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1/10/4日,9:20am,別墅小島。
艾爾莎開著一輛黑色奔馳轎車,進入了別墅區(qū),同時看到了在佐莎兒的別墅大門口等候的切斯特。
他有著黑色的短發(fā),穿著一身輕便的黑色作戰(zhàn)沖鋒衣,手中矚目地拿著一把AK12突擊步槍。
艾爾莎非常好奇為什么DREEMURR的人如此毫不遮掩,似乎毫不擔心路人看到和恐怖分子沒什么兩樣的自己。
切斯特似乎發(fā)現(xiàn)了艾爾莎的車,揮了揮手招呼她過去,艾爾莎把車停在他身邊,從駕駛位上開門走了下來。
“你好,艾爾莎對吧?”
切斯特笑著伸出手,他很年輕,看起來只有二十幾歲的樣子,是中國人,聲音相比于瑞達勒來說明亮開朗了不少。
艾爾莎笑了笑,和他緊緊地握了個手,就像是找到了多年未見的親戚。
“一會兒西南海域會有從原世界的北約逃兵,按照瑞達勒的要求,我們要先對他們進行殲滅,然后再說研究所的事?!鼻兴固卣f完,從衣服口袋里拿出一把鑰匙。
“軍……軍方?。俊?br/>
艾爾莎不禁在心里打了個顫,她環(huán)視周圍,發(fā)現(xiàn)視野范圍內竟沒有其他公會的人,于是不安地問:“只有我們嗎?”
切斯特點了點頭,輕松的說道:“對付叛軍,小意思?!?br/>
果然,艾爾莎對DREEMURR的了解僅是冰山一角,在她看來,軍方是最具有權威的存在,兩年前與軍閥勢力交火的經(jīng)歷給她了一場血的教訓。
那同時也是蘭蒂莫最黑暗的一段時期……
2072/1/12日,蘭蒂莫
“隊長,我又找到一包!?!毙£犞械娜R塔希興奮地說道。
那年,
其他軍閥的突然入侵,讓蘭蒂莫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戰(zhàn)爭和恐怖陰霾中。
幸運的是,蘭蒂莫臨時組建的政府軍立刻發(fā)起反抗,迅速將整個戰(zhàn)局反推。
情報局為響應政府,派艾爾莎帶領著突擊小隊,前往蘭蒂莫的中心戰(zhàn)區(qū)——克洛伊斯格勒,進行對存活平民的保護。
令這些姑娘沒想到的是,格勒的通訊屏蔽讓她們與LI總部失去了聯(lián)系,像一只無頭蒼蠅一樣在城區(qū)亂撞。
為了讓平民們能安全的逃離這,艾爾莎帶著五人小隊里作戰(zhàn)能力比較突出的兩個人去引開軍方注意力,那兩個人一個叫萊塔希[Letahi],另一個叫米歇爾[Michelle]。
當然,她們的計劃成功了,平民成功逃出了克洛伊斯格勒,可艾爾莎她們卻陷入腹背受敵的狀態(tài)……
夜晚,
冷風從房屋的破洞灌進來,艾爾莎連忙把好不容易找到的七八個魚頭罐頭,全塞進衣服里,生怕凍成冰塊。
萊塔希則保護一大袋壓縮餅干,和半瓶礦泉水——這些都是她們從敵對勢力那偷來的戰(zhàn)利品。
“小莎,米歇爾自昨天晚上出去找水到現(xiàn)在都快一天了,會不會出事了。”
萊塔??s在墻角擔心地自言自語,懷中緊緊抱著壓縮餅干。
她與艾爾莎同歲,都是19歲,有著令人羨慕的金色波浪型長發(fā)和藍色眼睛。
而另一名隊員米歇爾,已經(jīng)有30多了,在情報局隊伍中算是督察這樣的角色。
同時她正懷有三個月的身孕,是和一位年齡只比她大三歲的,名字叫肖文?羅切斯克的歐斯蘭登策劃部部長訂的婚,他們在三個月前舉行的婚禮,但受戰(zhàn)亂影響,還未去蘭蒂莫政府領結婚證。
若不是萊塔希的強烈要求,艾爾莎絕不可能讓有身孕的她和自己一起去吸引敵對勢力。
艾爾莎嘆息一聲,拍了拍落在P90沖鋒槍上的建筑灰塵。
敵對軍方新增的援兵占據(jù)了整個克洛伊斯格勒,同時也使她們徹底被困在了這里,除了在這茍延殘喘到戰(zhàn)爭結束幾乎沒有任何辦法。
幸運的是,她們找到了一個較為完好的大公寓樓,這能在寒冷的冬天里為她們提供良好的庇護。
這時,公寓房間的門被打開了,米歇爾提著一大桶礦泉水和一小袋鹽,一磕一絆的跳了進來,她連忙把門關上,右腿滿是鮮血。
“我……我回來了。”米歇爾虛弱地說,直接倒在了地上。
萊塔希丟掉懷中抱著的壓縮餅干,從被捂熱的墻角爬起,小跑到她跟前蹲下,檢查著她的傷口。
米歇爾愁苦地笑了笑說:“真不走運,我回來的時候被他們的狙擊手發(fā)現(xiàn)了?!?br/>
萊塔希把她的褲腿輕輕撩起,擔心地看著她右小腿上拳頭大小的血洞,鮮血仍不斷從中涌出。
艾爾莎也從地上爬起,拿著那個只剩一半水的礦泉水瓶走過來,打開了鹽袋。
“沒必要消毒的,這點傷口包扎一下就可以?!泵仔獱栕诘厣险f道。
“我可舍不得用鹽給你消毒,萊塔希,去拿個盆?!卑瑺柹J真地說。
萊塔希迅速從收拾出來的雜物堆中,拿出了一個被壓的有些畸形的鐵盆,雖然被壓的像個鐵塊,但還算干凈。
萊塔希小心地把米歇爾右腿架在鐵盆上,艾爾莎把鹽倒入礦泉水瓶,用手堵住瓶口上下使勁搖了搖,緩緩倒在了她的傷口上。
“嘶……”
米歇爾忍著劇痛,手緊抓著萊塔希的胳膊。
等到鹽水倒完,艾爾莎用手瓢起盆中與鮮血混雜的鹽水再次清洗。萊塔希脫下了自己的沖鋒服,正準備拿出小刀把它割成布條給米歇爾包扎,卻被米歇爾制止。
“你有身孕,需要這件衣服來防寒的?!泵仔獱柾泼摰?。
艾爾莎點了點頭表示贊成,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用匕首割成布條給米歇爾的腿部做了包扎。
“好吧……”萊塔希略有失落地說道,為了讓自己不那么拖后腿,于是幫忙把米歇爾的腿小心挪到地上。
艾爾莎蹲下身,把鐵盆抽了出來。
與此同時,
距艾爾莎藏身處約一千米左右的寫字樓中,瑞達勒正在勘察實地情況——
他總喜歡親自跑來。
隨同的佐莎兒坐在冰冷地面上伸了個懶腰,悠閑地說:
“所以,你認為這次襲擊的主管轄是仁天[RenTay]?”
“棱軍閥最信任的副手。不會錯的,因為這種蠢蛋打法也就他能做出來,就像天空之城那次一樣。”瑞達勒冷諷地回應充滿了厭惡和蔑視。
佐莎兒打了個哈欠,從隨身攜帶的背包里拿出一塊黑巧克力放入嘴中,邊咀嚼邊繼續(xù)說:
“我看現(xiàn)在他就是在茍延殘喘,三代同盟早就不要他了不是嗎?你把鬼牌全推到他身上了?!?br/>
“所以他出動了最后僅剩的勢力,想以這種方式泄憤?!?br/>
瑞達勒說完,嗤笑一聲,長呼了一口氣,放松的躺在折疊床上看著手機,又隨即把目光放在佐莎兒身上,長久的凝視讓佐莎兒注意到了瑞達勒,但他戴著面具一樣的頭盔,使她看不見此時瑞達勒的表情。
“看什么呢?!?br/>
佐莎兒只好中立的問。
“通知公會各成員,明天立即展開圍剿行動,把克洛伊斯格勒殘存的敵對軍方全部殲滅?!?br/>
“這種事直說不就好了。”佐莎兒抱怨道。
瑞達勒沒有回應這句話。
此時,具體任務安排的名單被瑞達勒發(fā)送到了佐莎兒的手機上。
佐莎兒點開了名單,里面的內容詳盡到公會每位成員所配備的槍械,甚至到了預計開支……
等她回過神,才發(fā)現(xiàn)瑞達勒似乎躺在床上睡著了。
雖然他們所在的公寓幾乎沒有破漏,但沒有暖氣供應仍然冷的要命。
“虧這家伙能睡著?!?br/>
佐莎兒心想,自己從地上爬起跺了跺腳。
突然,
離他們不遠處穿出了一陣槍聲。
佐莎兒望了望看似熟睡的瑞達勒,反手拿上了自己的GSh-18手槍。
“反正也閑的無聊,倒不如去看看有什么新鮮事……”
另一側,
艾爾莎藏身處突然被軍方襲擊。
在全副武裝的士兵面前,艾爾莎她們身上較為單薄的沖鋒衣毫無防護效果可言。
“我去吸引他離開這!你帶著米歇爾快點轉移藏身地!”艾爾莎沖著萊塔希大聲吼道。
突擊步槍交火發(fā)出的刺耳槍聲回蕩在公寓的走廊間。
艾爾莎端起P90沖鋒槍射向軍方士兵,子彈都在離他一米的距離的時候瞬間偏移了射擊軌道,打在士兵身后的墻上。
“磁力場盾嗎……”
米歇爾和萊塔希緊接著開槍,限制士兵的活動,為艾爾莎打掩護。
艾爾莎從側腰拿出一顆震爆彈,拉開拉環(huán)扔了出去。
“后撤!”
她大喊道
隨即震爆彈的巨大的爆炸聲,讓她的耳膜像被打穿了一樣的疼。
艾爾莎迅速從地上爬起,軍方士兵受震爆彈影響略有暈眩,她迅速移動出房間轉戰(zhàn)走廊,等到士兵緩過神來時,再次扣動扳機射擊。
軍方士兵轉過身來,舉起蓋特機槍沖艾爾莎一頓掃射,她迅速撤到走廊中。
“一定要跟過來啊?!?br/>
艾爾莎這樣想著。
但往往現(xiàn)實總是那么不盡人意。
房間內再次傳來槍戰(zhàn)的交火聲。
“該死!”艾爾莎在心中咒罵,連忙端起沖鋒槍跑回房間,就當她來到房間門口時,迎面而來的,
是軍方士兵的一拳。
艾爾莎感到頭部的一股重擊,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她四肢發(fā)麻地癱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啪喳——!
P90沖鋒槍從手中滑落,摔在地面上發(fā)出冰冷的金屬碰撞聲,頭部劇烈的疼痛伴隨著麻痹感涌入她的腦內。
“兵不厭詐,小妹妹。”士兵開口嘲諷道。
士兵轉頭瞥了眼身后,蹲在艾爾莎身邊說:“放心,你小隊那倆人我沒追上,現(xiàn)在這就剩你我二人了?!?br/>
士兵又突然屏住呼吸,再次警惕的環(huán)視了一下周圍,隨后俯下身來。
艾爾莎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些異樣,一股寒氣包圍著她的身體。
不會吧,
不可能的吧…
就算艾爾莎在心中祈禱著,投過朦朧的視角,她仍然看到自己身上的裝備被士兵一件件卸下,丟棄在一旁……
直到……
自己的肌膚感受到一股異樣的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