給陸壓,讓其放棄混沌鐘之爭,而去北俱蘆洲支援妖族大部隊,阻止后土成圣。
陸壓也很有自知之明,在強敵的環(huán)伺下,混沌鐘基本與他無緣了,當(dāng)下便棄了如來,身化長虹向北俱蘆洲而去。
李云風(fēng)怎能放他離去,身形一閃便追了上去,無論是出于幫助巫族,還是處于自己的立場,他都沒有理由放過陸壓!
“陸壓小兒,鯤鵬已然應(yīng)劫,你還想活命嗎?今日貧道就送你去見帝君和太一。”說著李云風(fēng)還故意掂了掂手里的河圖洛書。
陸壓大怒,揮劍就向李云風(fēng)殺來,不解決掉李云風(fēng),他根本離不開此地。后者渾然不懼,也揮劍迎了上去,同時回身對鎮(zhèn)元子說道:“道友且稍等片刻,貧道這就打殺了陸壓,完成殺劫!”
兩人之間有不死不休的大因果,一出手就是壓箱底的本事,各盡全力。陸壓則干脆變成了一頭巨大的三足金烏,不僅肉身強悍了數(shù)倍,更能口噴太陽真火,誓要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和李云風(fēng)分出個上下。
李云風(fēng)有混沌珠護體,自然不懼太陽真火和斬仙飛刀,憑借手中的龍紋劍和種種神通,一時大占上風(fēng)。
如來這邊沒了陸壓的牽制,終于可以放心收服混沌鐘了,然就在此時,天邊忽然飛來一張山水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卷起混沌鐘就要走。
幾乎同時,一截樹枝也不知從何處飛了出來,狠狠的刷在山水圖上,后者的光芒立刻暗淡而來幾分,混沌鐘也被刷飛,落在了一座九品蓮臺之上。
蓮臺卷了混沌鐘立刻向西方而去,山水圖想追卻被那截樹枝死死纏住,分身乏術(shù)。眼見九品蓮臺就要脫離戰(zhàn)場飛入地仙界,一根玉如意,一根扁擔(dān)和一柄寶劍幾乎同時打在了九品蓮臺之上。
九品蓮臺以一對三立受重創(chuàng),灰溜溜的丟下混沌鐘鉆進了三十三天。(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