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沒有證據(jù)不要胡說,我們什么時候借過你的錢?既然你不愿意我們來,我們現(xiàn)在就走,老婆子,走……”宋寶生握住老婆子的手,裝作虛弱的離開。
但是他絕度不承認(rèn)那筆錢,宋三婆子也明白老頭子的意思,趕緊先走。
看著他們兩個人走了,大家繼續(xù)熱熱鬧鬧。錢家人還故意地給大家來上一段曲。
幾個漢子們高歌,咳咳,咆哮之歌,差點將屋頂給掀翻。
這聲音讓宋寶生兩口子嚇得更快溜走。
“根生,你今天像個爺們,你媳婦跟你一輩子到老了,還能享點福。你要是再幫著別人,她這輩子多虧。”族長雖然年紀(jì)大了,但是耳不聾眼不花,腦子更是非常清楚。
宋根生被族長訓(xùn)斥,低著頭沒敢反駁,今天是家里大日子。
他要是再惹出來事,一定會被全家厭棄,現(xiàn)在除了自家兒子愿意照顧他,根本指不上其他人。
宋老婆子的娘家兄弟們不輕不重地點撥幾句,也就看在孩子們的面子上放過宋根生。
畢竟這么大喜的日子,還是希望他們過得好。
酒足飯飽后,宋老婆子將剩菜打包幾份,又一人準(zhǔn)備一份鹵菜,讓每家都帶點回去。
沒有人會嫌棄這剩菜,畢竟都是葷菜,再說都是自家人,嫌棄除非腦子有病。
親家們也都非常滿意,因為豆子居然還賣了錢,本想著直接送,但是宋老婆子堅持給。
還承諾有豆子都送來,這東西都是再田埂上種,又不耽誤正常收莊稼。家家戶戶都會種一些。
“爺,這是給您的。您今天保護(hù)奶,保護(hù)我們,做得非常棒?!彼蜗矊殠е膫€牛,一起去表揚(yáng)宋老頭。
她特意給爺一塊桂花糕,滿臉上都是鼓勵。
只要這位爺不犯糊涂,家里就能夠和諧,大家一起努力,這日子害怕過不好嗎?
“爺,這是我給你的。”
“爺,我的?!?br/>
四個牛也都紛紛地拿出不舍得吃的糖果給爺,今天爺沒有幫著三爺家,他們都很開心。
“好,但是爺不愛吃這些,爺再送給你們吃,你們乖?!彼胃軌蛑匦略僖姷綄O子孫女們的笑臉,整個人的情緒也在好轉(zhuǎn)。
不一會,他就看見老婆子端了一碗面進(jìn)來。
“吃這個,我做的手搟面,當(dāng)著族長的面,你都不敢吃東西,瞧瞧你那樣?!彼卫掀抛与m然兇,可這份關(guān)心還是讓宋根生感動得想哭。
他接過碗吃了一口,眼淚直接掉到碗中,“老婆子,三十年了,你跟我沒有過好日子。”
“趕緊吃,哪有那么多廢話,你只要跟今天一樣地站在我這邊,不再搭理宋寶生,往后就還有面吃?!彼卫掀抛硬皇浅C情的人,懶得聽這些話。
“我指定聽你的話,老婆子你就再信我一次?!?br/>
“趕緊吃,面都要冷了……”
宋喜寶帶著四個牛,趕緊先出去,既然爺跟奶要恢復(fù)恢復(fù)感情,他們在這里就不太好。
她守在門口,看見爹要進(jìn)去,直接張開雙手,“爹,不給進(jìn)。”
“喜寶乖,不鬧,爹要侍奉你爺爺?!彼未笾攘艘稽c酒,現(xiàn)在滿臉通紅。
“不是鬧,奶在跟爺說話,你不能進(jìn)去。”宋喜寶讓爹趕緊走,奶跟爺其實現(xiàn)在年紀(jì)也不大,夫妻溝通是非常有必要。
宋大柱一聽親娘在里面,當(dāng)然不敢再進(jìn),直接去干活。
洗豬下水,挑豆子,幫忙蓋房子,哪種都可以,就是不能耽誤娘的事情。
宋喜寶坐在門外,坐著坐著就犯困,小腦袋一點一點的。
楚大郎放學(xué)歸來,就看見小姑娘這模樣,忍不住笑著湊近,他買了一支筆,三兩銀子。
是他目前能夠拿出來最多的銀子,往后這就是他妹妹。
“大郎哥,你放學(xué)呢?”宋喜寶一睜眼就看見楚大郎,立刻露出幾分驚喜。
“這是送給你的,往后你就是我妹妹。”楚大郎將禮物送上。
宋喜寶打開一開,立刻就喜歡上這支筆,“謝謝大郎哥,真好看。我是你義妹,你好好讀書,將來罩著我。”
“嗯,我會的。你困了,就先去休息,別坐在這,有蚊子?!背罄捎行┬奶坌」媚?。
宋喜寶從口袋里拿出一個驅(qū)蚊包,“不怕,我有這個,不招蚊子,這個送給大郎哥,你秋試時能用上,蚊蟲都不近身,藥效能管半年?!?br/>
“我拿走,你用什么?”楚大郎捏在手中,這樣的好東西,她應(yīng)該更需要。
“沒事,我配了好幾個,你是不是嫌棄我用過,那我給你換一個。”宋喜寶有些尷尬,若是楚大郎有潔癖,確實此舉不當(dāng)。
楚大郎立刻收起來,“怎會嫌棄喜寶?你真能干,這些你怎么會的?”
宋喜寶招招手,示意楚大郎將耳朵湊過來,“我有一個師父,他教了我很多很多的東西。”
“你有師父?”楚大郎可從未聽說過,也從未見過。
“對,在夢中。你教我的那些,師父在夢中也教過,所以我會得特別快。”宋喜寶繼續(xù)小聲地說著,希望前幾次沒有打擊到少年。
果然聽到這番話,楚大郎神情輕松一些,“你以前就會?可你才六歲多?!?br/>
“反正師父每天都會出現(xiàn)在我夢中,你不信就算了,哼!”宋喜寶故意生氣地扭過頭。
楚大郎忍不住笑了,“信,我信。”
“那你快點回去,繼續(xù)讀書。要不然我在夢中就會超過你?!彼蜗矊氝€是想拿楚大郎的醫(yī)書,反正他留著也沒有用。
楚大郎沖著喜寶妹妹擺手,然后回家,卻在門口撞到了宋運來。
“對不……”住這個音都沒有發(fā)出來,楚大郎皺著眉頭問,“你在這里鬼鬼祟祟作甚?”
“你這孩子咋說話的?什么叫鬼鬼祟祟,我就是來看女兒。”宋運來被抓包后,也有些惱火。
他其實真的想偷東西,踩踩點,楚建業(yè)兩口子居然送了那賤丫頭兩個金手鐲。
這玩意他要是拿到手,豈不是發(fā)大財?
“若是看女兒,你何須縮頭縮腦。”楚大郎大聲質(zhì)問這,他可是聽爹說過,此人有問題,在鎮(zhèn)上也是因為偷竊被辭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