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橋抵達心理咨詢所已經(jīng)是半個小時后了,并且身上的衣服還非常凌亂,嗯...嘴唇還有點可疑的紅腫,怎么看怎么不對勁。
推開辦公室門,已經(jīng)看見顧原野和解塵坐在沙發(fā)上了。
陸橋整理了一下衣服,“抱歉,稍微有事被耽擱了一下?!?br/>
“沒事,我就當你是在報復(fù)我第一次過來的時候遲到。”顧原野淡淡地道。
陸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下一秒,又跳腳地站了起來,仿佛椅子上有釘子似的。
顧原野和解塵面面相覷,總感覺有什么不對勁。
陸橋很恨地看著那張椅子,卻是怎么也沒有勇氣再往下坐了!
陸橋黑著臉,心理敢罵靳浩揚那個禽獸。
早餐吃得好好的,結(jié)果只是他一個無意間的舔唇的動作,靳浩揚就突然將他壓在餐桌上,來了幾次。
下午兩點多打算出門上班,結(jié)果剛準備換褲子,又被壓在了衣柜上……
靠!不要臉的禽獸!
出院之后,陸橋住了大半個月酒店,因為暫時找不到合適的單身公寓,還有一個原因是他的許多證件都需要重新辦理,沒有身份證,就連租房子都不容易。
開房住酒店要不是借用了顧原野的vip卡,恐怕也行不通。
可是酒店僅僅住了大半個月,陸橋已經(jīng)開始不勝其煩。
以前總是他用熱臉貼靳浩揚的冷屁股,說出分手不再約炮后,靳浩揚反而不甘心了,天天來煩著他,并且一言不合就開啪。
盡管威脅過好幾次,可他能怎么辦?
男人被強警察局會受理嗎?
就連法律也沒保護男人啊!
艸,一想到自己被白白上了那么多次,陸橋的心理就極度不平衡。
這個月,靳浩揚又不知道發(fā)什么神經(jīng),說什么也不肯讓他再住在酒店,硬逼著他搬進了自己家里!
陸橋頭疼,他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擺脫這個男人。
現(xiàn)在糾纏得不清不楚,只怕到時候會越陷越深。
他不明白,為什么當他想放棄的時候,靳浩揚要來這么一出。
明明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既不是朋友也不是情侶,卻同居一室,天天睡在一起,到底算個啥?
就是酒吧的還收錢呢!可靳浩揚對他,完是提了褲子就當沒這回事兒,氣得陸橋牙癢癢。
“陸橋,你怎么不坐?”顧原野奇怪地看著陸橋。
陸橋一臉尷尬地道:“在家里坐太久了,站著舒服,開始吧,說說你們這一周都做了什么,解塵有出現(xiàn)什么負面情緒嗎?”
陸橋強撐著精神跟解塵聊了一個多小時,最后結(jié)束了這次復(fù)查,盡管效果非常微小,但是陸橋很清楚地告訴顧原野,解塵有慢慢在好轉(zhuǎn)。
于是顧原野便樂滋滋地牽著自家解塵離開了,兩人都沒有看到陸橋看著他們背影的時候,那目光有多么的羨慕。
“顧原野,你有沒有覺得今天的陸醫(yī)生怪怪的?”解塵忍不住問道。
總覺得好像比之前看起來更...迷人還是怎么?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說。
“你是指他紅腫的嘴唇和脖子上的吻痕嗎?”顧原野反問道。
解塵拼命點頭,“原來你也留意到了?!?br/>
“看到了,但是沒說破,陸橋是死要面子的人,要是我們在他面前說了這事,估計我們再過來都會被掃地出門。”顧原野笑道。
解塵歪著腦袋,“陸醫(yī)生是被什么男人給纏上了嗎?”
“不知道,不管他,那是他的事?!鳖櫾芭牧伺慕鈮m的腦袋,“我們來聊聊我們的事?!?br/>
“什么事?”
“你生日,你生日快到了,二十歲,想要怎么過?”顧原野好整以暇地問道。
解塵沉思了一會兒,“我想去島上,有個北島聽說風景特別漂亮,島上還有各種表演看。”
“好,回頭我了解一下?!鳖櫾鞍底杂浽诹诵睦?,看著解塵的目光越來越溫柔,也越來越令解塵感到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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