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傾傾長嘆道:“我倒不是什么用毒的高手,只是略通一點(diǎn)藥理,你昨夜里是沒有出去看花燈,所以你沒有聞到那股香味罷了,若是你聞到了,此時必定也已經(jīng)知道那些京衛(wèi)幾衛(wèi)所中何毒了?!?br/>
凌珞的眸光微微一動道:“也是王爺反就迅速,極快的就讓葉子墨將京城外的大營里調(diào)來了許多地兵士,要不然只怕京中還有一場血雨腥風(fēng)?!?br/>
蘭傾傾的眼里有些不解,凌珞又道:“今日里不知道從哪里又冒出一些黑衣人在宮門口生事,看那樣子倒有些像是要逼宮?!?br/>
“就那么一點(diǎn)黑衣人也想逼宮,他們也太看得起自己了,說到底也不過是跳梁小丑罷了。”蘭傾傾有些不屑地道。
凌珞有些奇怪地道:“五千死士其實(shí)還是有一點(diǎn)嚇人的?!?br/>
“什么?五千死士?”蘭傾傾有些好奇地道。
“王爺沒有告訴你今晨他在宮門口殺了五千黑衣人嗎?”凌珞有些好奇地道。
蘭傾傾愣了一下,凌珞又道:“看來王爺真沒有告訴你,只是外面吵成一團(tuán),你難道一點(diǎn)都沒有聽到?”
蘭傾傾再次一愣,凌珞又自問自答地道:“也是,昨夜里齊月見你睡得極不安穩(wěn),從我這里要了一點(diǎn)安神香,你又有孕在身,會睡得沉一些也是情有可原?!?br/>
蘭傾傾沒料到在她睡著的時候還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情,她此時也終于明于景曄為何會那么疲憊了,京城之中,在景曄的眼皮子底下發(fā)生了那么大的事情,他只怕心里還有一分慍怒吧!
蘭傾傾幾不可聞地輕嘆了一口氣,凌珞卻又笑道:“只是你也不用替王爺擔(dān)心,他什么樣的事情沒有見過?就在大行皇帝去時,也曾有人起兵生事,當(dāng)時王爺手里的權(quán)利不如現(xiàn)在,那一次的規(guī)模也比這一次要大得多,王爺一樣都應(yīng)付過來了,這一次的事情說到底也是有人設(shè)計了很久,所以才能進(jìn)京生事?!?br/>
蘭傾傾并不知道大行皇帝去世時的****,她那時尚在紹城,京城的消息想來當(dāng)時是封鎖了,所以并沒有外傳。
她幽幽地嘆了一口氣,凌珞卻又笑瞇瞇地道:“不過我倒覺得這一次十之八九是王爺故意將那些人放進(jìn)來的,不過是為剿殺的時候更加方便,否則的話不會憑這冒出近一萬的兵士,將那些人圍得水泄不通,用弓箭全部射殺于午門之中?!?br/>
蘭傾傾瞪了凌珞一眼道:“你說話的時候,可以一口氣全部說完嗎?這般吊著說,你不累嗎?”
“不累。”凌珞沒皮沒臉地道:“看王妃的面色傾刻間變化好幾回,我心里很是開心,我從來都不知道人的面色可以這樣自由的轉(zhuǎn)換?!?br/>
蘭傾傾的眼睛微微一瞇,凌珞卻連連擺手道:“你就不要再放七星瓢蟲了,我那天笑了大半夜,沒把我難受死,大不了我以后都乖乖聽王妃的安排?!?br/>
蘭傾傾對凌珞實(shí)在是有些無語,他原本是江湖中人,雖然被景曄收服,但是和太皇太后之間也乎也有些關(guān)系,且他在王府之中一直都是來去自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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