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正式起訴
如歌聽到婆婆的話,微微垂眸,輕聲道:“阿姨,丁小憐沒有告訴您嗎?”
“告訴我什么?如歌?”劉美慧警惕起來。
“昨天,我看到了您跟穆豐南和丁小憐一起離開?!比绺枰蛔忠痪涞?“并且在那之前,丁小憐告訴我,她懷孕了,孩子是豐南的。”
“你知道了?”劉美慧似乎也覺得尷尬:“如歌,媽覺得對不起你?!?br/>
“別這么說,我也覺得對不起您,但是現(xiàn)在,我不想再對不起自己,所以,離婚官司是要打了,至于法院怎么判,那是法官的事情?!比绺璧穆曇?,已經(jīng)聽不出多少情緒。
“如歌,我們真的可以商量。”劉美慧再度道。
“您跟唐律師商量吧,他全權(quán)代表我?!比绺璧?。
“如歌!”
“抱歉,我還有事想,掛斷了?!?br/>
如歌說完,掛斷了電話。
“如歌——”劉美慧的聲音在電話那邊戛然而止。
如歌放下電話,閉了閉眼睛。
之后,強(qiáng)打起精神去上課。
知道下午,李聰打來電話告訴她,“許小姐,我接你下班,你提前十分鐘下樓,穆豐南和你婆婆在門口等你呢?!?br/>
“現(xiàn)在嗎?如歌問。
“是的,我現(xiàn)在就在樓下,你下來吧。從教學(xué)樓的后面下來,我在樓后面呢?!?br/>
“好,我這就去?!比绺钂炝穗娫?。
看了眼丁小憐的位置,她今天沒來。
如歌不想面對穆家,就收拾東西準(zhǔn)備離開。
榮易看她要走,問了句:“怎么了?”
“已經(jīng)告訴了穆豐南提起了訴訟了。”
“這么快?”榮易還沒有接到唐律師的電話。
許如歌想到唐律師本來是榮易找的人,結(jié)果顧成勛一插手,弄的現(xiàn)在自己和榮易什么都不知道了。
現(xiàn)在面對榮易,許如歌都有點(diǎn)尷尬,對他道:“我先走,明天再跟你說?!?br/>
榮易點(diǎn)點(diǎn)頭?!昂谩!?br/>
如歌提了包,提前下樓,到了樓下后面看到了李聰站在那里,一輛全新的車子低調(diào)的一點(diǎn)點(diǎn)都不奢華。
她想,這一定是故意這樣的。
李聰看到她,立刻拉開車門,對她道:“許小姐,快點(diǎn)?!?br/>
如歌趕緊的跟著上車,李聰打開的是后面的車門,如歌上去。
李聰開車,直接往校門口開去。
到了門口,門衛(wèi)室的保安大爺給開門。
車身擦肩而過,如歌看到了穆豐南和劉美慧站在穆家的車子邊面容凝重,看起來,真是在堵著她。
如歌回頭看了好幾眼,心中嘆息。
如果今天李聰沒有來,她今天一定會被堵在這里的。
想到昨晚上自己跟顧成勛說的那些話,又讓司機(jī)傳達(dá)的那情緒到了極限之后的發(fā)泄的話。
她莫名怔忪,問了句:“李先生,你怎么會知道我在這里被人堵了?”
其實(shí)她很想問是不是顧成勛安排的。
李聰自然聰明,明白了許如歌的意思,他笑了笑,道:“許小姐,是之前總裁的安排,安排了人,保護(hù)許小姐的。”
如歌一怔,又問:“你來接我,是他安排的嗎?”
當(dāng)然不是。
總裁今天一整天都看起來生人勿近的樣子,他出來,是因?yàn)榻拥搅藚R報,沒敢跟總裁說,怕碰到了槍口上。
現(xiàn)在許小姐問,他只能幫忙掩飾,開口道:“總裁要是不允許的話,我也不會來了。”
如歌抿了抿唇,沒再吱聲。
李聰送她到了公寓,許如歌道謝上樓,一直進(jìn)門,屋里安安靜靜的。
沒人。
以往的時候,進(jìn)門,可能那個人已經(jīng)坐在了沙發(fā)上,正望著自己。
可現(xiàn)在,進(jìn)門,空落落的,一個人都沒有。
第一次,許如歌覺得自己如此的寂寞。
強(qiáng)打起來精神,她收拾衛(wèi)生,然后把衣服都洗了,衛(wèi)生都做好了,地板也擦了,之后洗了澡,才想起來自己沒有吃飯。
又去熱飯,昨晚上送來的吃的,很好吃,沒吃完,凍在了冰箱里。
熱一下就好了。
吃完了飯,已經(jīng)是晚上十一點(diǎn)半了,如歌收拾干凈去房間里休息。
剛躺下,忽然門口傳來聲響。
她嚇了一跳,接著心里一緊,咬緊了唇,掀開被子下床,往門口走去。
打開門,就看到外面防盜門門口,顧成勛高大的身軀站在那里,門砰的一聲關(guān)上。
一陣風(fēng)襲來,卷來濃郁的酒味,如歌一驚,他喝酒了?
接著,她看到他直接沒有換鞋子就走了進(jìn)來,還把她今天好不容易擦得干干凈凈的地板給踩臟了。
她立刻制止:“不要動?!?br/>
顧成勛眉頭一皺,整個人的臉色就沉下去,冷喝道:“你說什么?”
“你別動?!比绺杩焖俚淖吡诉^去,從鞋柜里拿出來他的拖鞋,走回來,蹲在地上幫他脫去了鞋子,“換上?!?br/>
這個女人敢命令自己。
顧成勛居然這么老實(shí)巴交的把鞋子給換了,真是見了鬼了。
如歌把他的鞋子給放回去,然后起來去洗手間洗手,看都不看他,徑直去了廚房。
濃郁的酒味,他一定是喝了很多酒。
如歌準(zhǔn)備煮點(diǎn)醒酒湯。
顧成勛看她都不理會自己,眉頭皺起來,朝著許如歌走去。
“許如歌!”她低喊了一聲。
許如歌身體一僵,沒吱聲。
顧成勛走了過來,伸手摸了摸她的臉,如歌歪過頭去,淡淡的道:“你喝多了。”
“誰喝多了?”他翹起一邊的唇角,看著她,道:“信不信,我一樣可以讓你舒服。”
如歌一頓,咬著唇,沒說話。
在他心里,她就是一個發(fā)泄的對象,她還能說什么,許如歌倔強(qiáng)的抿緊了唇。
見她不吱聲,他一把扯過她,關(guān)了火,把許如歌抱起來放在灶臺上低頭看著她,冷聲道:“你敢無視我?”
“那你想要我怎樣?”她抬眼看他。
他低頭對上她的。
她看到他眼底深邃,有點(diǎn)紅,臉色緊抿,心生的胡渣沒有刮,看起愛有點(diǎn)野性,甚至是頹唐,整個人看起來放蕩不羈的,完全不是平時的顧成勛。
“讓我快樂。”他說。
如歌一愣,心里無比悲哀,怔怔的望著他一會兒,忽然伸手就去扯他的衣服。
顧成勛一怔,捉住了許如歌點(diǎn)火的手,呼吸急促了起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第211章 你這個妖精
“不是你要快樂嗎?”她揚(yáng)起小臉,眼底有著鼓足勇氣和欲要退卻的羞赧,整個人看起來矛盾的讓人心里都跟著被吸引。
顧成勛心念一動,目光如炬。
許如歌深吸了口氣手繼續(xù)動作,扯下了他的西裝外套,襯衣,領(lǐng)帶。
顧成勛額頭的青筋跳動,眼眸更深。
她又扯下來她自己的裙子。
顧成勛立刻受不了的低吼:“許如歌,你這個妖精?!?br/>
她當(dāng)然知道,自己這樣的舉動是如此的大膽,簡直顛覆了這些年來她的所有行為。
這一刻,她就想隨心所欲了,不想再掙扎,只想順從自己的心。
請君愛,這種事,的確是太尷尬。
簡直是上趕著犯jian.
可這一刻,她就像這樣。
如歌也不管別的了,伸出手就往顧成勛皮帶伸了過去。
“許如歌!”顧成勛的聲音緊繃了起來,有點(diǎn)低,有點(diǎn)啞。
而他的身體狀態(tài)已經(jīng)出賣了他的情緒。
從馬爾代夫回來,沒有再碰她,他現(xiàn)在也休息了幾天,早就休息好了。
如歌不想聽他的話,索性直接給他把話語給堵了。
顧成勛看著貼在自己臉上的女人,驚得瞠目。
這還是許如歌嗎?
平時膽子小的都不敢看他的女人,現(xiàn)在,居然敢如此的主動。
這還是許如歌嗎?
“許如歌?”他懷疑的低喊。
“你哪兒那么多廢話?”如歌忍不住低吼:“不許說話?!?br/>
霸道?!
顧成勛再度驚訝,這女人這么霸道,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