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拿著早餐,看著林若蘅的背影,露出了甜蜜而滿足的微笑。這一刻,他選擇了放縱自己,讓自己暫時沉浸在這溫暖的甜蜜中。
晚上六點半,外面正下著大雨,給這個城市又帶來一絲涼意。林若蘅用包遮著頭,急匆匆走向公交車站?!皼]想到這雨淋在身上還挺涼的。”林若蘅暗想。她看了看自己,渾身上下已經(jīng)都濕了,干脆把舉著包的雙手也放了下來。林若蘅跑到車站的時候,渾身上下已經(jīng)都濕透了,像個落湯雞一樣。這時一陣秋風吹過,林若蘅不禁打了個寒顫。等了半天公交車都沒有來,林若蘅不禁在原地跺起了腳。
這時,一輛黑色廣本停在了車站邊上。
“咦?這不是大白鯨的車嗎?”林若蘅不禁湊了過去。
車子的車窗被放下,車里面白景側(cè)著身子問道:“丫頭,你沒帶傘?”
“我今天帶傘了。”
“那你怎么這副樣子?”白景一臉疑惑。
“今天天氣預報要下雨,所以我?guī)懔恕5俏覀児镜谋嵃⒁探裉鞗]帶傘,我就把傘借給她了。”林若蘅解釋道。
“啊?”白景一時無語??戳秩艮窟€在雨中,白景沖她說到:“快上車!”
“嗯?”
“我讓你快上車!你喜歡淋雨?。?!”白景看林若蘅愣在那里,急急地說。
“我渾身濕透了,上來會把你的車子弄得一塌糊涂的。”林若蘅依舊杵在外面。
白景終于沒有了好耐心,沖她吼道:“你蠢??!是我的車重要還是你的身體重要?你給我上來!”
林若蘅見白景已經(jīng)火冒三丈,只能打開車門上了車。
“給,快點擦一下?!卑拙斑f給林若蘅一塊手帕。
林若蘅接過依舊散發(fā)著淡淡檸檬香味的手帕,慢慢地擦著頭發(fā)。
白景一看,問道:“都淋成這樣了,擦起來就不要秀氣了,在我面前還裝什么淑女啊?!彼戳秩艮可翟谀睦?,索性一把搶過林若蘅手中的手帕,快速幫她擦著頭發(fā)和臉上的雨水?!耙@樣快速度,不然很容易著涼的。給!”
“?。俊?br/>
“拿去自己再擦擦,我得開車趕快把你送回家。這手帕這么點大,不管用的。”白景又把手帕塞進林若蘅手里,發(fā)動了汽車。
林若蘅一邊快速擦著頭上、臉上、手上的雨水,一邊問道:“大白鯨,把你車子弄成這樣真的沒關(guān)系嗎?聽說這車子都是男人的第二個老婆呢。”
“我都說過了,是車重要還是你身體重要?我和有些人不一樣,永遠不會將一樣東西看得比人的生命更重要。再說了,反正這車也是公司的車,是屬于我老板的,不是我的?!?br/>
“我說呢,你怎么這么好心,舍得讓我這么糟塌車子。原來它不是你的小老婆?!绷秩艮恳桓被腥淮笪虻臉幼?。
“我在你心里就這么差勁?我是那種為了自己老婆而不顧朋友的人?”白景覺得一開始沒說清楚,又補充道,“我是指車子,你知道?!?br/>
“是的,你在我心里的形象是很差勁!你別以為現(xiàn)在我會感激你,早上的事還沒完呢!”
白景聽了神情黯淡,輕輕說道:“原以為自己在各方面都做得不錯,沒想到在丫頭你心里我竟是這樣的?!?br/>
林若蘅見白景突然變得很頹喪,奇怪道:“你在乎你在我心里是什么樣干什么?反正我是笨丫頭、傻丫頭、蠢丫頭,就算我說你不好,別人也只會認我我笨、我傻、我蠢,不是嗎?”
白景見林若蘅不明就里的樣子,暗自嘆了口氣,說道:“對了,你還沒告訴我為什么你會把僅有的一把傘借給清潔工阿姨?”
“沒什么為什么啊?她沒帶傘,我就給她了。”
白景聽了,突然轉(zhuǎn)過頭驚訝地看著林若蘅:“你把僅有的一把傘給了清潔工,然后把自己淋成這樣?你腦子進水了???”白景不禁騰出右手,用食指指著林若蘅的腦門。
“那又怎么了?清潔工也是人,阿姨年紀大了,禁不起這樣淋雨,而我還年輕,淋點雨沒什么的。”林若蘅不服氣道。
“你有沒有想過,你不是鐵打的,你也有可能淋了雨以后生病的?”白景氣道。
“我年輕力壯,就算生病了,恢復起來也比較快,沒事的?!绷秩艮繚M不在乎地說。
“哈?我……”白景突然有想給林若蘅一個“毛栗子”敲醒她的沖動,但還是忍住了。
“你什么?”
“我的意思是我服了你!”白景白了林若蘅一眼。
“哼!”林若蘅把臉轉(zhuǎn)向車門那一邊。
一路上兩個人再也沒有說話。
車子開到林若蘅樓下,林若蘅轉(zhuǎn)過頭對白景說了句“謝謝”就準備下車。
“等等,丫頭!”白景叫住了林若蘅。
“什么事?”林若蘅停下開門的動作。
“那個,回到家趕快洗個熱水澡,越熱越好?!?br/>
“知道了。”
“還有熬點生姜紅糖水喝,這樣能祛寒。嗯,當然了,回去早點睡,這樣有助于身體恢復。”白景繼續(xù)著他的叮囑。
林若蘅突然鼻子有點酸,眼睛有點濕潤,好久沒有聽到這樣的關(guān)照,富有磁性的聲音像父親的關(guān)愛震動著林若蘅的心。
“你沒事吧?”白景見林若蘅有點怪怪的。
“哦,沒什么,我多記住了。對了,這手帕,等我洗干凈再還給你。”說完,林若蘅就跳下車,跑進樓里。突然林若蘅又跑了出來,沖白景喊道:“大白鯨,明天別忘了來拿早飯!”
白景將車窗放下,探出頭說道:“你也別忘了,明天是八點二十分,不是八點四十分。然后我們一起去樣衣間?!绷秩艮啃χc點頭,又跑了進去。
白景回到在車里靜靜地看著林若蘅,輕輕地談了口氣,說道:“這丫頭,真不知道她腦袋里還裝了什么古怪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