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橋流水,曲徑通幽,云霧包裹著的莊園中散落著一棟棟精致的房屋?!肌?)
白玉為墻,黑金鋪地,琉璃瓦片反『射』著暖暖的陽光。
放眼望去只有會客的花廳沾了些許的俗氣,建的雄偉巍峨,像是座宮殿一般。
花廳靠近山莊的大門,外圍種了一圈的梧桐樹,顆顆都要六七個人和抱才能繞它一圈,這種桐樹葉子很大,像個蒲扇一般,邊上還有一圈金邊,在太陽的照耀下閃閃發(fā)光。
尤其是這花,火紅火紅的顏『色』,開了一樹,四季不落,簡直是漂亮極了。〖〗
桐樹的樹枝像傘一般的散開,其中有一棵樹頂?shù)闹醒氩糠纸ㄖ粋€鳥窩,不過就是特別大,躺三四個成年人不成問題。
窩是用發(fā)著紅光的軟絲搭成的,看上去很軟很舒服。
此時的窩里正躺著一個少女,十五六歲的樣子,穿了一身桃粉『色』泛著白光的的煙水百花裙。
光潔雪白的小臉上五官精致的組合在一起,輕閉著眼眸,嘴角微微的勾起,像是個寧靜怡然的女子,眉宇間卻偏偏透出一股子的頑皮,正是在這里已經(jīng)生活了三年的鳳霧語。
霧語的睫『毛』顫了顫,『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伸手遮住耀眼的陽光,打了個哈欠,細細碎碎的談話聲傳入耳際,仔細一聽今天有客上門呢?!肌?br/>
伸手扯下一朵梧桐花放進嘴里,沁人心脾的香氣瞬間就布滿了口腔,一邊品嘗著美味的鮮花,一邊偷聽師兄在花廳跟客人的談話內(nèi)容,這感覺,簡直是愜意極了。
他們談了好像有一會了,她悠悠轉(zhuǎn)醒的時候只當是普通的客人,一聽內(nèi)容直接笑噴了!
“我們公子…我們公子…”
聽呼吸客人應(yīng)該是兩位,說話的應(yīng)該是其中的一個。〖〗
寒暄了一會后就猶猶豫豫的說了這么半句,后面的像是實在是難以啟齒般的怎么也憋不出來了。
霧語心急的那叫一個抓耳撓腮,她最討厭的就是話說一半了。
里面的那人猶豫了半天沒有猶豫出個所以然,聽著似乎也沒人打算解救他,或許是想通了,或許是豁出去了,一咬牙,這才把霧語著急想要聽到的后半句給吼了出來。
“我家公子…我家公子不舉!特來懇請少主醫(yī)治!”
最后一句說的那叫一個暢快啊!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才驚覺說的又不是自己,干嘛難為成那個樣子!
“噗…”霧語直接把嘴里嚼碎還沒咽下去的桐花給噴了出來,不舉,不舉??!哈哈哈哈,不行,她不噴出來一定會被憋出內(nèi)傷來的,還有比一個男人說不舉更好笑的事情嗎?也不知道他說的那位公子現(xiàn)在是什么表情!
她這么一笑里面的人自然是聽到了。〖〗
花廳里主位上坐著的是一個宛如謫仙般的年輕男子,他保持著得體的微笑,給人一種如清風撲面的感覺,看他一眼就會覺得渾身舒爽通暢,他就是霧語唯一的一個師兄君木兮。
此時正在心里無奈的嘆氣,他這個小師妹不是在睡覺么?醒的可真及時!
不光是他,還有那兩位前來看病的公子也蹙著眉頭掃了一眼門口那幾棵品種奇怪的桐樹,卻終究沒有說出什么來?!?br/>
既然人家都說出了病情君木兮自然是不好在推脫,何況這個人雖然師父在口頭上不承認,但還是要給點面子的,他也根本就沒打算推脫。
師父又不在,沒必要把人家弄的那么窘迫,當下就請了兩位到花廳一側(cè)四君子屏風后面的診室診斷去了。
霧語心里那個急??!她比人家病號還要著急知道病因,沒別的目的,就是覺得好玩,可以想象她已經(jīng)非常光榮的被師父培養(yǎng)成了魔王一般的人物。
說起來他們師兄妹四個霧語是最弱的,武功不高,醫(yī)術(shù)不會,什么治國之道,用兵之法更是一竅不通。
也是師父太放縱,對師兄師姐嚴厲的不行,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都硬往他們腦袋里塞,唯有她,什么都生怕她學(xué)會一點,更嚴禁她學(xué)習兵法布陣一類的東西,還美名其曰女子無才便是德,要不是那一次的意外恐怕她到現(xiàn)在還手無縛雞之力呢!
只是每天耳提面命:
“你是我瑤仙的徒兒,到哪你都得橫著走!不能丟老娘的臉!”
“這世上的人只有受你欺負的份,而你,只有老娘欺負的份!”
所以,這三年來乖寶寶一般的霧語,愣是按著師父的優(yōu)良教導(dǎo)成長為了一個集囂張,跋扈,狂妄,任『性』,等等各種優(yōu)點為一體的最佳徒弟。
再說君木兮的診斷,片刻的功夫心里就有了底,用一種非常怪異的目光看了眼那位不舉的公子后沒有立即開口,而是提筆在開處方用的宣紙上寫下了一個字,一個飄逸瀟灑的情字。
交到那公子的手上君木兮才開口道“此乃病根,也是『藥』方?!?br/>
那公子看著宣紙上那個甚是飄逸的情字,久久沒能移開視線,像是記起了什么傷心的事情一般,眉頭狠狠的糾結(jié)在一起。
大概是君木兮的方子正對癥結(jié),看到這個特別的『藥』方兩位客人竟都沒有開口,另一位剛剛說話的公子搖搖頭,眼神里還透出了一種惋惜的情緒。
霧語支著耳朵聽了半天就只聽到師兄的一句‘這是病根,也是『藥』方。’
到底是什么呢?不知道這個男人為什么不舉她這心里啊就像是是貓撓一般的難受,俗話說的好,好奇心害死貓,霧語聽不出個所以然就決定自己去瞧瞧,剛從樹上一步躍下突然就覺得丹田一漲,內(nèi)力瞬間盡失。
優(yōu)雅的身姿立刻就不能保持,眼看著就要摔個狗吃屎,說不定還會摔出個半身不遂,她只好大叫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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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