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二姐,你當(dāng)然恨我了,你恨我有先天過人的體質(zhì),你恨我比你出色,你恨我!怕我奪走你的太女之位!是不?”寒月煦風(fēng)瘋狂地大笑。
“殿下,屬下要殺了她!”秋梧提起藍(lán)色的幻.劍,憤怒地說道。
“住手?!焙埋酚暗?。
“殿下?!鼻镂喙蛟诘厣?,一臉悲愴。
“二姐,你不必惺惺作態(tài),哼,若我一死,母皇追究起來你也不好過,你這是弒妹?!焙蚂泔L(fēng)眼中閃過一絲驚慌。
“可笑至極,你以為我不敢殺你么?若你不是父后的孩子,若你不是冷月國的未來國君,我早就殺了你?!?br/>
“……冷月國的國君?什么意思?”寒月煦風(fēng)冷冷道,寒月穹影要殺她簡直輕而易舉。
她剛才見識過了寒月穹影的另一面,強(qiáng)大震懾,嗜血妖邪,連可怕的六階幻獸都?xì)⒌盟?,她從來都不知道寒月穹影這一面,這也是她慘敗的原因。
“煦風(fēng),今天我們姐妹二人就此做個了斷?!焙埋酚皼鰶龅?,其實她最恨的是自己,雙腿無法站起來。
輪椅漸行漸遠(yuǎn),發(fā)出輕微的車轍聲,孱弱的身影消失在暮色中。
“什么意思?”寒月煦風(fēng)眼中閃過警惕和不解,寒月穹影就這樣走了?
秋梧還跪在地上,直至輪椅不見了,她站起來,走到寒月煦風(fēng)面前:“三殿下,現(xiàn)在你滿意了?現(xiàn)在一切都是你的?!?br/>
“你什么意思?”寒月煦風(fēng)不可置信,寒月穹影不殺她?
“現(xiàn)在殿下一切勢力全都屬于你了,若你不能治理好冷月國,我不介意弒君!”秋梧悲憤道,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為什么?”寒月煦風(fēng)震驚,她敗了,她明明敗了,她還有機(jī)會繼承王位?
“為什么?我也想問為什么?陛下真的格外疼愛殿下?你錯了!你知道殿下遭到多少人嫉妒眼紅?遇到過多少九死一生的刺殺么?遭到多少人陷害?陛下把所有危險都轉(zhuǎn)到殿下身上,就為了保護(hù)你寒月煦風(fēng)!因為你才是冷月國的未來國君!所以陛下才對你嚴(yán)厲,怕你驕傲自滿,掩蓋你鋒芒,怕你遭人嫉妒、暗算!”秋梧悲憤地吼道。
“……不、不可能,為什么會這樣?”寒月煦風(fēng)震驚,真的是這樣么?為什么變成這樣?
“你覺得以殿下的身體,有可能繼承王位么?”秋梧嘲弄地說道。
“我不知道,為什么不告訴我?”寒月煦風(fēng)喃喃道,這就是寒月穹影恨她的原因,是她奪走了寒月穹影的一切?
無論是剛才一役,還是以前,甚至是未來,都是她在搶寒月穹影的東西?
“二姐她,她怎么樣了?”寒月煦風(fēng)有些害怕,難道寒月穹影會死?不可能,寒月穹影這么強(qiáng)大,怎么可能會死?
“殿下本來能活到二十歲,但今天一役,連殿下最后兩年時間都剝奪了!”秋梧滿目恨意。
“我……”寒月煦風(fēng)無法說出一句話來。
三天后,太女殿下病逝,靈體用玄冰冰封,入葬雪山皇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