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媽”,把所有人都喊蒙圈了。
“???”
俞子璇一個激動的揚(yáng)起笑容,提前享受當(dāng)婆婆的樂趣,連連應(yīng)聲:“誒誒誒,閨女,媽牽著你的手,帶你喝甜甜的蜂蜜水去?!?br/>
“好!”曲忻忻一聽媽媽給她喝甜甜的,滿眼的幸福,乖得不像話。
在她記憶中的媽媽,貌似就是這樣,腦海里有一個很模糊的影子。
記憶,停留在那一刻,不想醒來。
在場的人驚呆的望著兩人去了餐廳,一人端著蜂蜜水大口大口的喝,一人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看。
祁晟看著曲忻忻醉酒后的樣子,有點無奈,不禁覺得挺好玩。
還挺會招長輩喜歡。
祁父拍了拍祁晟的肩膀,“可以!加把勁娶回來。”
祁晟想著曲老才走,先陪著曲忻忻守孝,婚事以后再談。
“爸,你都不知道阿晟多壞,要不是忻忻喝醉,我都不知道忻忻追了阿晟五年!”姜梵告狀,聲音不太小,讓俞子璇也聽見。
至于兩個孩子的事,多少知道點,也挺替曲忻忻打抱不平,狠狠的瞪了一眼祁晟。
祁晟心虛的摸了摸鼻子,內(nèi)心也是很后悔,都怪他小氣的誤會忻忻。
哎~時間倒流,他一定會早早的出現(xiàn)在忻忻面前,掃除一切纏著忻忻的異性。
直到忻忻喝完了蜂蜜,俞子璇才溫柔的問:“忻忻,時間不早了,快上樓睡吧?!?br/>
一聽睡覺要跟媽媽分開,曲忻忻臉上寫滿了一百個不愿意,快速的抓住俞子璇的手。
“媽,你別丟下我,我想跟你睡?!鼻眯煤ε碌溃p眸露出驚恐之色,好似內(nèi)心在害怕什么。
俞子璇立刻想到曲忻忻從小在孤兒院,后被曲家領(lǐng)養(yǎng),還受到朱憶梅虐待,肯定是渴望母愛。
她心疼的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瓜,哄著說:“好,今晚跟媽睡?!?br/>
餐廳外的兩個大男人聽見話,均黑了臉,齊齊的走了進(jìn)去,準(zhǔn)備各自領(lǐng)走各自的女人。
俞子璇眼神警告自己的丈夫,好似在說:自己回房睡覺。
祁元勛弱弱道:“忻忻喝醉,你不如讓阿晟抱回去?”
他可不想獨守空房。
祁晟也認(rèn)可,正想抱走曲忻忻,卻發(fā)現(xiàn)曲忻忻摟著母親大人,貌似黏了雙面膠一樣,拉不開。
俞子璇傲嬌道:“都讓開,我今晚陪閨女睡,嘿嘿……”
父子兩人不得不讓開大道,眼睜睜看著各自的老婆雙雙離開。
“噗!你們別成望妻石?!苯蟠蛉ち艘宦?,伸手打了個哈欠,回房睡覺。
剩下兩個大男人大眼瞪小眼,郁悶的回了房,徹夜難眠。
——
翌日清晨,俞子璇一直看著床上的忻忻,輕嘖了一聲:“這孩子長的真好看,得快點讓祁晟娶回家,不然被有心人鉆了空就糟糕了?!?br/>
一旁的Mia,奶呼呼的趴在大床上,嚴(yán)肅的說:“外婆,我聽天悅姐姐說舅舅還有未婚妻?”
俞子璇嚇得伸手堵住Mia的嘴,魂都要嚇沒了。
過了許久,見床上的忻忻睡得香甜,才松了口氣。
“幸好沒聽見?!?br/>
說起未婚妻的事情,要不是今天Mia提醒,她都差點忘記了。
想是時候正式解決了。
兩人又欣賞一會兒忻忻的美顏,別提多開心,直到那雙美得不像話的眼眸緩緩的睜開。
曲忻忻輕瞇了一下眼睛,感受到“突突突”直跳的太陽穴有點疼。
“嘶”的一聲,她倒吸一口氣,臉上的表情頗有點可愛。
“咯咯咯”的笑聲從旁邊傳來,令曲忻忻猛地睜大眼睛,入目是一大一小。
曲忻忻整個人驚了起來,就差發(fā)出尖叫聲,“你,你們怎么在這里?”
她又四處看了看,發(fā)現(xiàn)不是的住處,更不像酒店。
俞子璇笑著解釋:“別怕,昨晚你喝醉,是祁晟接你回來?!?br/>
曲忻忻:“……”
喝醉?怎么回事?
腦海里出現(xiàn)昨晚與姜梵喝酒的場面。
額額額~我不是交代孫灌了?如果喝醉,就讓孫灌送她回去的嗎?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干脆不想,規(guī)規(guī)矩矩的起身,溜進(jìn)洗手間。
Mia盯著那扇被關(guān)上的門,笑的合不攏嘴,小聲的問:“忻寶是害羞了嗎?”
“對!你別拆穿,她第一次來我們祁家是客人,好好招待?!?br/>
“OK!”
兩人交頭接耳,等待曲忻忻洗漱。
洗手間內(nèi),曲忻忻看著女士的套裝,猜測是祁隊的母親貼心安排的,心底劃過一絲的暖意。
她看著鏡中素顏的自己,換了一身白色少女感十足的毛衣,很有秋天的味道。
整理好儀態(tài),才走出來跟兩人打招呼:“嗨,失態(tài)了,我很少喝醉。”
“這有什么,年輕人嗨一下是可以,就是有喝酒的局,以后我讓人安排女保鏢去保護(hù)你。”俞子璇意有所指,朝曲忻忻調(diào)侃的挑了一下眉頭。
曲忻忻立刻反應(yīng)過來,昨晚是孫灌在,祁晟吃醋了。
額!好吧!
就是第一次來到男朋友的家,以醉鬼的形象,實在是太丟人了。
“阿姨,真不好意思?!鼻眯眯奶摿艘幌拢故菦]想到俞女士是一點都不在意。
“忻忻,把這里當(dāng)作自己的家,我?guī)阆聵浅灾酗垺!庇嶙予皇譅恐粋€寶貝,朝著房間外面走去。
曲忻忻一路上戰(zhàn)戰(zhàn)兢兢,目不暇接的望著四周奢華的裝修,已經(jīng)顛覆她對豪門的認(rèn)知。
這完全就是宮殿。
所以,祁隊到底是什么來頭?
她之前是覺得俞女士有錢,葛倉有錢,沒想過祁家會這么有錢。
順著奢華的旋轉(zhuǎn)樓梯走下樓,又徑直去了餐廳。
映入眼簾是一桌的人,一個個都面帶微笑的看她,嚇得她眼神都不知道哪里放,還找不到祁隊。
曲忻忻不會了。
她呆呆的站在熟悉的俞女士旁邊,面色僵硬的看向唯一年長又渾身散發(fā)冷意的男人。
這應(yīng)該是祁隊的父親吧?
還真有其父就有其子。
“叔叔好?!彼郧傻暮叭耍胫芏Y貌的留下好印象,挽救下醉鬼形象。
祁元勛起身走上前,特意走到一晚沒碰到的老婆身側(cè),伸手一把攬住纖瘦的肩膀,聲線才微柔的回應(yīng):“你好,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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