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超實看著躺了滿地的人,聽著他們痛苦的呻吟,腦子里亂糟糟的。
同情嗎?
根本不同情!
這些人欺行霸市,就是純粹的混蛋!
如果不是李總實力強,恐怕他們已經(jīng)成為了被剝削的倒霉鬼。
就算是一個有些灰色收入的ktv,但不管是李總,還是那些服務(wù)生,甚至是陪酒的公主們,都是靠著自己的努力和辛苦來賺錢。
而他們呢,只想憑借暴力行為,勒索錢財。
不給錢,連店都不讓開!
這些人,才是真正的下三濫,是社會的寄生蟲!
李總也警告過他們了,但根本沒有人放在心上。
如果今天坐在這里的不是李總,而是自己……恐怕,他已經(jīng)被欺負得死去活來,乖乖把錢交了吧。
畢竟,他這種普通老百姓,不愿意惹事,只想好好活著。
有些時候,就算只想好好活著,也這么難……
想到這,梁超實長長喘了口氣,接著說道:“不過分,這是他們應(yīng)得的?!?br/>
“那就好?!?br/>
李景年擦干凈臉,重新拉過來一張椅子,一屁股坐下來,翹著二郎腿說道:“來,我們繼續(xù)談吧。”
周圍那些大哥,全都面面相覷。
都這樣了,還怎么談???
“我說繼續(xù)談,有問題嗎?”
李景年又問了一句。
“沒問題!”
黑子立刻搬來椅子,坐在了李景年身邊。
“咣當(dāng)!”
周圍的大哥們有樣學(xué)樣,一個個雖然灰頭土臉的,但還是乖乖搬來椅子,坐在左右。
就連老五,還有蔣豹,也都拖著受傷的身體,跟著坐下。
李景年掏出香煙,旁邊的黑子,還有其他幾名大哥立刻遞上火機,幫著點上。
“呼……”
老五鼻青臉腫地坐在旁邊,為了獻殷勤,急忙沖著門外喊道:“服務(wù)員,抬張新桌子進來!還有,給李總上茶!快點的!”
包房的門打開了,幾名服務(wù)生顫顫巍巍地走了進來,把壞掉的八仙桌,椅子什么的抬走了,不一會兒又搬了新的進來。
屋子里那些骨折的小混混們,也都被拽了出去,不一會兒,包房里恢復(fù)了清凈。
一壺香噴噴的熱茶,輕輕放在了桌子上。
老五跟蔣豹同時站了起來,看了彼此一眼,目光都有些尷尬。
最后,還是老五臉皮厚,拿著茶壺,親自給李景年倒了杯茶,同時一臉賠笑地說道:“李總……您喝茶……”
“嗯……”
李景年吐了口煙,掃了一眼眾人,緩緩說道:“諸位,咱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原本,對于新鄉(xiāng)街的事情,我是不想插手的。但是現(xiàn)在,情況變了,我想說兩句。”
周圍的眾人紛紛點頭:“您請說……”
李景年看了他們一眼,繼續(xù)說道:“首先,侯勇留下來的洗浴中心,還有ktv,那部分分紅,我不要?!?br/>
眾人有些驚訝,緊跟著神色一喜。
這個李景年,雖然實力很強,但是不想沾上道上的東西。
這樣一來,就便宜他們了!
但是,李景年又補充了一句:“不過,我覺得,這些適合讓黑子來接手……你們認為呢?”
其他人臉頓時都垮了。
李景年笑了笑:“怎么,不樂意啊?”
“沒有沒有!這樣挺好的!”
“對對,黑子能力不錯,由他來接手,我們都同意!”
此時此刻,還有誰敢說一個不字?
黑子滿心歡喜,嘴角忍不住地上揚,都快咧到后腦勺去了:“既然如此,我就當(dāng)仁不讓地接了。不過,其中一部分分紅,我會拿來孝敬……”
“我只是提了個意見,這些錢是黑錢,我不要?!?br/>
李景年擺了擺手,直接打斷了黑子的話。
黑子也了解自家拜把子兄弟的怪脾氣,沒多吭聲。
既然他不喜歡這些錢,回頭找些兄弟,多去ktv消費就是了。
李景年彈了彈煙灰,繼續(xù)說道:“你們在新鄉(xiāng)街,有分紅的,有買賣的,我不管。但從今以后,所有以保護費形式的不合理費用,一律取消。還有,讓我知道誰敢在這片兒玩毒,我廢了他的腿!”
所有人臉色同時變得有些僵硬。
蔣豹硬著頭皮,輕聲說道:“李……李總……這玩毒,我們基本也不碰的……但保護費,我們也不白拿……商家給了錢,我們保護他們的安全……”
“是嗎?”
李景年掃了他一眼,追問道:“憑什么你來保護商家的安全,你是警察嗎?”
蔣豹趕忙搖頭:“不是不是……”
“不是警察,你嚷什么?而且除了你們,誰還會在新鄉(xiāng)街搗亂?”
李景年聲音冰冷,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味道:“都踏馬什么年代了,還在這跟我玩黑社會那一套呢?以前我懶得管,現(xiàn)在不管不行了!話,我放在這里。誰敢收保護費,別怪我讓他在新鄉(xiāng)街混不下去!要是不愿意,就滾出新鄉(xiāng)街,愛去哪里去哪里!以后,在新鄉(xiāng)街,我李景年就是規(guī)矩!”
眾人瑟瑟發(fā)抖,不敢吭聲。
老五實在是有些不甘心,他咬了咬牙,忐忑不安地問道:“李總……沒了保護費……我們等于少了一大筆錢……這樣,怎么養(yǎng)下面的兄弟啊……”
“養(yǎng)他們干嘛?繼續(xù)欺負老百姓?”
李景年目光落在老五身上。
老五打了個寒戰(zhàn),趕忙解釋:“沒……沒有……但是他們都是社會閑散人員……不收保護費……還能干什么呢……”
“快遞員,送餐員,服務(wù)生,什么干不了?”
李景年毫不客氣地說道:“一群小年輕,有手有腳的,天天不務(wù)正業(yè),還有理了?你要是不樂意,帶他們?nèi)e的地方繼續(xù)混,我不攔著。”
“沒有沒有……我聽您的……”
老五不吭聲了。
新鄉(xiāng)街還有他的幾個產(chǎn)業(yè)呢,養(yǎng)點人還是夠得。
但養(yǎng)一群打手,肯定是不行了……
他在心里默默嘆了口氣。
唉,這新鄉(xiāng)街以后,是徹底變了天了。
早知道這樣,當(dāng)初惹這個煞星做什么呢……讓他經(jīng)營自己的ktv,不挺好的么……
煞筆王德發(fā),早晚死全家!
“還有,這個叫吳宇的人,誰見到他了,告訴我一聲……”
李景年把規(guī)矩定下來之后,又甩出那張劉洪給他的照片,這才拍拍屁股,起身離開了茶樓。
“李哥!”
“李哥好!”
“李哥慢走!”
下樓的時候,所有小弟全都畢恭畢敬地,沖著李景年鞠躬低頭。
或許,來之前,這些人對李景年也只是有些畏懼而已。但此時此刻,全部心悅誠服。
畢竟,抬出來二十來個小混混,各個帶傷,不少胳膊腿都骨折了。
王德發(fā)最慘,出來的時候,人都快成爛泥了。
李景年坐著那輛寶馬5系,回到了夜生活ktv。一回到店內(nèi),他就恢復(fù)成了那副平易近人的模樣,跑去跟一群妹子蹭瑜伽課。
……
晚上9點多鐘,新鄉(xiāng)街某街道。
梁超實站在昏暗的路燈下,正在跟自己哥哥打電話。
話筒中,梁超凡有些不舒服地問道:“小實,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發(fā)生這么大的事情,為什么你沒告訴我?”
“……”
梁超實沉默片刻,敷衍地說道:“這事兒我不知道,我當(dāng)時在店里上班呢?!?br/>
“你還學(xué)會撒謊了是嗎?”梁超凡聲音提高了八度:“有人在福記茶樓看見你了!梁超實,我是你哥,你跟我說句實話,你是不是被他收買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