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澤看著我。
我保持嘴角上揚45度的標(biāo)準(zhǔn)笑容。
良久,邱澤一笑,俯下身子,在我的耳畔說,“傻丫頭,你的臉部肌肉都僵硬啦,^_^?!?br/>
第二天。
這是一個有著暖暖陽光的下午。
冉甜披著一頭飄逸的假發(fā),蒼白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朵紅暈。
她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門扉的方向,輕聲說:“邱澤他真的會來嗎?”
“^_^,會的?!毙∪矫銖姳憩F(xiàn)得自然一些,其實卻心急火燎。已經(jīng)是快到約定時間了,卻遲遲不見卓思的身影。
“堂姐,你別騙我了?!比教鹜蝗挥挠牡卣f。
小冉一驚,恨不得發(fā)誓,“卓思不是那種不守承諾的女生?!?br/>
“……^_^……”
“她一定會帶著邱澤來的!”這一句話似乎是小冉說給自己聽的。
等待是一種無盡的煎熬——
突然,映著洋槐細細碎碎的小白花窗臺有一張笑臉探了進來,自言自語:“哈,應(yīng)該就是這里了吧——”
嗚,這可是二樓呵!爆炸頭男生秀逗了嗎?爬窗臺干什么呢……
“你是誰?”小冉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問。
爆炸頭男生卻不禮貌地打量起床上的冉甜,笑嘻嘻地說:“呵呵,我是吳曉彬啦?!?br/>
“你在窗臺上干嗎?”
吳曉彬神se一變,一本正經(jīng)地說:“秘密,^_^,小丫頭,把窗簾拉上!”
小冉擰眉,搖頭,“為什么要拉窗簾呢?”
“喂,^_^,如果想讓躺在床上的那位女生得償所愿,就乖乖地聽話,”yin險的吳曉彬使出殺手锏。
小冉有些生氣,但吳曉彬話里的意思她聽明白了。
拉上窗簾,陽光變淡了。
這時候,有輕輕的腳步從敞開的門傳來。
我站在門畔,鼻尖都是細密的汗珠,歉意地笑,“不會等太久吧!”
遲疑了一下,小冉問:“只有你一個人?”
我剛想說話,冉甜卻虛弱地說:“卓思,t-t,你盡力了啦,謝謝你?!?br/>
“不是你想的那樣?!蔽医吡Φ赝涎訒r間。
“沒關(guān)系,”冉甜抱起了床頭那一只可愛的棕熊,有些疲倦地閉上眼睛,“是我自己奢求太多了?!?br/>
嗚,我不知道該說什么話了。
小冉哀傷地望了我一眼。
t_t,忽然,我的手機響了——
我松了一口氣,疾步走到窗邊,慢慢地揭開厚重的窗簾
太棒了,昨天要求師傅焊制的二層樓高鐵臺不偏不倚地出現(xiàn)在眼前,被密密的槐花包圍著。
在槐花的zhong yang,邱澤和大提琴依偎著。
這簡陋的鐵臺,邱澤卻似乎處在金se的維也納大廳一樣,沒有絲毫懈怠,如明星般光芒四she。
小冉看得癡了。
冉甜揉搓眼睛,倚著枕頭坐了起來。
邱澤撿起唯一的《愛的羅曼史》。
聽——這不屬于人間的天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